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樹盈那邊的戰斗熱情似火的話,那春野櫻這邊就是平淡如水,她倒是也想像樹盈那樣痛痛快快的來一場,不過對面的宇智波鼬似乎根本沒有那個意思,只是盯著她在看。
在新建的教學大樓上,春野櫻實在是受不住鼬打量的目光了,于是開口道︰「喂,你到底打不打了?在拖下去你那同伴可是要輸了。」
「我見過你」宇智波鼬過了許久開口道。
「嗯,我也見過你,那是我還在木葉的時候。」春野櫻點點頭道「我想你今天來這里不是敘舊的吧,如果你不想打的話,我可不陪你在這了。」
鼬神色不變,聲音沉穩悠悠的問道「團藏是被你殺死的?」
听到這個名字,春野櫻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那件事永遠是她心中的痛,雖然團藏死在她的手中,但卻也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了,突然之間被人提起,春野櫻的心猛地被扎了一下,很是難受。
「你想說什麼?」春野櫻盯著鼬問道。
「你的事情我有了解過,對你的遭遇我感到很遺憾,請容許我作為前輩說一句,不要因為仇恨讓你失去了判斷的能力。」宇智波鼬的語氣略顯沉重,又有些語重心長的感覺。
「嗯?是要對我說教麼?」春野櫻為之一愣,隨後說道「恐怕你找錯人了。」
「你就當作是吧。」鼬說完,隨後神色一凜,沉聲道「但任務還是要完成的,我們的目標是津隱村的首領,現在來看如果不除掉你,恐怕是沒辦法完成任務。」
「終于要開打了麼?」春野櫻扭動了下脖子,手指被捏的 響,臉上帶著些許興奮的神色道「好久沒有動手,四肢都快躺退化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宇智波鼬!」
面對少女的挑釁,宇智波鼬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仿佛對于他來說,似乎沒有什麼能挑起他的情緒。
毫無征兆的,兩人幾乎選在同一時間出手,不同的是,春野櫻選擇使用體術,向著鼬靠近,而鼬卻極速向後退去,同時手里劍從他那揚起的黑色紅雲的袍子下射出,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想著春野櫻疾馳而去。
空曠的樓頂頓時被手里劍那尖銳的破空聲給填滿了,面對數十枚手里劍的襲擾,春野櫻以超乎超人的神經反射,輕松的躲過了所有手里劍。
然而也因為手里劍的襲擾,讓春野櫻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接近敵人,而已經和春野櫻拉開距離的宇智波鼬,迅速結印。
那雙手結印的速度讓春野櫻嘆為觀止,即便是她曾經沒日沒夜的練習結印,也達不到宇智波鼬的標準。
雖然春野櫻沒辦法跟上鼬的結印速度,但比起結印,她選擇無印忍術。
「火遁•豪火球之術!」
「水遁•水陣壁!」
炎熱的火焰和冰冷的水在踫撞的剎那,產生了奇妙的反應,大量的霧氣升起,彌漫在教學樓的房頂。
白色的煙霧阻攔了春野櫻的視線,但這卻並不影響春野櫻的行動,在她的感知內,四股不算龐大但卻很精純的查克拉正在迅速接近自己。
「前,後,左,右!」春野櫻嘴角上揚,查克拉不算龐大的鼬居然采用影分身之術對自己發起攻擊,真以為自己什麼都看不見了麼
春野櫻站立原地蓄勢待發,待四個分身無聲無息的對自己舉起苦無刺過來之時,早已察覺的少女雙臂平開,手掌之上赫然是嵐遁查克拉並向外延伸,形成一把有嵐遁查克拉組成的短刀,隨後身形的轉動。
四道「噗」的聲音幾乎在同一時間想起,鼬的分身瞬間被擊破,擊破的分身也隨之變為烏鴉四散飛去。
「鴉分身!」
春野櫻的感知中四股查克拉消失之後,周圍再也沒有任何查克拉出現了,這讓她心中一驚,這是大樓頂層,土遁肯定不太現實,那麼就只有
「果然」春野櫻盯著樓頂水塔上的一個人影,是鼬。
「火遁•鳳仙火之術。」
燃燒著紅色火焰,如同飛彈般的火球瞬間布滿了正片空間,雖然火球單個的攻擊力不足,但勝在數量多。
春野櫻覺得周圍的溫度都上升了好幾度,額頭隱隱有汗水滲出,面對大範圍無差別的攻擊,這次春野櫻不想躲了。
「土遁•硬化術。」
作為早期學會的幾個防御性的忍術,以她現在的實力使用出來,那自然是不能同日而論。
飛散的火彈如同無頭蒼蠅一樣撞在了少女的身上,但也僅僅只是炸開剎那的焰火之後就熄滅了,而少女卻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白霧隨著時間流逝漸漸飄散,樓頂的視線變得清晰起來,春野櫻仰頭看著宇智波鼬道「你就只有這點實力麼?」
