魯玄河激動了。
這叫啥?
這叫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被太一門打上門,被迫認罪。
抓了俘虜。
如今九霄宗高層更是被一網打盡。
以宗門弟子為脅迫,讓九霄宗認罪,這
憋屈啊!
而現在,一切的憋屈得到了宣泄,魯玄河自以為已經找到了九霄宗的出路和騰飛的契機,眼神精芒狂閃,看著方寒,驀然大吼道,「夠了!我不裝了!你說的沒錯,天下會的兩位道友,都是太一門所殺,跟我們九霄宗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請王道友,為我做主啊!」
魯玄河戲精附體了。
轉身,面容扭曲的看著太一門眾人,大罵道,「你們這些不是東西的東西,陷害我九霄宗,幸虧天下會都是聰明人,不然的話,還真有可能被你們成功!」
武神天,「???」
太字輩祖師們,「」
懵比過後。
他們,怒了!
法克法克法克!
好你個魯玄河!
你踏馬竟然真的敢當著我們的面作死!
而與此同時。
九霄宗的那些地仙巔峰老祖對視一眼,赫然都爆發了!
「沒錯,我早就忍不了了!」
「是太一門干的,我們九霄宗是清白的!」
「太一門無恥之極,栽贓嫁禍,宛若鼠輩!」
「可恥!」
「可恥!」
一群老貨也精明著呢。
魯玄河能想明白的事,他們也明白。
現在還沒到絕路,這就是騰飛的契機,只需抓住,便是春暖花開!
武神天身軀顫抖,陷入到了巨大的惶恐之中,事情發展到這樣的地步,超乎他的預料。
那些太字輩祖師看著殺氣騰騰的方寒,尤其是斬仙葫蘆和木劍,心魂膽寒無比。
麻蛋!
完犢子了!
這是真要打啊!
九霄宗這些雜碎,他們竟然玩將計就計,驅虎吞狼,算你們狠毒!
「等等!」
突然,武神天大吼起來,「王天霸,你為何信他們,而不信我們,你看看這些大宗的老祖,他們可是親眼所見魯玄河殺人!」
方寒瞥了一眼九山宗老祖他們,嗤笑道,「他們都被你收買了。」
武神天差點吐出萬年老血。
「你休要狡辯了,九霄宗就這等實力,敢惹我天下會?笑話,你以為,我們天下會,是誰都能惹的?除了太一門敢,沒別人了!」
武神天淚目了。
麻痹的!
強大難道也是一種罪過麼?
「魯玄河,你找死!」
陡然。
一個脾氣火爆的太字輩祖師鐵青的臉直接變成了扭曲的臉,憤怒的盯著魯玄河,赫然悍然出手了。
武神天等人大驚失色。
沒有關注戰局,而是看向方寒。
只是讓他們有些茫然的是,方寒不僅沒有動手,反而把木劍和斬仙葫蘆收了起來。
這。
又是特麼什麼操作?
然後他就听到方寒沉聲道,「原來你們想提前戰斗麼?也罷,我天下會不欺負人,絕對不會跟九霄宗聯手的,你們打完,我們再打!」
「天下會幫眾,就是這麼的純粹,以多欺少,不存在的。」
武神天和太字輩祖師們眼神突然亮了。
而此時此刻。
魯玄河被方寒的搔操作搞得心態全線崩潰掉了。
啥?
你說啥?
你特麼有種再說一遍!
你這個大坑貨!
你還是不是人?
你簡直沒有人性啊。
你怎麼能這樣?
你怎麼能這樣啊!
魯玄河心頭掀起了無窮盡的咆哮。
是誰說,要覆滅太一門的?
是誰說,我們九霄宗沒有危險的?
合著你特麼前腳剛說完,後腳就撤退了?
你給了我一個三級甲讓我沖鋒,轉身就故意掉線了?
我噗!
做人怎能如此無恥!
「哈哈哈!」
那出手的太字輩祖師狂喜無比,憤怒之下,手中閃耀著恐怖的光海,席卷虛空,向著魯玄河淹沒而去!
而其他太字輩祖師見狀。
哪里還忍的了?
剛才他們不動手,是忌憚方寒。
現在方寒竟然擺明退出戰場,那還猶豫個啥啊!
魯玄河這些混蛋,之前栽贓嫁禍,也就罷了,現在當著他們面,還想栽贓嫁禍,以為人家王天霸能救你,可是你們萬萬想不到吧?天下會的人,他遵守基本法,人家不群毆!
「殺!」
「宰了這些雜碎!」
「老夫早就想殺人了,殺殺殺!」
轟隆隆!
虛空進入到了戰場狀態,九霄宗的地仙巔峰祖師們無比悲憤,全力應敵,然而他們本就是帶著重傷,哪里會是對手?
天道城內。
無數武者狂咽著唾沫,突然有種「我今天真特麼開了眼界」的感覺。
與此同時,狗爺和雞爺已經竄了過來,站在方寒身後,美滋滋的看戲。
戰斗,異常的慘烈。
畢竟是地仙巔峰的高手,而且還不少。
太字輩祖師們哪怕是仗著人多,仗著底蘊深厚,但也是損失慘重。
其中一個太字輩長老更是被打的肉身粉碎。
血肉精元恢復後,臉色煞白的狂退。
一場大戰,打了足足好幾個時辰,終于結束了。
「王天霸,你不是人!」
死前的魯玄河怨氣滔天,發出了一道淒厲的吼叫後,才算嗝屁。
而戰斗剛剛結束的瞬間。
突然之間,四面八方的虛空之中,竟然浮現出了一道道波紋,隨後,一個個透明般的身影出現了。
隱約可見的是,那里面站著一道道宛若天道化身般的巍峨身影,看不清面容,但是卻能看到一雙雙冷漠的眼楮。
同樣的時刻,武神天等人極速龜縮,明顯早已做好了準備。
「王天霸,奉勸你一句,莫要咄咄逼人,清者自清,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們太一門沒做,就是沒做!」
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出。
四方虛空,一道道世界的虛影浮現,仙靈氣息蔓延,這是太一門的小仙界。
而說話的,則是太一門的一位天仙巨頭。
所有人都在看著方寒。
氣氛沉寂。
都在等著方寒的回答。
是不死不休,還是偃旗息鼓?
答案當然是——揍你丫的!
目視著那些透明的虛影,方寒突然背負起手,然後眨眨眼,微笑道,「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攤牌了,其實」
「我全都知道,太一門根本不是真凶。」
眾人,「???」
臥槽,我踏馬好像听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真相。
「我這麼做,沒有別的原因。」
方寒模了模下巴,然後怪笑一聲,繼續說道,「如果真要找出一個原因的話,我想應該是純粹看你們太一門不爽吧!嗯看你們的表情,好像很生氣?放心,我不怪你們,從現在起,咱們換個方式相處。」
頓了頓。
方寒就指了指自己的腦門,目視著面容扭曲到了極致,氣的渾身顫抖的武神天等人,悠然說道,「光生氣有啥意思,多沒勁?來來來,快快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