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
鳴人手持苦無對著那群人喝問道。
「幼嘿嘿,小鬼,看來你們是一起的。」為首大漢陰笑著,狼牙棒指向鳴人,帶著嘲弄的聲音響起「其實啊我很好說話的,如果不想受苦,就乖乖把錢留下。」
「所以你們是強盜了?」
鳴人不動聲色問道。
「哼!」
大漢一愣,隨後像是無奈一樣搖頭,臉上嘲諷意味更濃「看來你們是要準備一直裝傻了,別做夢了,實話告訴你,本大爺可是忍者,你以為你們耍的小把戲本大爺看不出看來麼!!都給老子上,把這小鬼打殘了,女的綁回去,給大家開開葷!」
「嗷~~!」
大漢的話頓時讓他身後的人激動起來,一個個看向春野櫻的眼楮都紅了,一個個吹著輕浮的口哨。
在這窮鄉僻壤可沒什麼漂亮的女人,鎮上的游女都年老色衰,有些姿色的更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享用的,現在 然見到有這種好事,個個情緒都激昂起來。
大漢下令過後,帶著一臉猥瑣表情的打手們嗷嗷的沖向鳴人,在他們看來這小鬼絲毫沒有任何威脅。
然而世界上任何事都不能只看表面,沖向鳴人的打手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慘叫聲不絕于耳,形式突然發生巨大逆轉,讓為首大漢那還未消去的嘲弄表情僵在了臉上。
「呃」
春野櫻剛抬起的右腳有些尷尬的收了回去,沒想到鳴人比她的動作還要快一步,這群人是她招惹而來,所以她也準備自己來解決。
不過有件事倒是讓她挺意外的,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覬覦她的姿色,就算之前那個雷之國的埃爾尹也沒對她表現出有什麼興趣。
而自離開木葉之後,春野櫻很少有照過鏡子,而這些年的壓力讓她的氣質也變得和以前大為不同,盡管年齡只有十六歲,但壓力之下,她盡顯成熟之色,單看外表很難讓人相信這是一名十六歲的少女。
而這種氣質襯托著她本就姣好的容貌,一種成熟的氣質與碧玉年華少女之間的混合,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使她擁有一種別樣的誘惑。
當然做為本人的春野櫻對這些卻沒有什麼感覺,她現在整個心思都放在了回朔之上, 然間被人覬覦美色,倒也談不上生氣,只是有些意外罷了,況且對面也不過一群混混,也犯不上生氣。
就在春野櫻愣神的時間,鳴人那邊已經結束了戰斗,為首的大漢被鳴人踩在腳下,臉上的從容褪去,露出驚恐的神色。
「道歉!」
鳴人的碧色的眸子憤怒的盯著那恐慌的大漢,一字一句道「我!讓!你!道!歉!」
「呃」
大漢像是被嚇傻了一般,喉嚨里冒出意義不明的聲音,他也確實被嚇傻了,他根本不是忍者,只是為了虛張聲勢,但沒想到對面卻是真的忍者。
春野櫻上前拍拍鳴人的肩膀道「可以了,我們走吧。」
「不!我要讓他道歉!」
鳴人固執的說道,大漢那污穢的言語深深刺激到了他,在他心中,小櫻的位置是不可取代的,侮辱小櫻比他挨揍還要難受。
「唉」
春野櫻嘆氣,手上緩緩凝聚出一把黑色長刀說道「對于死人來說,他的道歉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等等對」
驚恐中的大漢 然意識到危險,但話還沒說完,少女手中的長刀已經狠狠的插進了他的心髒,隨著劇烈的疼痛之後,意識逐漸陷入黑暗。
春野櫻拔出長刀,鮮血頓時從大漢的心口噴濺而出,鳴人呆住了,他的思維還停留在春野櫻的那句話上,轉眼間,踩在腳下的大漢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