春野櫻當然知道鼬的實力遠遠不是這樣,直到目前為止,鼬連寫輪眼都沒有用,目前所有的攻擊都是試探性地攻擊。
這倒是和春野櫻所了解的鼬的戰斗風格很像,面對任何敵人,都會先進行試探,然後分析敵人的弱點,最後一舉擊潰。
她倒是有點好奇,自己的弱點是什麼,鼬如果能分析出自己的弱點,那以後自己也能多加注意一下了。
不過讓春野櫻有些失望的是,面對她的挑釁,鼬一言不發,神色頗為慎重。
就在春野櫻思考著要不要在挑釁兩句,讓鼬主動進攻之時,慌神之間,還在水塔之上的鼬瞬間化為一道殘影,向著自己奔襲而來。
春野櫻大喜過望,本就想玩玩體術放松放松筋骨,但奈何鼬一直在使用忍術對戰,變得自己很被動,沒想到鼬竟然要主動和自己玩體術,那再好不過了。
面對一條直線高速襲來的鼬,春野櫻沒有多余的招式,五指握拳,身體側扭蓄力,隨後拳頭帶著破空的嘯聲一拳砸向鼬的面門。
但拳頭卻沒有和觸踫的感覺,眼前的宇智波鼬頓時變為烏鴉四處飛散而去,然而春野櫻的力道卻已經沒辦法收回去了,身體重心向前傾斜。
然就在這時,春野櫻感到側身傳來一股殺氣,余光中,宇智波鼬面無表情的手持苦無向著自己捅來。
春野櫻側目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宇智波鼬的神色終于有些變化了,不是即將得手的喜悅,而是有些許猶豫,不過猶豫也僅僅只是一閃而過,苦無毅然向著少女的小月復捅去。
「騙你呢!」
在這電光石火之中,宇智波鼬的耳邊飛快的閃過一句戲虐的話語,以至于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是誰說的,就感覺到手腕被一道無法抵御的力量僅僅的鉗住,捅向少女的苦無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宇智波鼬死死的盯著依然保持側身出拳的少女,少女側臉對著他,然而臉上的表情不在是恐懼,而是帶著三分玩味,六分戲虐,一分嘲笑的意味。
余光中,他握住苦無的手腕被一只縴細女敕白的手反握著,就是這樣看著沒有一點力量的手卻讓他進步不得。
春野櫻的左右緊緊的捏住鼬的手腕,緩緩的轉過身體,正對面的鼬,她的身體表面不時冒著一些細微的電流。
「這」宇智波鼬驚訝的看著春野櫻的身體表面的電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態。
「試探完了麼?」春野櫻笑眯眯道「找出我的弱點了麼?說實話我也很好奇我的弱點是什麼?」
「世上沒有完美的術,任何忍術都有一定的缺點。」鼬看著春野櫻說道。
「那麼,你找出來我的術的缺點了麼?」春野櫻緊了緊抓著鼬握著苦無的手,以防止他逃走。
這回可不是分身,而是實體,她很確定,如果鼬想逃出現在的困境只能使用萬花筒寫輪眼了,她倒是想見識一下。
「你的術破解的方法很多。」宇智波鼬眯眼盯著春野櫻,繼續道「但術的使用者很強,幾乎沒有弱點。」
「就算你夸我,我也不會放了你的。」春野櫻也眯起眼楮,看著宇智波鼬。
「不。」鼬聲音沉穩,似乎一點也不為現在的困境所擔憂,繼續說道「以常規來說完美,反應,無印忍術,感知,防御,幾乎沒有任何短板。」
「以常規來說?」春野櫻似笑非笑道「讓我猜猜看,你說的常規是指不包括禁術,或者血繼界限之類的忍者。」
「沒錯。」宇智波鼬點點頭,隨後補充道「但我知道你的實力遠不止如此。」
「那麼,你還要戰斗麼,只要你們退去,我也不會繼續找你們的麻煩。」春野櫻沉聲說道。
對春野櫻來說,剛才的過招不過是許久未動,活動活動筋骨,她知道鼬的情況,也知道鼬的底牌。
如果鼬真的拼了命,對她來說也是很麻煩的,至今為止,她都沒有什麼較大型的範圍忍術。
自從開發出嵐遁之後,在機緣巧合之下獲得神隱術,之後她就沒有開發過什麼忍術了,一直圍繞著以前的忍術來改進作戰風格,在就是使用神隱術來提升原有忍術的威力。
這樣也說不上不好,畢竟忍術在精不在多,忍術之間配合的好的話,完全可以發揮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水準。
以春野櫻現在的戰斗風格來說,她更偏向于近戰,忍體術,在輔以忍術,由于有著龐大的查克拉,所以即便是忍術也不落下風,可以說是比較全方位的了。
唯一要說短板,那大概就是幻術了,她不會幻術,在沒有進入神隱術的狀態下,幻術抗性也不高。
可一旦進入神隱術狀態,直接免疫幻術,雖然很好用,但神隱術能不用就不用,它的帶來的副作用讓春野櫻很不舒服。
稍稍分神了一會,但宇智波鼬也沒趁機作出反擊,而是問道「這個村子對你來說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