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惠芬確實信了郝平凡說的話,洗澡的時候都在憂心忡忡的思考著。要是自家小子最後走不到那樣的高度,她們會不會離郝平凡而去。
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現在的小姑娘追求的是浪漫,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慢慢的向生活遷移。到時像個無底洞,郝平凡賺的再快也會滿足不了人心。
呼出一口氣但願她們都是走心,擦干身體走出洗手間,看到郝萌萌從廚房出來,嘴邊還有漱口的痕跡。向郝萌萌招了招手,小聲的問道︰「你哥休息了嗎?」
「應該去休息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郝萌萌走進房間又說道︰「媽,您剛才也听到了哥說的話。成年人不會做選擇題,能得到的不能得到的全部都要,一個也別想落下。」
梁惠芬擺了擺手︰「這種話你也信?他以為自己是誰,還能擺布別人的思想?圓子和珊珊都是不安分的人,不會甘心屈居綰綰之下的。」
「而且你也听說了小凡說的話,以後不要在打那種主意。他人雖然長得很帥氣但太花心,你性格又強勢和他一起會天天吵架的。」
郝萌萌現在哪里听的進去,剛剛還和郝平凡刺激了一把,當時臉上看的正常但心底也是慌的…不過好在郝平凡也緊張,最後…
想到這里郝萌萌臉色有些泛紅說道︰「那麼渣誰喜歡他,以前就是開個笑話。」
不管梁惠芬信不信,郝萌萌都不想暴露和郝平凡的關系。要是讓梁惠芬知道,估計以後會把自己看的死死的,兩人都不會有任何接觸的機會。
梁惠芬當然不會信,自家閨女在這幾個丫頭里面心眼最深,性格也是最強勢,有時候自己都不知道她心底在想什麼。
既然郝萌萌這樣說出來,梁惠芬點了點頭說道︰「現在看清小凡的面目也不晚,作為一個哥哥他還是過關的。但要是當男朋友或者是結婚對象,那只能說遇人不淑了。」
「知道啦知道啦∼」
郝萌萌小聲的說道︰「您不是想知道哥這幾天怎麼過的嗎?每天過得瀟灑的很,身邊的鶯鶯燕燕就沒有消失過。」
梁惠芬擺擺手︰「丫頭,要是你是個男生估計比你哥還要花心。三句話就向那種事上扯,要知道你還是個黃花大閨女,說這些都不知羞。」
「黃花大閨女就怎麼,還不是一樣的。難道您就沒有需求,好不容易來江城既然不和爸去物流部…」
一把捂住郝萌萌的嘴拉進房間,梁惠芬看了眼對面房間,小聲的說道︰「丫頭,你是不能和媽說這種話的。看看你身上穿的,難怪你哥這麼快就進了房間。」
「誰洗完澡還穿那…您還不是一樣。」
梁惠芬不想在和郝萌萌說話,現在和她聊天能把人氣死。靠到床沿上呵斥道︰「早點休息,不許再說話,明天還要早起去學校。」
郝萌萌心底放松了些,躺子把背對著梁惠芬。今天這關總算過了,要是梁惠芬繼續追問下去,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去回答。
都怪郝平凡這個渣男哥哥,每次都讓自己受牽連。偏偏這幾天的事情不能說,所以郝萌萌用了這種極端的聊天方式。
而在另間房的郝平凡,也是同樣的逃避梁惠芬才進的房間。話說的越多就越容易露餡,再加上梁惠芬也精明,一點小細節都能被揪著尾巴。
關鍵老對一個十八歲的少年談承諾,當然這種教育是沒錯的。梁惠芬作為一個過來人知道,自己是沒辦法做到的。
她們任何一個自己都不會放棄,這不是一句玩笑話。是說出了自己心底的打算,就算是郝萌萌入局也會讓她想辦法接受。
又想到郝萌萌剛才的動作,讓那個在自己嘴里交換,雖然只有一點點的殘留。也難難讓人接受那種東西,虧她每次都還吞了進去。
更過分的…郝平凡也難于啟齒。
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些,郝平凡呼出一口氣靠到床沿上。想著郝萌萌今晚會挑些什麼話,來過自家那控制力極強的老媽。
感覺到屋外有腳步聲,郝平凡趕緊躺子閉上眼楮。門被打開一條縫,接著房間的燈也被梁惠芬打開。
郝平凡故意揉了揉眼楮,裝出剛睡醒的樣子說道︰「媽,幾點了還不睡覺?萌萌睡著了嗎,明天我要去青檬娛樂幫婷姐做事。」
意思很明確就是自己想睡覺了,讓梁惠芬別打攪自己。但梁惠芬怎麼可能放棄,坐到床邊沿小聲的說道︰「小凡,你妹妹最近沒有異常吧?」
「沒有啊∼」
郝平凡又故意疑惑的問道︰「她又和您說什麼,還是您發覺到她在怎麼的嗎?」
梁惠芬搖搖頭︰「沒有就算了,這丫頭也到了叛逆期天天要和媽頂嘴。剛剛氣的用背對著媽,沒說兩句話就說媽慣著你。」
「你也是,作為一個哥哥不作榜樣。做壞事讓妹妹抓住堵在家里,看你以後在她面前怎麼能抬的起頭。」
郝平凡嘆了口氣說道︰「這種事情有時也控制不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最近像著了魔一樣的迷戀。也許是…也許是…反正我也說不出來。」
這樣的事對于異性來說,確實是難于啟齒。更何況郝平凡和梁惠芬是母子關系,想表達出來肯定是更難的。
雖然母子倆都明白怎麼回事,但梁惠芬也不知道怎麼溝通好。而郝平凡剛成年,對這方面肯定是毫無抵抗之力。
加上王珊珊的主動,還有圓子不同的味道,讓郝平凡的越來越大。就算重生也不是萬能的,這點讓郝平凡也無法克制。
也導致了幾次和郝萌萌那樣,雖說沒有實質性的但也不亞于。這讓郝平凡有一種別樣的感覺,甚至超過了身材完美的圓子。
梁惠芬在床邊沿臉變得有些泛紅,呼出一口氣說道︰「媽作為一個過來人,知道你現在很難處理這種感情,但遲早會有人開始發難的。」
「到時你同樣的難以決策,那也會像一根導火線,讓你和她們的關系都公布于眾。你一個男人可能會好一些,讓珊珊和綰綰怎麼去面對他人。」
郝平凡皺起了眉頭說道︰「我會好好的考慮您說的這些,盡量做到都不去傷害。或者是和平的…」
「你說不出口沒用的,心軟是病也無法醫治。」梁惠芬揉著郝平凡的頭緩緩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