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間不大不小的會客廳內,周圍橫七豎八的癱倒著帶著瀧隱村護額的人,而場中站著的三人在互相對峙著。
一直帶著狐狸面具的樹盈被針地藏所發動的長發包裹著,那愜意的站姿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要面對的是兩名可以仙人化的敵人。
自來也看著樹盈神情不斷變化,這個能使用自己忍術的少女自來也自始自終都沒能明白她的立場。
若說是敵人的話,她並沒有明確的目標指向,若說是友軍那更是不可能了,雖然在上次支援春野櫻的任務中,她提供了重要情報,但對于一個不是村子的人提供這種情報本身就應該是敵對勢力在刺探消息的舉動。
所以目前來看,只要搞明白她的動機和目的,就可以大概推測她的身份和陣營了。
春野櫻張張嘴,愣愣的看著那狐狸面具的少女,神情帶著詫異和不解,隨後又有些釋然了。
這不是應該早就明確的事情了麼,從認識樹盈開始,她一直就像一塊烏雲一樣壓在自己心頭,始終無法抹去,而現在呵,不正是解決這個麻煩的時候麼,不是麼。
「 擦」
一把苦無被緊緊的握在了春野櫻的手上,同時一股雷霆之力加持在苦無上,頓時苦無雷光大作。
春野櫻額頭的陰封印不斷向著全身蔓延,同時在她身上散發出一股極強的氣勢,一股股沖擊浪波以春野櫻為中心不斷的向著周圍爆發開來。
頓時整個會客廳內的物品和歪倒在地上的人都被吹散開來,然而春野櫻的氣勢依舊沒有停下的打算,會客廳的木制牆壁被吹的「嘎吱嘎吱」作響。
春野櫻手中被雷光覆蓋的苦無最終變為一把長刃並變為藍紫色,緩緩舉起右手,以肉眼難以觀測到的速度向著身旁的牆壁一揮。
瞬間,空間仿佛被靜音了,右邊的牆壁,不,連同會客廳,連同整棟房子的一角被傾斜著無聲無息的削去,並消失不見了。
正午的陽光剛剛好照射進來,沐浴在眾人的身上,既溫暖又明媚,但此刻自來也卻感受不到一絲溫暖,即便是他有過戰爭那種殘酷的經歷,但一股寒意也自心底不可控制的冒了出來。
「摘下你的面具!」春野櫻手舉長刃,指著樹盈冷聲說道「讓我看看你這只小老鼠到底長什麼樣子!」
樹盈沒有動作,依舊保持在被長發包裹時的站姿,因為帶著面具,不知道是被嚇傻了還是根本毫不在意。
「我數到三,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做,那麼我也不想知道了,就和你的秘密一起埋葬吧!」春野櫻聲音冰冷,不帶有一絲感情,指著樹盈的長刃猛然變長,直逼她的咽喉,仿佛下一秒就要穿喉而過,但最終還是停留在了距離咽喉幾厘米處,沒有在進一步。
「忍法•通靈術。」
隨著「砰砰」兩聲,兩只體型較小的蛤蟆出現在自來也面前。
「咦!」
「咳咳,這是哪里啊?孩子他爸。」
「老大,大姐頭,情況緊急,這里是瀧隱村。」自來也緊盯那氣息變的冰冷的春野櫻對著兩位蛤蟆仙人解釋道。
「唔?我記得你不是有事情」深作仙人說道。
「沒錯,現在已經是最壞的情況了,恐怕只是我自己已經無法解決現在的問題了,所以要拜托二位了。」自來也撇了眼角落里的香磷,又把目光注意在春野櫻身上。
「喂喂喂,有沒有搞錯啊,小自來也,我正在給小鳴人做我最拿手的好菜呢。」志間仙人不滿的喊道。
「別說話,你還沒有發覺麼,孩子他媽。」深作仙人突然嚴肅的打斷道。
「怎怎麼了?」志間仙人愣了一下,隨後順著深作仙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春野櫻早就注意到自來也的動作了,但是她沒在意,現在她眼里只有這個如同謎一般的樹盈。
