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宗。
他們也不平靜啊。
方寒鬧出來的事情辣麼大,哪怕相距甚遠,消息也摟不住。
本來九霄宗全體同仁還挺興奮的。
太一門跟天下會懟起來了?歪瑞古德,哦耶耶!
然而詳細一點的消息傳來。
九霄宗高層上下,又感覺到不妙了。
這瓜不保熟啊!
它夾生啊!
怎麼還有我九霄宗的事了?
啥玩意?
是我九霄宗往太一門頭上波髒水?陷害了太一門?
我噗!
這踏馬從何說起啊?
還我九霄宗賭咒發誓啥的。
我呸你一臉血啊,你們天下會有人來問過我們麼?
此時此刻。
九霄宗掌教,長老,高層齊聚,而掌教大殿最前方站著的,正是魯玄河。
作為真正的凶手。
魯玄河感覺非常之蛋疼。
當初他動手,真沒想殺人啊,但是鬼特麼知道,人真死了。
那時候魯玄河就有種擔憂,擔心天下會來報復。
現在。
真正的報應來了。
而且。
還是夾雜著一種特殊的詭異方式降臨而來。
身為凶手的他沒事。
反倒是太一門替他頂了鍋。
看似應該幸災樂禍,但是仔細想想,細思極恐啊!
天下會畢竟是神秘的勢力,可是太一門的實力卻是明確的擺在那里啊。
太一門會心甘情願替自己頂鍋?
毫無疑問,這絕壁不可能啊!
那麼問題就來了,太一門會怎麼辦?
一想到這個,魯玄河就有些心顫,望著下方愁雲慘淡的九霄宗高層,魯玄河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此事」
剛說出兩個字。
陡然間,一道聲如洪鐘,又猶如雷霆炸裂的聲音,傳蕩而入!
「魯玄河!你踏馬給老夫滾出來!」
這聲音之大,震撼人心,這聲音所蘊含的憤怒,更是讓人頭皮炸裂,渾身發麻。
這是太魔天的聲音!
魯玄河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心魂一緊,迅速的竄了出去,與此同時,九霄宗深處,已然竄出來足足九道身影,全都是地仙巔峰老祖。
抬眼。
宗門之外,堪稱大軍壓境。
太一門地仙巔峰的高手足足來了十幾尊,每一個都是殺氣騰騰,看這樣子,是要開戰!
魯玄河等人都是臉色一白,肝顫膽寒!
九霄宗雖然很強,但是真跟太一門打起來,那就是弟弟。
根本沒法打!
靠近一些之後,魯玄河苦澀的拱手道,「魔天道友」
太魔天揮手打斷了他,冷笑道,「無需假惺惺的了,魯玄河,你倒是好算計,竟然把殺死賽華佗的事,賴到了老夫頭上,你是真毒啊,但是,你這麼做,考慮過後果麼?」
這話,殺機無限。
配合著太魔天猙獰的表情,讓魯玄河心頭猛的一沉,寒意滋生,連忙說道,「魔天道友,這是個誤會,傳聞都是誤傳啊,我九霄宗從未見過天下會的人,何談栽贓嫁禍?」
太魔天冷笑道,「不要再狡辯了,我就問你,跟不跟我去見龍傲天,親自解釋?」
魯玄河不想去。
「這個」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太魔天眼底寒芒閃爍,挺身就上了,法力滔天,掀起萬道轟鳴!
其他的太一門地仙巔峰祖師毫不客氣。
憋屈到現在,正是發泄的時候。
九霄宗防御大陣開啟,然而又能撐到幾時?魯玄河等人臉色難看至極,眼看防御陣岌岌可危,魯玄河趕緊大吼道,「住手!我去!我去還不成麼?」
他委屈啊!
也不甘心!
不用猜,這一去,估計一去不復返了。
天下會這樣等級的大勢力,連太一門都要忌憚,自己犯下的錯,不能讓宗門承擔。
大不了以死謝罪!
大不了跟天下會拼了!
此時此刻,魯玄河已經萌生死志,回頭,看了一眼諸多同宗老祖,有些落寞的說道,「我會解決好這件事的,以後諸位當引以為戒!」
說完,魯玄河就竄出了防御大陣,目視著憤怒的太魔天,淡聲道,「走吧,我跟你去澄清!」
太魔天咬牙切齒,「便宜你了!」
魯玄河不再多言,說再多也無用。
如果時間可以回流,他肯定會放棄前往仙人遺跡這個槽蛋的決定。
啥玩意沒得到。
還白白得罪了天下會。
以至于都要嗝屁了!
這天底下,還有比這更槽蛋的事麼?
流月城。
太一門使者團又一次來了。
不過這次來的,未必是送菜團,因為不僅太魔天來了,還有很多太字輩的祖師都來了。
太字輩足足來了五尊!
這氣勢一動,整個流月城內的武者差點跪下,驚恐的看著空中一道道可怕的身影降臨。
吃瓜黨趕緊抓緊時間前往佔地方。
打探了一下消息。
太魔天他們就來到了方寒所在的客棧。
但是太魔天可不會那麼客氣,站在客棧之外的街道上就大喝道,「龍傲天,出來!」
他眼神不善,因為他早已決定,等到澄清誤會,那就該太一門索要交代了。
死了那麼多高手,不能白死啊!
怎麼也得從天下會身上抽幾管子血!
沒過多久。
就看到頂層窗戶打開,然後一道身影輕飄飄的落地。
方寒目視著站在最前方的太魔天,眼底一道笑意一閃而逝,隨後冷聲道,「如何?可曾把太魔天的首級拿來!」
太魔天,「」
臥槽!
這話當著我的面說,你這是在抽我的臉啊!
臉色鐵青,太魔天咬著牙說道,「老夫就是太魔天!」
方寒眼神寒芒閃爍,「哦?就是你麼?是你殺了我們神醫堂堂主賽華佗?」
太魔天冷笑道,「當然不是我!凶手乃是魯玄河,是他!」
伸手一指。
魯玄河面無表情的站了出來,眼楮直勾勾的盯著方寒,說道,「沒錯,是我殺得!這件事跟太一門沒關系!」
方寒皺眉,「不可能!你不是說哦?你說什麼?干嘛非要傳音,我天下會又不怕他太一門是這樣啊,我明白了!」
方寒戲精附體,臉色變幻,一副「我懂了」的眼神。
魯玄河再也無法保持淡定。
一臉懵比。
與此同時,身旁的太魔天渾身顫抖,其他太字輩地仙巔峰更是臉色黑乎乎的,盯著魯玄河。
「你又說了什麼?」
太魔天看著魯玄河,眼神想吃人。
魯玄河反應過來,心底一寒,「我沒說,我啥也沒說!」
說著話,魯玄河又看向方寒,大吼道,「龍傲天,你到底想干什麼?」
他不明白。
你丫不是要報仇麼?
干嘛坑我啊!
而方寒,卻是一副「明了」的樣子,淡笑道,「我都明白,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听信讒言的,我知道你的苦衷,也罷,既然看到了凶手,我何必跟他廢話!」
「出來吧!本幫鎮幫之寶!如意神劍!」
嗡!
木劍閃爍而出!
看到木劍的瞬間,一股子寒意迅速的彌漫四周,太魔天的身軀都開始僵硬了。
不是因為別的,因為他沒歸順太一門之前,乃是十足的魔修。
木劍的破邪專治這樣的。
方寒已經激活破邪,被木劍鎖定,太魔天立刻感覺到自己似乎成為了螻蟻,一只巨大的腳掌正在向著他踩過來。
仿佛在說。
他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