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神銳利的看著對面的兩名少女,冷汗從他的額頭滑落,他放在骰盅上的手微微顫抖,手臂青筋暴起,手指已經泛白,顯然是在緊緊的抓著骰盅。
在他的旁邊是一名懷抱長刀一臉凶相的男人,他正緊緊的盯著兩名少女的一舉一動,原本應該是喧囂的賭坊此刻周圍的賭徒都一言不發的看著場中的兩名少女。
「壓大。」樹盈輕飄飄的把自己面前摞的如小山一樣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道「全壓。」
「你你是不是要在考慮一下?」把手在在骰盅的男人語氣略顯緊張。
「不用考慮了,快開吧。」樹盈絲毫沒有猶豫。
「開開開」周圍的眾多賭徒紛紛跟投,並起哄著。
男人的冷汗更多了,真是活見鬼了,這兩個臭小鬼壓的竟然一次都沒有錯過,如果說只是靠運氣,他不信有人會有這樣的運氣,但即便讓坐鎮的浪忍查看,也依舊沒有找到她們作弊的行為。
現在這一局如果在被她壓中的話,莊家賠出去的錢恐怕就會要元氣大傷了,因為她們每次都會壓中,現在所有人都在跟投,這樣的莊家是賺不到錢的。
咬咬牙,男人猛的打開骰盅,隨後他覺得自己仿佛升到了雲端,整個人都是蒙蒙的。
「姐姐大人,我們又贏了,你看到了麼,我們又贏了。」樹盈興奮搖晃著春野櫻的胳膊。
春野櫻無語的看著樹盈,贏不是很正常麼,有必要這麼興奮麼,以前倒是沒發現自然之力竟然還可以用于賭博,要早知道就不用去做任務累死累活的攢錢了,那滿街的賭坊就是一個個敞開大門的金礦啊。
「哦耶,想不到真的壓對了,太厲害了。」
「哈哈,我把籌碼全部壓上了,這下狠狠的賺了一筆。」
「啊,當時壓的有點少了,早知道就全部壓上了。」
周圍的賭客紛紛歡呼雀躍起來,興奮的叫喊聲一浪高過一浪,但作為莊家的男人臉色陰沉的快滴出水了一般,狠戾的目光盯著那兩名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少女。
「我們走吧,樹盈。」春野櫻察覺到男人的目光後,拽了拽樹盈說道。
她倒是不怕賭坊事後打劫,倒不如說,最不怕的就是這個,如果說賭坊真的敢這樣做,最後倒霉的一定不會是她,不過現在已經很晚了,她不想在這嘈雜的地方待著了,樹盈的那些籌碼換成錢的話已經夠她們用一陣子的了。
「哎,既然姐姐大人不想在這里待著了,那我們就走吧,真是傷腦筋,我還沒有玩夠。」樹盈苦惱的晃了晃脖子,隨後敲著桌子對那男人說道「喂,我們不玩了,把這些籌碼都給我們兌換了。」
「誒,小妹妹,怎麼不玩了啊,在玩兩局再走嘛。」
「就是就是,留下來在玩兩局吧。」
「我才剛剛贏了一次,你在玩兩局的話,我贏的錢可以分你兩成。」
周圍的賭客紛紛不樂意了,嚷嚷著想要樹盈繼續留下來玩,不過樹盈不為所動,對著莊家男人說道「快點給我換吧。」
男人心里頓時疏了口氣,這兩個瘟神終于要走了,側過頭對著旁邊那抱著長刀的男人點點頭,隨後沉聲說道「沒問題,不過兩位的金額巨大,還請移駕到茶室休息,我們稍後會把錢給你們送過去。」
「嗯,也行。」樹盈點點頭,隨後和男子來到了茶室。
「兩位稍坐這里喝茶。」男子恭恭敬敬的說道,隨後把門關了上去。
「啊∼∼∼∼」春野櫻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眼楮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道「等會的你來吧,我就不參與了。」
面對春野櫻莫名其妙的話,樹盈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我不會打擾到姐姐大人的。」
一陣雞皮疙瘩游走了全身,春野櫻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果然還是受不了樹盈的稱呼,不過卻懶得說了,反正說了也不會改的。
房門這時被打開了,但進來的卻是剛才坐在男人身邊一臉凶相的浪忍,他的手中提著一個袋子,進來後一把扔給了樹盈,冷冷的說道「這是你們的錢。」
「嗯?」樹盈接過袋子後,掂了掂重量,語氣陡然變得嚴肅起來說道「這不對吧,我們贏的錢可不只是這點重量的。」
「 嚓」
浪忍手中的長刀出鞘,指著樹盈,凶芒畢露的獰笑道「就這麼多,拿上錢就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呵」樹盈搖著頭無奈的起身說道「現在我勸你們乖乖的把錢拿出來,不然」說到這里,一股澎湃的氣勢從樹盈的身上油然而生,樹盈陰沉著臉,聲音仿若幽冥「我會把這里夷為平地!」
「呃咕嚕」
浪忍的喉嚨發出奇怪的聲響,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在他的腦海之中,原本還一臉凶狠的他此時已經冷汗直冒,上下牙齒在不停的發出激烈的踫撞聲,他表情扭曲,眼楮睜的賊大,看著樹盈似乎像是洪水猛獸一般。
「會會死的」他的腦子里只剩下這麼一個念頭了。
「 當」一聲脆響,浪忍手中的長刀掉落在地上,他努力控制著已經發軟的雙腿向著屋外跑去
「姐姐大人,你也幫我拿一點啊。」樹盈此刻身上掛著五六個手提箱,形象十分滑稽。
「自己的事情自己想辦法解決。」春野櫻斜眼看著樹盈說道「對了,你的幻術和八運比起來怎麼樣?」
剛才在賭坊,樹盈使用幻術嚇退那名浪忍時,突然想起來她也是會使用幻術的。
「那個孩子麼?」樹盈抬頭望著星星想了想道「不好說,她的能力挺特別的,只是還沒有完全開發出來,現在的話是比不過我的。」
「是麼。」春野櫻心里略微有些失望,看來樹盈只是仗著級別比樹盈高才在幻術上超過她的,等到樹盈成長起來就難說了,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問道「說起來,你是如何模仿那麼多忍術的?我怎麼不可以?」
按照樹盈的說法,這個時代的查克拉讓她找到了無限接近神隱術的辦法,其潛在意思就是劣質版的神隱術,那為何她能模仿出眾多忍術,而自己修習的正版神隱術卻做不到,這就非常困惑了。
「這」樹盈神色一僵,隨後立馬調整過來,帶著些許神秘的口氣道「誰知道呢,也許是天賦吧。」
春野櫻看著樹盈的神色變化,知道她沒有對自己說實話,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秘密,既然她不願意說,她也不想逼迫她說,總歸現在還沒有到翻臉的時候。
經過這番對話,兩人之間都沉默了起來,一直到達旅館後,樹盈對春野櫻道「今天就先這樣了,姐姐大人,有什麼事情明天在討論吧,我累了。」
「嗯,也好,好好休息吧。」春野櫻說道。
兩名少女開了兩間房間這讓旅館老板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