「怎麼,不打算做麼?」春野櫻把長刃又是逼近了一些,聲音殘忍的說道「還是說害怕的無法動彈了,呵呵呵」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樹盈依舊沒有任何行動,即便是听到春野櫻帶有如此侵略性的話語也依然如初。
「撲哧」隨著樹盈面具的一聲嗤笑,時間似乎又恢復了流動,隨後樹盈解除了針地藏的長發,一聲紅色的和服加上臉上的面具和那端莊從容的站姿,真的看不出來她正在面臨生死的瞬間。
「怎麼,有什麼可笑的麼!」春野櫻語氣滿是不爽。
「呵呵呵哈哈哈」面具下的樹盈發出一陣清爽的笑聲,最後猛地止住笑聲道「我笑我自己」
「笑夠了麼,現在慢慢的把面具摘下來!如果敢耍花招,我就受累幫你摘除面具!」春野櫻看著樹盈那無所謂的樣子一陣厭惡,不過卻沒有立即出手。
一個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八雲替換,並且過了這麼久都沒被發現的人,絕對不好對付,不是說實力,而是保命逃匿的本領自己一定望塵莫及。
一旦開打,春野櫻不確保樹盈還有什麼底牌,如果不能一擊必殺,那麼下次恐怕就難以抓住她了,就算一擊必殺,那麼關于她的一切依舊是迷。
現在這樣就好,慢慢的逼她就範,從她口中得到片語情報,就可以推斷她的來歷,目的,雖然不會很明確,但只要有了方向,總有一天會抽絲剝繭一樣還原出她的一切。
「你真的想看我的長相麼?」樹盈輕輕的舉起手指,準備撥開春野櫻的長刃。
「笨蛋!」自來也看到樹盈的舉動在旁邊暗罵一聲。
「那個雷光長刃是嵐遁。」深作仙人說道。
「那不只是普通的嵐遁,而是加入了仙術查克拉的嵐遁,是仙術所形成的長刃。」志間仙人補充道。
「不,不是這樣的。」自來也聲音低沉,嚴肅道「老大,你在仔細感知下那把長刃。」
「」
「怎怎麼會這樣!!!」深作仙人額頭冒著冷汗,滿臉震驚的表情「這這不可能」
「到底怎麼回事?孩子他爸?」志間仙人在一旁不明就里的問道。
「那那把長刃」深作仙人喉嚨鼓動了一下,艱難道「那把長刃是存粹的自然能量組成的沒沒有查克拉。」
「這這怎麼可能!!!」志間仙人登時就驚喊起來「如果沒有查克拉,如果沒有查克拉,如果沒有查克拉,她為什麼還活著。」
「陰封印!」自來也說道。
「陰封印?」深作仙人不解道「那是什麼?」
「五代火影綱手把平時不用的查克拉儲存起來的忍術。」自來也解釋道。
「可就算她把仙術查克拉封印起來也不可能直接使用出來的。」志間仙人說道。
「她沒有儲存。」自來也道「前幾天我曾見她在研究陰封印,根據我從綱手那里得到的情報,我有個猜測,陰封印只是為了讓她承受自然之力所帶來的侵蝕。」
「可這還不能說明她為什麼可以直接使用自然能量。」深作說道「在使用自然能量的時候還是會受到自然的侵蝕的,不管自然能量儲存在哪里。」
「沒錯。」自來也點點頭道「在她身上發生了一些事情,這些事情讓她有了些改變,這些改變我不確定是好是壞,包括她目前的狀態。」
「小自來也之前說放不下的事情就是指的這件事情麼?」深作仙人問道。
「嗯,也可以這樣理解。」自來也點點頭道「樹盈的出現大概也打亂了她的這次計劃,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就把老大和大姐頭叫出來了,等會樹盈的事情結束後,最壞的結果恐怕就是和她戰斗了。」
「呵小自來也,你真是給我們出了一個難題啊。」深作仙人苦著臉說道「想要利用自然能量必須參雜著自身的意志,不然會迷失同化為自然的一部分」
「但像她那樣存粹的使用自然能量。」志間仙人接著深作仙人的話苦澀道「不亞于和神在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