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港口。
在伊勢鎮上,去往紅州島的碼頭上人山人海,春野櫻買好票就坐上了前往紅州島的船只,不過讓她有些意外的是,知野達雄竟然也同樣在著艘船上。
知野達雄的身邊跟著一名護衛,那名護衛她也認識,是隆一,如果沒記錯的話,知野達雄是舒服和夫那家伙的孫子,只不過之前他自己並不知道罷了。
雖然說是客運船只,其實主要功能還是運貨,去玩紅州島上的人都三三兩兩的散布在甲板之上。
小小的甲板之上根本無法隱藏身影,知野達雄和隆一很快就看見了春野櫻,雖然說形象有些變化,但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好久不見,你怎麼在這里?」知野達雄臉上有些差異。
確實許久未見了,春野櫻只在第一次執行紅州島的任務時見過他,後面雖然又去了幾次,但卻沒有見過他,倒是隆一有見過幾次。
「呵呵,你這個城主公子不在伊勢鎮好好的呆著,在這里做什麼?」春野櫻對達雄打趣道,隨後又看向隆一道「好久不見了,隆一。」
「嗯。」隆一對春野櫻點點頭,話不是很多的樣子。
「我因為有點事需要去紅州島處理一下。」達雄倒也沒有生氣,聲音沉穩的說道。
唔,倒是成熟了不少,春野櫻看著達雄的樣子,記憶中那個容易沖動的他再也看不出來了。
「倒是你,去紅州島是有秘密任務要執行麼?」達雄見春野櫻的著裝打扮根本不像是一名忍者。
「那倒不是,村子里比較閑,我去紅州島游玩,順便看望一下蘇我村長。」春野櫻撇撇嘴說道。
既然遇到了這兩個人,就打探一下紅州島的情報,裝作不知道蘇我和夫已死的樣子,看看他們兩個知道點什麼。
「去看望爺爺麼。」達雄的神色有悲傷道「爺爺已經去世了。」
「嗯?去世了?」春野櫻裝作驚訝的樣子。
「嗯,就在上個星期。」達雄點點頭說道。
上個星期,春野櫻一愣,看來樹盈應該是和自己初次見面後就去干掉了蘇我和夫,還以為她干掉蘇我和夫的時間會在早一點呢,不過這都是上個星期的事情了,按理說葬禮早就應該辦完了,他們這時候再去紅州島肯定不是為了參加葬禮的。
「抱歉,听到這樣的消息我很難過,你們這是去參加蘇我村長的葬禮的麼?」春野櫻試圖套話問道。
「這個」達雄突然有些猶豫,臉上神色似乎有些難過,不過還是開口說道「我們只是去島上辦點事情而已。」
這時隆一突然湊到達雄耳邊耳語道「我覺得這件事可以請她來幫下忙,只靠我們恐怕有些難辦。」
達雄听著隆一的建議,臉上掙扎了一下,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那個,雖然我知道這樣很唐突,可是我想問下,你現在接受委托麼?」達雄忐忑的問道。
「委托?什麼樣的委托?」春野櫻好奇道。
「調查一件事情。」達雄說道。
「可是我去紅州島也是又事情要做的,恐怕幫不了你了。」春野櫻拒絕道,自己要去調查關于大蛇丸的事情,哪有空理睬他們,所以直接拒絕了。
「呃,我不會讓你白干的,我會付你錢的。」達雄急忙說道。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春野櫻解釋道「我去島上也是有事要做的。」
「這」達雄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春野櫻隊長,其實我們委托的事情有關于蘇我村長。」隆一突然插話道。
「他?」春野櫻奇怪道「他不是去世了麼?」
