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綱手隱瞞的事情,自來也並非不想直接了當詢問她本人,而是既然綱手從一開始就選擇了隱瞞實情,那麼就沒有可能老實交代。
當然這只是自來也的想法,實際上綱手這兩天卻琢磨著要如何和自來也說明情況,雖然顧問那邊沒有追究此事,但是自來也一定不會放棄的。
當綱手組織好話語,想找自來也談一談時,卻被告知他已經去往妙木山了,而這個消息讓綱手瞬間感到了危機,當初鳴人被她從妙木山找回並派往紅州島的事情可沒有告訴過自來也。
她現在已經可以想象自來也發現鳴人不見之後會有多麼的憤怒,而這個時候,綱手也終于想起在會談之時,春野櫻曾言說鳴人被曉組織抓走的事情。
本來打算會談之後在詢問春野櫻是怎麼回事,可是沒想到自來也突然闖入,春野櫻也在會談結束後離開了。
綱手經過思索後,讓靜音通知暗部前來,鳴人被抓這件事讓暗部調查一下,春野櫻那邊的情報恐怕沒有那麼通暢,還是要幫她一把。
但靜音剛出去沒多久,突然又去而復返,同時臉上的神色也略顯焦急。
「綱手大人,三尾那邊有動靜了。」靜音拿著手上的情報快速說道「在前線監視三尾的人員傳來情報,水下出現巨大的查克拉生命體。」
綱手听到這個消息,沉吟片刻後對靜音說道「讓還在監視三尾的人員都撤回吧。」
「誒?」靜音頓時愣住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又反問道「您是說,讓人員撤回?」
「是。」綱手看了一眼靜音問道「有什麼問題麼?」
「沒,沒問題。」靜音被綱手的眼神盯著有些發毛,也不敢在多問什麼,只得前去傳達綱手的命令
經過不斷的趕路,春野櫻帶著淳子終于來到了風之國的領地,但是對于樓蘭在哪里卻是一頭霧水。
雖然知道這麼一個地方,但也只有樹盈知道在哪,于是一路上只得不停的詢問,可這樣的效率極低,一望無際的沙漠也只有綠洲才會有人居住,但綠洲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
頭頂的烈日讓疲于奔波的春野櫻已經麻木,而背在背上的淳子感覺愈發的沉重,明明她們這些天的伙食只有兵糧丸,但春野櫻覺得淳子好像吃胖了幾十斤一樣,她倒是想讓淳子自己下來行走,不過那會是本來就不高的效率變的更低。
當兩人又找到一個小鎮之後,已經是第十幾天了,這也讓春野櫻有些煩躁,如果不是樹盈當初非要鬧著來要五影會談,她也就不會忘了讓樹盈給她畫張樓蘭的地圖了。
「風之國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春野櫻放下還背在背上的淳子道「如果這一次還沒有任何線索就先回去,下一次讓樹盈帶你過來。」
「好~~~」淳子有氣無力的回應道,幾天的風沙和烈日的折磨讓她精神萎靡,原本心急的她也被折磨的沒了脾氣。
「總之看看這里有沒有旅館吧。」春野櫻放下淳子後頓時覺得渾身輕松,繃緊了身體伸了個攔腰,然後向著小鎮內走去。
這個小鎮是這幾天來春野櫻見過最大的一個城鎮,很明顯的這里的房屋都是木制的,而之前她們看到的房子是用土和岩砌成的,這也從側面說明這里的綠洲很大,不缺乏木材。
走在小鎮的路上,雖然說和火之國的城鎮比起來算不上繁華,但還是有不少開門營業的商店之類的地方,這就已經讓春野櫻感到驚喜了。
之前去的城鎮已經不能說是城鎮,只是類似于村子之類的聚集地,那里連最基本的旅館都沒有,她和淳子只能厚著臉皮借住到村民的家中。
