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沫這話一出,直接得罪了千鶴不說,也把季北辰給罵了進去。
兩個大男人的臉都黑了。
千鶴討厭魚腥味,所以並沒有把心思放在如何做魚上。
再者,之前的分組也不是這樣的。
分組也是四組,但素人只有一人,一般能夠來參加節目的素人都有一技之長。
剩下的三個人都是明星,他只需要展現自己很有魅力的一面即可,很輕松地。
哪里像現在,簡直成了男版保姆,這個林初沫還真把自己當個角了?
呵。
千鶴看了看攝像小哥,並沒有當場發脾氣,他無辜的攤攤手︰「人無完人,我不擅長做魚,又有什麼辦法呢?野菜菌菇這些可是我采回來的,算不得什麼都沒做。」
季北辰指了指顏華那邊的營地︰「我們可以過去問一問,虛心請教一下該怎麼做。」
林初沫一臉的不可置信︰「什麼?去請教那邊?」
她想說的是請教那賤女人,但想到還在錄制,就把這話給咽了下去,換了個說法。
季北辰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嗎?其他組基本都完成任務了,我們又是倒數第一。」
林初沫咬了咬唇,心底各種惡毒不甘心都冒了頭。
她很不情願的讓千鶴過去,她不想直面那女人,也不想給季北辰接近那女人的機會。
所以,她直接開口就讓千鶴去,在季北辰想要開口的時候又給他指派了活︰「北辰,你跟我一起生火吧,我自己做不來。」
林初沫的聲音軟軟的,再一次催眠了季北辰。
也不知道是次數太多了,還是季北辰吃虧太多防備越來越重了。
這一次的催眠只持續了幾秒鐘。
也就是千鶴答應了,拿著兩條魚去顏華那邊營地的時候,季北辰就再次清醒了過來。
他臉色黑到沒辦法看。
只是這會兒千鶴已經提著魚走開了。
他剛才也答應了要幫忙生火。
哪怕他清楚實際上是怎麼回事,這會兒也沒辦法再說出反悔追過去跟千鶴調換的話。
林初沫在發現季北辰如此快就清醒了的時候,不可置信的表情一閃而逝。
緊接著鋪天蓋地而來的就是焦躁和恐慌。
催眠竟然這麼快就失效了,這一次周圍可沒有別的人在。
是她用在一個人身上的次數太多的原因嗎?
還是這破東西漏洞變得更大了?
林初沫怒火熊熊,恨不能燒死季北辰,奪取他身上所有的氣運。
可她卻還沒有找到搶奪氣運的辦法。
讓他愛上自己?
還是殺了他就管用?
林初沫在思考這些的時候,千鶴已經到了顏華那邊。
幾位老藝術家已經喝完了魚湯,但現場的氣味還是很濃重的。
顏華已經做好了一個「蒼蠅甩子」,第一個成品,她直接給了李老使用。
李老得意洋洋的拿著那個蒼蠅甩子甩來甩去的,驅趕著夜里見光纏裹過來的蚊蟲。
顏華第二個做到一半? 千鶴過來了。
顏華手上的動作都沒停,但卻抬起頭來,跟千鶴輕輕點了下頭? 算是打了招呼。
千鶴很是謙虛的上前,開門見山的請教道︰「熙熙還在忙呀?不好意思過來打擾你一下? 我不太會收拾魚,能教我這個要怎麼處理嗎?」
顏華聞言? 這才頓住了手中的動作? 很有禮貌的笑了笑︰「這個簡單,就是刮掉魚鱗? 去魚尾魚鰭? 洗淨魚鰓? 再劃開魚的肚子,魚籽魚泡可以留,其他內髒全部丟掉就可以了。」
千鶴仔細記著,又對著手里的魚比劃著重復了一遍顏華的話? 再問了句︰「這樣就可以了對吧?」
顏華點頭。
千鶴綻開他最自得最有魅力的一個微笑︰「謝謝熙熙啊,可算能夠完成任務交差了。」
「那我就回去了? 你繼續忙著吧。」
說著,千鶴轉身要走,腳步又頓了下,看向了四老那邊︰「王老? 一會兒烤魚,您要嘗嘗嗎?」
王老聞言抬頭,揮揮手︰「不了不了,就兩條魚,你們三個人吃吧,我吃飽了。」
千鶴對王老還是很恭敬的,王老不吃,他就提著魚又回去了。
將魚重新丟回到林初沫手中,千鶴很是仔細的把顏華剛才說的處理方法復述了一遍。
以他三遍基本可以把台詞背下來的良好記憶力,他對復述這麼幾句話還是很自信的。
千鶴對收拾魚依舊很抗拒,讓他提著魚去請教,他去了。
既然是分工,方法他帶了回來,處理自然就交給了林初沫。
兩人不對付的結果,大概就是醬紫了吧。
面和心不和,說話也是皮笑肉不笑的。
林初沫被氣得夠嗆,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千鶴人都回了來,他們火還沒升好。
生火對于一位五谷不分的大霸總來說太難了。
林初沫也沒能成功鑽木取火。
千鶴回來就開始生火,且成功的把火點了起來,她看著手中的魚,就只能做這個了。
不然她剛剛懟出去的話,現在就能再被千鶴懟回來。
依舊是不情願,但又必須做。
林初沫咬牙拎著魚,想著怎麼刮磷。
他們沒有刀,案板都沒有。
她拿木棍試了試,根本刮不下來,最後無計可施的她,看向了完美漂亮的長指甲。
一指甲下去,魚鱗果然就被抓下來了。
但魚鱗刮進指甲縫里,她感覺又惡心又疼。
每一片魚鱗都跟一把鋒利的小刀似的。
還沒刮幾下呢,她就「嘶」了一聲,緊接著疼得甩手尖叫了好幾聲,用來壓制心底的煩躁。
她這一嗓子可是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攝像小哥很是無語地將全程都記錄了下來。
不說她手髒不髒的問題,就是這個用指甲刮魚鱗,究竟是怎樣的蛇精病才會想的出來的啊?
攝像小哥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就這魚,被直接撓過一遍,還沾了人血,這玩意還能吃?
就這,播出去估計能成功幫助不少人減肥成功吧?
攝像小哥忍不住發散思維的想著。
其他人也都關注了這邊一眼,然後就又都不忍直視的當作沒看見。
尤其是範茹才吃了不生不熟得燒烤,看到指甲撓魚鱗還把血沾魚上,瞬間就感覺反胃了。
剛才吃的東西,她差點兒就忍不住全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