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怎麼說呢
有些事情不能按照預期的那樣發展,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往往人在出生之時就已經注定了自己應該有怎樣的命運對于這一點,樹盈是十分確定的。
當睜開雙眼的那一霎那,樹盈就已經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需要怎麼做,這是早已注定的命運。
現在,自己不過是走在出生時所注定的命運的道路上
「所以我不想殺你,但你今天必須死在這里」樹盈居高臨下的看著手持查克拉長刀的蒙面人,語氣平淡的說道。
月光疾風本以為馬上就可以見到夕顏了,但命運卻給他開了一個玩笑,即將變為一具尸體的他卻被一名帶著狐狸面具身穿和服的少女所打擾。
「入侵者麼」蒙面人緊握著查克拉長刀,眼神警惕的看著那名帶著面具的少女。
「唔,你可以這麼認為。」平淡的聲音從少女的面具下傳來「說說你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就當是我對你的贖罪。」
「心願」蒙面人一愣,隨後一言不發的舉起長刀,以雷霆之勢沖向那少女,高高舉起的長刀向下砍去,那架勢像是要把少女一分為二。
「唉」少女似乎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一道撕裂的聲音和一道悶哼傳來。
蒙面人急速向後退去,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半個身子,那握著長刀的手臂已然不翼而飛,留下的是肩膀下不停噴血的創口。
「雖然出自于根的人是沒有感情的殺人兵器。」此時樹盈手中多出一把長刀,那樣式赫然是蒙面人所持的長刀。
隨手耍了一個刀花,樹盈接著語氣平淡的說道「但人終究不是真正的兵器,如果還有心願,我會盡可能幫你完成。」
「我」蒙面人的眼神看不出一絲恐懼,有的只是空洞「完成任務。」
「是麼。」樹盈沉默了片刻道「我會替你完成的,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說罷,樹盈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隨後蒙面人的瞳孔開始放大,脖子處開始冒血,最後頭顱終于承受不住血壓的沖擊,飛向了半空中。
「撲通」蒙面人的無頭身體摔倒在地,在他的背後,樹盈手上的長刀在滴著鮮血。
月光疾風呆呆地看著少女那風淡雲清的殺掉了一名和自己實力相差不大的忍者,這份從容,是實力的差距,那可是至少是上忍級別的高手啊。
自己完全和她不是一個階層的。
樹盈扔掉手中的長刀,轉過身看向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月光疾風,月光疾風見少女看向他,愣了一下,隨後釋然的靠著一棵樹癱坐下來道「來吧,我準備好了,我沒有什麼未了的心願。」
「有什麼打算麼?」樹盈聳聳肩,淡淡的問道。
「嗯?」月光疾風愣了一下,猶豫道「你不殺我?」
「我為什麼要殺你?」樹盈奇怪道。
「可你,你剛剛」月光疾風有些結巴道。
「我是在騙他。」樹盈打斷道。
「那,那你為何還要問問他」月光疾風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為了讓他走的安心一點,也為了讓我心里好受一點。」樹盈無所謂道。
「」月光疾風無言以對,隨後自嘲的笑了笑道「我在村子沒听說過有你這樣的人,看來你果真是入侵者,說吧,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的。」
既然村子已經拋棄了他,他也不想為村子獻上自己的忠誠了。
「你的行為是背叛村子,你確定你要這麼做?」樹盈不緊不慢的問道。
「背叛嘁」月光疾風听到少女的話啐了一口,不屑道「是村子背叛了我,我也沒必要繼續為村子保密了。」
「村子沒有背叛你。」樹盈認真的說道。
「沒有背叛?」月光疾風一愣,隨後「哈哈」狂笑道「沒有背叛那今天的刺殺是怎麼回事?沒有背叛,為什麼夕顏她,她的存在被抹去了,是,以前的我太天真了,我們這些忍者不過是村子可以隨時舍去的棋子,當不需要我們的時候,就連存在過的痕跡都會被抹殺的無影無終,可笑呵」
樹盈看著有些瘋癲的月光疾風沉默著沒有說話,月光疾風臉上顯現出瘋狂的神色繼續吶喊道「說啊,繼續說啊,不管是三代火影,五代火影,為了村子利益可以舍棄任何人,日差先生是的,旗木前輩是的,那個造成現在局面的春野櫻是的,現在終于輪到我這種小角色了」
「哈哈」月光疾風捂著半張臉喘著粗氣,隨後恨恨道「春野櫻就因為她有個作為五代火影的師父,即便已經被定性為叛忍,現在卻依舊回到了村子呵呵呵,這就是村子,只是少數人為所欲為的村子我們這些人永遠只是他們博弈的棋子」
「對了」月光疾風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了,帶著瘋狂的神色陰森森的說道「我明白了,原來如此,哈哈哈哈哈哈為了掩蓋春野櫻所犯下的罪行,所以要把所有參與過那次行動的人都滅口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哈哈哈哈難怪不只是夕顏的檔案,所有那次被她殺害忍者的檔案都找不到了哈哈哈哈」
月光疾風再次跌坐在地上,雙手捧臉卻已經淚流滿面了。
「夕顏我我我想你了我我這就來找你離開這黑暗的世界」月光疾風顫顫巍巍的拿出苦無,對準了自己的心髒。
再次仰望了一眼那純潔的月光,手中的苦無毫不猶豫的刺了進去,鮮血染紅了他的身體,仰面躺在地上,月光疾風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他的嘴唇還在一動一動,似乎在呼喚著愛人的名字。
樹盈只是在一旁看著,沒有阻攔他的舉動,月光疾風的反應超出了她的意料,但她卻能理解他的感受,那是信仰崩塌的絕望,地獄般的絕望,曾經她也有過這樣的絕望。
那感覺是極端的恐懼,是身在人間心在地獄的絕望,是被世界所惡意針對的無助。
樹盈緩緩走上前去,看著氣息越來越弱的月光疾風,她沒有出手救治,一個人的信仰被粉碎後,即便活著也如同死了一般,起碼現在的他是帶有希望的死去,帶有和愛人重逢的希望迎接死亡
「還有什麼心願麼?」樹盈俯子,以最溫柔的語氣問道。
然而月光疾風像是沒有听見一樣,並沒有理睬樹盈,樹盈沉默片刻道「這次,我不會騙你的。」
月光疾風那潰散的眼神突然聚焦,不過隨後化為憎恨的目光,艱難的側過頭,直勾勾的看著樹盈,蠕動了下嘴唇,艱難的吐出兩個字。
「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