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中,淳子跟在鳴人的身後,當她醒來後發現自己正被一名金發少年背在背上,不過她也並未驚慌,漫長的歲月讓她學會了在任何境地都能快速適應的本能。
「我們要去哪里?」
淳子開口問道。
叢林之中淳子已經跟著鳴人走了幾個小時了,當她提出自己行走不用鳴人背著時,鳴人也順從她的意思放下了她。
期間淳子也曾想過逃走,但只失敗了一次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淳子發現,對方是一名忍者,且還是實力不弱的忍者。
「」
「你究竟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里?」
淳子又繼續問道,她最後的記憶停留在大海之上,她被母親的容器背著在大海上奔走,等她再睜開眼楮時,背著她的人就變為了這個金發少年。
「」
「」
「喂!你是啞巴麼?」淳子向著前面的身影大喊道。
鳴人停下了腳步,回身看向淳子道「不如我繼續背你吧,這樣太慢了。」
「你給我說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不然我不會在跟你走的。」淳子在旁邊找了塊石頭坐在,雙臂環胸,盯著臉上有胡子的少年。
「」
鳴人苦惱的撓撓頭,綱手婆婆說他執行的任務對任何人都不能透漏一個字,但又沒有囑咐對作為任務人物的少女能不能透漏。
「我不只是壞人。」鳴人只得干巴巴的說道。
「」淳子看著鳴人糾結的表情只覺得很可笑,壞人壞人好人從來都沒有一個明確的界限。
「既然你不放我走,總該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吧?」淳子問道。
「漩渦鳴人!」鳴人這倒是回答的很干脆「你可以叫我鳴人。」
「那好,鳴人是吧,看你的護額你是木葉的忍者吧,我問你,春野櫻在哪?」淳子盯著鳴人那湛藍的眸子一字一句的問道。
「你你知道小櫻?」鳴人吃驚的問道。
「我當然知道,她現在在哪?」淳子又再次問道。
「我不能說。」
鳴人沉默了片刻說道,雖然他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也不會透漏同伴的情報,雖然小櫻已經被列為村子的通緝對象,但在他心中依舊是同伴。
「好,那你要把帶到哪里,這總能告訴我吧?」淳子繼續問道。
「雪之國。」
鳴人說道「我的任務是把你帶到雪之國。」
「雪之國?」淳子想了想,搖搖頭說道「沒听說過,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那里去?」
「這是我的任務。」鳴人說道。
「你的任務?」淳子嗤笑道「你的任務就是把一名無辜的少女拐騙到雪之國麼?」
「這這是婆婆親自下達的命令」鳴人被淳子質問著,氣勢上不自覺地弱了幾分。
綱手沒有告訴鳴人淳子的身份,因為淳子的身份解釋起來太麻煩,且還牽扯到不少秘密,因此鳴人也只是知道眼前這個少女和那位繃帶姐姐有著什麼聯系,並不清楚淳子到底是誰。
「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
淳子見到鳴人這副樣子就知道他對自己的事情一無所知。
「你說的婆婆是指第五代火影吧?」淳子繼續發問道。
鳴人點點頭。
見鳴人承認,淳子心中瞬間對整件事有了大概的認知,她雖然陷入昏迷但也隱約知道自己陷入昏迷的原因。
因為當年她從篩之中蘇醒之時也曾有過一次這樣的經歷,因為未能抗過去,最終不得已舍棄了肉身又進入了篩之中,接下來漫長的歲月直至遇到合適的容器,她才耗盡了篩的最後一點生機
而她這次蘇醒所用的肉身是母親親自制作的,雖然她繼承了津神的血脈,但卻無法覺醒相對應津神的力量,哪怕一點點都無法觸發。
母親自然不會懼怕任何疾病,但她卻不行,而母親為她制作身體時自然不會考慮到這方面的問題
大概是因為自己又犯病了,春野櫻帶著自己前來木葉求醫,她當初被春野櫻帶去木葉時,對綱手的名聲也是略有耳聞的,可現在讓她困惑的是,春野櫻去了哪里
春野櫻之所以賣力的治療她,一定是有很多事情想問她,但現在她卻不在這里
「沒想到五代火影的醫術挺厲害的。」淳子感嘆道。
「那是當然的了,綱手婆婆的醫術在忍界可是最厲害的。」鳴人見淳子夸贊綱手,立馬附和道。
但緊接著淳子的下一句話讓鳴人的表情僵在了臉上,同時一股怒氣油然而生。
「但可惜她的心卻已經黑透了」
淳子一臉的惋惜搖著頭。
「你說什麼!!」鳴人暴怒道「不許你這樣說綱手婆婆!!」
「我說的不對麼?」淳子面無表情道「把無辜少女賣到雪之國,我既不是什麼忍者,也不是什麼山賊強盜,被一名實力強大的忍者押著去往雪之國,你覺得她能安什麼好心?」
「你」
「啊,不過也對」淳子伸了個懶腰,打斷了鳴人的話又說道「你是忍者,忍者的天職就是執行任務,只要給錢,忍者什麼活都干,暗殺啦,破壞啦,保護山賊強盜啦,只要錢給夠了,在齷齪的事情都會接手,更別說拐賣無辜少女了。」
淳子剛說完,就感覺到一陣風向自己襲來,隨後只覺得臉上重重的挨上了一拳,拳頭之重帶著淳子整個人都向後飛去。
鳴人怒目圓瞪,保持著出拳的姿勢,站在了淳子剛才坐的位置,一字一句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淳子道「我不準你這麼說忍者!!」
「」
淳子的嘴角滲出一絲鮮血,她神色冷漠的看著暴怒的鳴人,眼神極為不屑,隨後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來我沒有說錯,忍者仗著自己擁有強大的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根本不會在意平民的生死,在你們眼中,唯有自己的利益才是最為重要的,為了利益,你們可以發動戰爭,你們有想過在你們的戰爭之下,那些普通人要該如何生存麼!!」
「他們被迫離開家園,被你們殺死,甚至被當作你們戰爭的誘餌,他們的一切因為你們的利益而被剝奪,你們只是寄生在普通人身上的寄生蟲!!」
淳子的話句句刺在鳴人的心中,鳴人臉上憤怒的表情已經不見,張張嘴,卻一字未能說出來。
淳子向前走去,越過鳴人,血液以經干枯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計謀得逞的笑意,隨後深深的嘆口氣道「走吧,反正我也無法反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