「是這樣沒錯。」隆一壓低聲音說道「但是他的遺體被盜走了,蘇我村長生前也和您關系不錯的,您就幫一下吧,主要是這件事我們懷疑是忍者所為,但我們都不是忍者。」
「遺體被盜!」春野櫻一愣,挖人尸體這事听著怎麼這麼耳熟,隨後眼楮一亮,那不是大蛇丸最喜歡干的事情麼,莫非
「是的,遺體被盜。」隆一解釋道「這件事可能是忍者所為,但我們並不想公布這件事,如果找回了遺體還好說,如果找不到的話就有點頭疼了。」
「這委托我接了。」春野櫻當即答應道。
「您不妨考慮,考慮,這件事對我們很重要」隆一繼續說著,突然意識到剛才似乎春野櫻已經答應了,神色有些驚訝道「您答應了?」
「嗯。」春野櫻點點頭,瞎扯道「蘇我村長生前還是挺照顧我的,去世了還遭到這種事,既然遇到了能幫就幫下吧。」
「真,真的太感謝了。」隆一躬身謝道。
「這沒什麼。」春野櫻擺擺手道「現在你把事情的經過給我講一遍吧。」
雖然現在還不能肯定盜走蘇我和夫遺體的就是大蛇丸,但好歹也算是有個線索了,並且也可以利用這件事來讓達雄和隆一替自己打探更多這一段時間島上的異常情況,在逐一排查,這樣總會找到大蛇丸留下的蛛絲馬跡的
再次來到紅州島的春野櫻倒是沒有上次那種感慨了,兩個月的時間對于島上來說並不會改變很多。
跟著達雄和隆一來到了蘇我和夫的那座豪宅,雖然依舊豪華,但卻總覺得有種陰森森的感覺,似乎卻了些人氣。
「自從爺爺去世後,這里除了打理宅子的佣人就幾乎沒有人在住了,平時空閑了我會回來住上一段時間的。」達雄打開宅子的大門說道。
「既然沒人住了為什麼不賣掉呢,這宅子倒是值不少錢吧。」春野櫻說道,蘇我和夫的家庭構成倒也簡單,除了兒子知野達夫這個伊勢鎮城主之外,就只有達雄一個孫子了。
「其實我父親也想把這宅子賣掉,但卻沒人敢買。」達雄進門後,幾名佣人迎了上來。
「不用管我,去準備下午餐吧,今天有客人。」達雄對著那幾名佣人擺擺手說道。
「是,主人。」佣人應聲離去。
「為什麼沒人敢買?這里地段這麼好。」春野櫻奇怪道。
「之前沒和你說,其實,爺爺不是自然死亡,他是被人殺死的。」達雄握緊了拳頭,狠狠的說道「爺爺素來待人和善,但卻被匪徒給殺害了,自從爺爺死後,這宅子就一直就圍繞著陰森森的氣氛,雖然什麼都沒有,但是在這里呆的時間久了就被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呃,被匪徒殺害的?你怎麼知道的?你見到匪徒的樣子了?」春野櫻問道,難道不是樹盈殺害的麼?這是樹盈對自己說的。
達雄搖搖頭咬牙說道「爺爺被殺害的時候這里只有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等到佣人們發現時,爺爺已經沒了氣息,不過屋內的保險箱卻不翼而飛了,所以我斷定是匪徒謀財害命所為。」
春野櫻愕然,這樹盈到底是多喜歡錢啊,光殺了他還不夠,還把人家保險箱都給搬走了,在短冊街也是,贏的賭坊元氣大傷的要來硬的。
「節哀。」春野櫻默默的開口道。
「那個,春野櫻隊長,我還有一個請求。」達雄看著春野櫻道「能不能拜托你把殺害爺爺的凶手抓住,放心,我會付錢的。」
「呃」春野櫻道「這個現在不是還不知道匪徒的真面目呢,這讓我怎麼抓?」
「這個委托長期有效,只要你能幫我找出來殺害爺爺的凶手,我就把這個宅子送給你了。」達雄神色堅定的說道。
環視了一圈這座豪華無比的宅子,春野櫻沉默了,到底要不要把樹盈綁了換取這座宅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