用手輕輕擦拭著臉上被噴濺的鮮血,鳴人憤怒的情緒一掃而空,轉而臉上帶有一些不可置信的迷茫看著春野櫻。
「我知道你無法下去手,所以就由我來做這惡人吧。」
春野櫻對鳴人微微一笑,長刀溶解成幾把苦無,向著剛才被鳴人打倒,現在又站起來準備逃走的打手投擲而去。
「噗噗噗」
伴隨著被刺破的聲音和臨死前的申吟,打手們命喪黃泉。
「不不啊啊啊啊啊啊」
其中一名打手因為比同伴晚一步起身,反而逃過了一劫,不過在看到同伴都死在少女手中之後,巨大恐懼感包圍了他,身體抖如篩糠之下,連滾帶爬的向小鎮逃去。
「為為什麼」
鳴人抓住春野櫻還要投擲苦無的右手「他們雖然可惡,不過都是普通人,為什麼要殺了他們何況他們已經被打倒了!」
春野櫻右手剛剛成形的苦無溶解,之後熾遁苦無在左手成形,繼續向著那名逃過一劫的打手擲去。
然而下一刻,金屬踫撞的嗡鳴聲在這片平原上響起,春野櫻投擲的那枚熾遁苦無被另一枚苦無擊落。
「不錯嘛。」
春野櫻看著鳴人保持拋擲苦無的姿勢贊嘆道「看來這些年你進步了許多,不過」
一把甩開被鳴人握住的右手,隨即調動全身肌肉,向著逃走的打手以雷霆之勢沖去,但緊接著,一個身影攔在了她的面前。
「讓開!」
春野櫻手臂處浮現熾遁鎧甲,揮手向著鳴人抽去,鳴人雙臂交叉擋住面門,準備硬接她的攻擊,見此情形,春野櫻只得堪堪收手,停下腳步。
她的熾遁鎧甲上到處都充滿了倒刺,尤其是雙臂,如果那一下抽實了,鳴人少說也得皮開肉綻,到時候麻煩的還是她。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春野櫻看向那打手還未跑很遠,對鳴人道「還記得早上我嘔吐的事情麼?影分身那邊傳來了消息,那傀儡師是在欺騙我們,雖然他已經被影分身殺了,但過不了多久砂隱村那邊就會察覺到。」
「啊,順便告訴你,其實我已經上了整個忍界的通緝名單,也就是說,任何一個失誤都有可能暴露我們的蹤跡,所以,如果你明白的話就讓開吧。」
「怎麼怎麼會這樣?難道說村子也在通緝你麼?」
鳴人不可置信問道。
「天真也要有個限度吧。」春野櫻搖頭無奈道「我以為之前給你講述我的計劃之後你會有所思考,但看來我錯了,現在正是木葉的第六代火影在聯合所有忍村通緝我,明白麼?」
「是是仙人」
鳴人神色僵硬,干巴巴道「我我以為你是在尋求尋求」
「以為我是在尋求村子的保護對吧?」春野櫻聳肩「以為我抓捕了那麼多人柱力,最後是想以綱手師父的關系來尋求保護,順便在暗地里偷偷完成計劃,這就是你所理解的?」
「」
鳴人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他心中所想。
「很明顯,你想錯了,六代火影上任的唯一目的就是我,現在我的處境很危險,那麼,能把路讓開了麼?在等下去,他就要不見了。」
春野櫻抬手指向那名打手的位置。
「」
最終鳴人咬牙默默的側過身,春野櫻見狀越過鳴人向著那打手疾馳而去。
鳴人此時心情復雜,他以為他可以努力說服綱手婆婆,讓木葉協助春野櫻完成回朔,從而消滅津神,但沒想到卻是木葉對春野櫻發起的全忍界通緝。
鳴人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認知錯誤也是有原因的,自他被派往紅州島後,被蠍抓去就一直陷入昏迷,對外界的變化一無所知。
在他的認知里,綱手婆婆早已經撤銷了對春野櫻的通緝,也和春野櫻所在的津隱村建立了聯系,而春野櫻的講訴也著重在津神的危害上,所以就出現了那錯誤的認知。
他絲毫不知道,五影會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