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郝平凡皺了些眉頭,向後貼了些又說道︰「下手輕點,這肉都快被你咬掉,讓哥怎麼出去見人?快點起來都快一百斤的人,也不知道輕重。」
「又別想蒙混過關,我可不是媽讓你這麼好應付。拿筆和紙過來,把這幾句話寫在紙上。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看到的。」
郝萌萌又輕輕的撫過咬著的唇印,繼續說道︰「我就是要讓那些人知道,哥是名花有主的人,她們該干嘛就干嘛去別在你身上打主意。」
打主意的恐怕只有郝萌萌一人吧,郝平凡當然不會說出來,也不會把這些話寫在紙上。輕輕的撫著郝萌萌的發絲,嘆了口氣說道︰「丫頭,這些東西不能寫的,就算你不傳出去也不能寫。」
郝萌萌把頭靠在郝平凡肩頭,雙手環在腰間說道︰「難道還能真讓你寫啊,我也丟不起這樣的人。等我幾年,我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
「哥在大學之前肯定不會成家,也不會去郝家。別說幾年,等幾十年也沒用的。」
「不管有沒有用,你只需要等就好。讓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自然會告訴你原由。圓子會讓人上癮,綰綰姐你也不能踫。」
郝平凡疑惑的撫平郝萌萌的發絲說道︰「你說的我理解的不是很明白。首先第一,你要安排什麼?第二圓子姐姐,你怎麼知道會上癮?還有綰綰怎麼就不能踫?」
郝萌萌用頭頂了頂郝平凡的下顎說道︰「我安排什麼你不用知道,圓子的姐姐的身材任何人都羨慕。臉蛋長的也好氣質這塊更加沒得說,憑哥剛才的反應我就知道。」
「至于綰綰姐就是哥手中的瓷女圭女圭,你一直都以為自己最喜歡的就是她。其實這只是你心底強迫自己在這麼想,如果哥至死不渝的愛著一個人,就不會發展到現在這樣的局面。」
又被郝萌萌點出了死角,自己真的有那麼愛公子綰嗎?就因為自己最後一面見的就是她,還是她是自己曾經暗戀的初戀情人。
但是讓自己放棄公子綰是不可能的,就算發再大的毒誓也要彌補上輩子的遺憾。圓子而言,她生活的家庭早已經讓她習慣那種關系,只要大家不點破就好。
大家各玩各的然後各自安好的回家,更何況現在郝平凡和公子綰還只是在戀愛階段,自己還有足夠的時間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當然郝平凡現在也能感覺圓子對自己的變化,從剛開始的相互利用到神情上的專注,在到現在每一次分開都依依不舍。
這是明顯的用了情,那自己呢?郝平凡扣心自問,擁有這麼一個長相和身世都頂尖的「朋友」,是任何男人都自豪的吧。
但隨著慢慢深入的了解,還真是如郝萌萌所說會上癮。郝平凡臉上的表情一直在郝萌萌眼里,他是在考慮自己剛才說的,還是在自我反省。
環住郝平凡腰間的雙手,輕輕的開始動了起來。郝平凡低下頭看到郝萌萌面色潮紅,小聲的說道︰「坐了一天的車,早點洗澡了休息吧。」
「哥,你模模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郝萌萌拉著郝平凡的手? 放到自己的胸口處。郝平凡向電一樣的閃開說道︰「別胡鬧? 哥現在還是郝家的兒子。」
「哼~」
一聲冷哼,郝萌萌嬌怒的說道︰「那又怎麼樣,又沒有血緣關系。再說她們都已經找過來了? 哥以為她們還會放棄嗎?」
「我去洗澡? 哥幫我拿一下衣服。」
看到郝平凡身上就搭著一條浴巾,而自己還坐在他的腿上。郝萌萌臉如紅彤彤的隻果? 剛才在氣頭上也沒注意,現在回過神來,發現這個姿勢實在是
郝平凡終于听到現在最願意听到的話,拍了拍郝萌萌的後背讓她起身。郝萌萌翹著嘴說道︰「先抱我進去? 然後在幫我拿衣服。」
「真是怕你這個小祖宗。」
托在郝萌萌的臀部走進洗手間? 嘆了口氣又說道︰「下來吧,哥去幫你拿衣服。」
郝萌萌一把拉掉郝平凡身上的浴巾,呵呵的笑著說道︰「要是你以後還敢和圓子那樣,我讓你這樣出現在大街上。」
郝平凡拿起衣服跑出洗手間,听到身後郝萌萌放肆的大笑聲。心底有一絲的觸動? 前世兩人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幾年,一天卻說不上幾句話。
卻又相互的關心著對方,那時郝平凡看著每天冷冰如霜的郝萌萌,郝萌萌每天看著笑如老狐的郝平凡,哪里像現在這樣。
郝萌萌雖然刁蠻但是懂進退,自己雖然事事都在算計,但是留底線和有分寸。就好像剛才兩人之間的別扭,都沒有把話說死。
拿出郝萌萌放好在房間的衣服,郝平凡無奈的苦笑。等會估計又是要自己幫她洗那些衣服,就不能把所有的衣服都丟進洗衣機,為什麼還要分開洗。
敲了敲門喊道︰「衣服給你掛到門鎖上,等會你反手就能拿到。」
「哥,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郝萌萌在洗手間干笑兩聲又說道︰「在外面站著,我有些話要和你說。還有我剛剛問的話,她們這麼快回滬上做什麼,那個蕭若若長的怎麼樣?」
「肯定沒我們家萌萌長的好,在江城能和你比長相的也拿不出幾個。就說圓子姐姐和綰綰單憑長相,和你還是有一點差距的。」
「那蕭若若和圓子比,誰更好看一些?」
話題又成功的繞開,郝平凡呼出一口氣說道︰「身高可能有一米六五左右,看起來比你矮一些。長相也不算丑吧,畢竟青菜蘿卜各有所愛。」
大概能理解郝平凡的意思了,既然郝平凡這樣說,那肯定是長的不差。想了想郝平凡的長相,那個蕭若若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哦~」
郝萌萌應了一聲又說道︰「她說要和我比才藝,我想知道她是會吹簫還是會彈琴。一口一個我哥我哥得,看來這一天你把她花的很好啊?」
郝平凡靠在門邊尷尬的說道︰「我名字都沒有喊過,可能是她交代的蕭若若吧。反正也是一個比較難纏的小丫頭,不過比起你來那是小巫見大巫。」
「難道我很刁蠻?要不是你每次都氣我,也不會讓我變的像潑婦一樣,媽都說我一點都不知道含蓄。」
洗手間門突然被打開,郝平凡身子歪了下看到郝萌萌身上的大浴巾,松了口氣說道︰「怎麼可能刁蠻,你那是可愛,她們不懂故意這樣說的。」
「你才是故意這樣說的。還拿著我的衣服干嘛,是想幫我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