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堆滿一屋子的面具,大蛇丸的腦袋有些疼。
「哪一個是死神面具?」大蛇丸指著那堆面具問道。
「不知道啊。」春野櫻聳聳肩膀「總不能所有事情都讓我干了吧。」
「」大蛇丸無語的看著那堆面具「這麼多要如何分辨?」
「那就一個一個的試嘛。」春野櫻無所謂道。
「這是需要時間的,從紅洲島回來之後,我對漩渦一族的面具做過詳細的調查,那些面具並不是普通的面具,隨意佩戴會產生不好的後果。」大蛇丸解釋道。
「不著急,你慢慢研究,我有的是時間,我們先去島上轉轉,等你找到了死神面具在通知我嘛。」春野櫻道。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問題了。」大蛇丸頓了頓又說道「關于大筒木輝夜的事情」
「等交易結束了我會告訴你的。」春野櫻說完,轉身帶著樹盈離開了房間。
大蛇丸陰郁的目光看著少女的背影握緊了拳頭,這個少女已經完全的月兌離了他的預想,原本是想把她籠絡到自己身邊,現在卻被她死死的抓住了弱點。
春野櫻和樹盈走出了天知博士的地下實驗基地來到了地表。
「那個,你真的打算把大筒木輝夜的事情告訴他麼?」樹盈拽著小櫻的胳膊小聲問道。
春野櫻意外的看了一眼樹盈道「你知道輝夜?」
「嗯,知道一點。」樹盈點頭說道,想了想又補充道「是淳子告訴我的。」
「淳子麼」春野櫻陷入沉思,莫名的感覺樹盈沒有對她說真話。
淳子會知道輝夜的事情麼?這個她也不清楚,或許知道吧,也或許不知道,畢竟是來自于那個神秘的時代,或許有某些自己所不知道的情報獲取技巧,這個無從判斷了。
「輝夜的情報雖然對你沒什麼用,但如果告訴大蛇丸的話,恐怕會產生一些難以預料的後果吧?」樹盈分析道。
「誰說我要全部告訴他了?」春野櫻白了樹盈一眼。
「那你的意思是?」樹盈疑惑道。
「尾獸對于每個村子來說是威懾用的最終武器,如果我把所有尾獸抓捕在手,那麼被圍攻是必然的事情,因此,大蛇丸不是一個很好的轉移注意的目標麼?」春野櫻嘴角微微翹起。
「只要我有計劃的透露出關于輝夜的情報,引導大蛇丸去行動,最起碼可以幫我們緩解一下壓力,不是麼?」
「我」樹盈愣愣的看著春野櫻。
「怎麼了?」
「我是不是要離你遠一點。」樹盈一臉怕怕的樣子。
「」
溫軟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坐在火影辦公室的綱手身上,在她的對面是木葉的兩名顧問。
綱手無言的看著這兩名老者,對于他們說的話一點都沒有反應,她只是愣愣的看著桌面上的一張統計數據報告在發呆,眼神中充滿了迷茫的神色。
「綱手!」轉寢小春提高了音量對著仍在發愣的感受呵斥道。
「嗯?」綱手的神色逐漸變得清明起來,抬眼看向面前的二位顧問「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水戶門炎上前一步說道「對于春野櫻的處理方案你有什麼意見?」
「小櫻的處理方案?」綱手神色有些僵硬,緩緩說道「我」只是說了一個字,綱手就已經無法說下去了。
「發生這樣的事情,作為她的師父你應該早就有所警覺了。」轉寢小春嚴厲呵斥著綱手「如果你早點防備,不是一味的為她開月兌,陵園就不會被摧毀了,那里可是為了村子犧牲和先輩的安息之地」
「夠了」綱手用最弱的語氣說著本該霸氣凜然的詞。
「我知道該如何做的,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抱頭手臂撐在辦公桌上,綱手的樣子極度的頹廢。
兩位顧問對視一眼後,轉寢小春道「之前的事情我們可以不追究了,三代火影過世不久,如果身為火影的你在出現問題的話,會影響村子的穩定,我希望你能看清事實,為了村子的安穩,不要在感情用事了。」
「希望你盡快拿出一個處理方案出來。」水戶門炎對著綱手說道。
「我知道了」綱手攤在椅子上,默默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你了,我們先告退了。」轉寢小春說道。