當然也不是每次都可以住下,更多的是露宿荒郊,在沙漠中強盜還是蠻多的,住在沙漠中的村民不信任陌生人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喂!!」
春野櫻指著牆上的價目表皺眉看向櫃台內正在扣著鼻子的大漢問道「你這價格是不是多了個零?」
大漢撇了眼春野櫻,擦擦手指,神色傲慢的慢悠悠道「客人是第一次來吧,要是常來的客人都知道這個價格,不想住就別站在這里耽誤我生意。」
「呼」春野櫻調整了下自己的呼吸,努力不讓自己爆發出來,從兜里掏出幾張風之國的貨幣拍在了櫃台上「一個房間!」
「嘿嘿。」大漢見到錢後,臉上立馬堆起了笑容,迅速收下錢後,從櫃台里拿出一把鑰匙「樓上右轉第二間。」
春野櫻黑著臉接過鑰匙,如果不是這些錢都是打劫那些想打劫她們的強盜的話,春野櫻一定要和他掰扯掰扯那價位表的貓膩。
剛才她和淳子就在這有點破的旅館門口站了一會,看看四周還有其他旅館時,這旅店老板也在看著她們,而那木頭做的價位表上的數字似乎快速翻轉了一下。
那價位表也不是正對著門口,而是放在進門口的左側牆上,不刻意去看的話,從正門口處還真不容易發現,如果她不是忍者,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那里。
不過十幾天都風餐露宿的,春野櫻也不想在多事了,反正那些錢也是風之國的強盜土匪給她送的。
「兩位需要不需要用餐啊?第一次來我們這里的話可以品嘗一下我們這里的特產,仙人掌亂炖。」大漢見兩人剛上上樓,立馬熱情推薦道。
「好啊,給我們來兩人不,三人份的。」
春野櫻正想拒絕,淳子卻已經先她一步回答了老板,不用想,那價格肯定會在後面又添上幾個零。
來到房間後,淳子往榻榻米上一灘,春野櫻則把她揪了起來「那老板是在坑我們,你難道沒有發現麼?」
「我知道啊。」淳子點點頭。
淳子的回答讓春野櫻血壓頓時上升。
隨後淳子又補充道「雖然你們的文字看的不是很懂,不過那個牌子上的價格在背面好像還寫著另一個價格。」
「咦,你怎麼知道的。」春野櫻頓時大感驚奇。
「你忘了我的眼楮了麼?」淳子指了指被蒙起來的右眼說道。
「嗨,忘了。」春野櫻撇撇嘴,她問出口之後就立馬想起了淳子的眼楮。
「就算宰我們又怎麼樣,你難道還會怕這個,況且用的錢也是那些強盜的。」淳子躺在榻榻米上,翹著腿無所謂的說道。
「確實不會怎麼樣,不然我剛才就阻止你了。」春野櫻也順勢躺了下來「只是你不覺得那老板把我們當傻子一樣很令人氣氛麼?」
這話讓淳子撇了一眼春野櫻,嘲笑道「說起來你的實力在你們忍者當中也是頂尖的存在了,怎麼感覺你的心態還不能很好的匹配你的實力?」
「嘁,那你倒是給我說說,在你的認知里應該怎麼樣?或者說,在你們的時代應該是什麼樣的?」春野櫻反問道。
「在我們的時代啊」淳子眯起眼楮道「津神是不會給我們這些選擇的」
「算了,當我沒問。」春野櫻知道和她是說不到一起的,伸了個懶腰讓自己放松一下後,看著天花板,像是對淳子說又像是自言自語「以前啊,我的夢想就是隨隨便便的當個忍者,然後有個屬于自己的店鋪,可以一邊賣,一邊吃,就這樣混到這輩子結束可是現實總會有很多意外」
听著春野櫻絮絮叨叨的話,淳子也沒有打斷,而是很認真的听完後,感嘆道「如果我能實現我的夢想,你的夢想也是我向往的生活。」
「你的夢想是什麼?」春野櫻好奇問道。
回到津神時代肯定不是淳子的夢想,她之所以想要回到津神時代恐怕也只是想做某些事情。
「我的夢想啊。」淳子想想,嘴角掛起一絲笑意道「願世間再無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