「這次事件非常惡劣,畢竟是陵園那種地方,如果處理不當,會影響村子內部團結,希望你慎重對待。」水戶門炎又補充道。
言畢,兩人轉身退出了火影辦公室。
而綱手手臂撐在桌子上死死的抓著頭發,看著桌子上的數據報表,這是那天晚上陵園損毀的數據報表,春野櫻的那一擊狠狠的把整座陵園化為廢墟,同時也狠狠的戳在了綱手的心上。
「我我到底該怎麼辦?」晶瑩的淚水滑落在報表之上,春野櫻的那一擊徹底的把她推向了村子的對面里,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改變了。
「砰砰砰」
這時敲門的聲音響起,綱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壓著聲音道「進來。」
「 嚓」門被推開,進來的是靜音,靜音看著綱手頹廢的神色,心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果然顧問過來是因為那一件事,靜音從來沒想到春野櫻會在綱手的心中佔據如此重要的地位,甚至都有超過她在綱手心中的地位了。
當然,靜音絕不是嫉妒春野櫻,只要綱手大人沒事,靜音就一切安好,只是她想不通,為什麼小櫻會對綱手大人有如此影響。
當時小櫻還跟著綱手大人修煉的時候,靜音沒有看到什麼端倪,作為旁觀者的她而言,好像小櫻一下子就佔據了綱手大人的心一樣。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靜音也只能為小櫻感到惋惜,她不知道那個小師妹腦子里在想些什麼,為什麼會這麼突然的就背叛了村子,難道還是因為團藏那件事麼?
靜音若有所思的想到,可團藏那件事綱手大人已經為她平反了,團藏也死在了她的手里,而她的父母死亡也是無力回天的事情,她不是跟應該的珍惜現在所擁有的東西麼。
如果換成是她,她的選擇和春野櫻一定不一樣,不過眼下是綱手大人,希望她能挺過去。
「靜音?」綱手看著靜音問道「什麼事?」
「那個,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綱手大人簽個字。」靜音急忙拿出了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綱手接過文件翻看了起來,靜音在一旁等待著,隨後綱手看完之後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並蓋上章,隨手又遞給了靜音。
靜音看著綱手大人憂郁的神情,開口道「剛才,顧問大人有什麼事情找您?」
「」綱手听著靜音的提問沉默了起來,良久才開口道「他們要求我拿出處理春野櫻的方案。」
「果然是這樣麼?」靜音沒有絲毫意外道,除了這件事還能有什麼事情。
「那您怎麼回復的。」靜音又問道。
「我」綱手頓了頓道「我不知道。」
接著又陷入了沉默,靜音見狀,試著說道「其實,通緝小櫻也未必是件壞事。」
「什麼?」綱手眼神不善,驚異的看向靜音。
「哈,我是說」靜音神色僵了一下,急忙說道「其實可以借通緝的名義讓她潛伏到別的村子獲取情報,別的村子也會對她放松警惕,這樣也能對村子有所交代,以後找個機會可以把這次的事件列為機密事件公開。」
綱手神色一愣。
這件事沒有靜音說的那麼簡單,綱手听後在腦海中推算著,現在春野櫻是個自由之身,如果說木葉通緝了她,那麼其他的敵對勢力勢必對她要放松一些警惕。
對了,或許也可以讓她潛伏進曉組織,等待曉組織被圍剿之後在公開她臥底的身份,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可以說成是臥底需要。
不過她會同意麼?
綱手想到那天晚上小櫻的態度,她真的會同意麼?或許對她來說,能不能回到村子已經不重要了。
那她現在到底要做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村子,她在謀劃著什麼?這讓綱手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