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議了很久,最後達成了共識。
再出發,君曦堯帶領著大軍向著京都而去。
顏華則帶領著幾千人,推車向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看她的樣子,像是去押運糧草的。
消息被探子傳到了榮親王的耳中,他不屑冷笑。
「毋庸置疑,那臭小子是打算長期圍困京都,逼迫昏君退位。」
「哼哼。」
「飛鴿傳書給那昏君,就說之前他提的條件誠意不足,至少這天下他要分給本王一半,不然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是。」
皇城,接到了飛鴿傳書,昏君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將手中的信撕了個粉粉碎。
「混賬東西!」
「一群混賬東西!」
昏君將手邊能摔能砸的全都砸了,口中罵罵咧咧的卻依舊不解氣。
國師被召來也是一頓臭罵,要他想辦法擺平,不要耽擱他的升仙大計。
昏君至今都還在惦記著真鳳之血。
聞听外面包圍京都的將帥是君曦堯,後方給他押運糧草的是顏華時,他就想要弄死君曦堯,把顏華抓緊宮里放血了。
然而顏華被保護的太好,想要抓人,就必須先行擊敗對方。
奈何城中兵將實難抵擋,唯一的大將在幾天前也反水,加入了榮親王的麾下。
這讓昏君成了光桿司令。
眼下還在朝中整天嗚呼哀哉的,只剩下一群酸儒。
如此局面,昏君一心撲在了早日升仙上。
只要他成了神仙,這爛攤子他就能擺月兌不必負責。
這個念頭讓他更加執著于顏華的血,也變得更加偏執瘋狂。
國師等昏君急急回轉,要去閉關後,緩緩勾起了嘴角。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鳳鑾天朝的氣數已盡,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國師就等著城門被攻破,最好血流成河,鳳家被趕下台,徹底結束鳳鑾天朝。
之後,他便可竊取國運,繼而得到這個世界男女主那潑天的氣運,成為這里的主宰。
國師才不管歷史長河會不會崩塌,更不會管之後會造成多大的麻煩。
不是還有歷史修復一說嗎?
他可不是以自救者的身份前來的,更是斬斷了因果循環。
現在的他是反叛者,有那位護著,他並不會被抹殺清算。
沒了後顧之憂,歷史跟他又有什麼關系?
他只要把這里當成資源星對待,把所有有價值的東西全部納為己有,等他離開,這里就算變成垃圾星,或者直接成為無生命星球,都跟他再無任何關系。
國師的小算盤打得 里啪啦響,甚至已經計算好了要讓顏華來替他背鍋。
心情不錯的國師大人親筆回了一封書信,答應了榮親王的要求。
但他也提出了要求,顏華要活捉送給陛下。
榮親王也答應的爽快,即便听聞那是鳳女。
可鳳女又如何?
不拿下京都,還沒坐到那個位置上,鳳女在手也是煮熟的鴨子。
他現在讓也就讓了。
先答應著。
等君曦堯的大軍被滅,城門一破。
話語權就會再度回到他的手中。
屆時抓到了鳳女,還不是他想留就留,想殺就殺?
兩邊貌合神離的達成了臨時聯盟,就等著榮親王行動,內外夾擊那不知死活的君曦堯了。
然而就在榮親王指揮著大軍將君曦堯圍住時,身後忽然喊殺聲震天響起。
顏華走時帶著幾千將士,回轉卻帶著三萬大軍,將榮親王的大軍團團圍住。
君曦堯這時也方向一轉,調頭跟顏華一起將榮親王的大軍包了餃子。
榮親王被俘,一雙眼赤紅著死死瞪著君曦堯。
一副沒想到會栽在這麼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手里,很受打擊的模樣。
君曦堯只雲淡風輕的看了他一眼,就將人押了下去。
這一戰出奇的順利,剩下的全權交給君曦堯即可。
京都的城門沒堅持三天,里面的百姓們先一步受不了城外的飯香,內訌激烈而起。
最後百姓們主動打開了城門,迎大軍入城。
君曦堯帶兵入城,第一件事就圍了皇宮。
然而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尋到的只有昏君,國師不見了蹤影。
君曦堯回轉跟顏華說的時候,還很納悶是個什麼情況。
顏華卻是眼皮子直跳。
直覺告訴她,這里面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兒。
奈何現下過了新手指導階段,沒了主線支線任務,一切都要靠猜,也算是個過渡期。
那麼,接下來的劇情該是什麼樣的?
原世界信息卡中,是否有什麼被她忽略了?
顏華苦思冥想了半宿,忍不住重新看了一遍信息卡。
這一看,忽然讓她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于是第二天天不亮,顏華就帶著原本身邊的幾千人匆匆離去。
君曦堯得知的時候,只看到了她留給他的一封信。
「那妖道想要竊取國運,我去接太子。」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讓君曦堯眸底明明滅滅,晦澀難明。
最後,他只輕輕一笑,眸光放遠。
看的,是他埋葬師父的方向。
「師父,您的囑托,徒兒可能不能完成到最後一步了呢。」
君曦堯低聲喃喃著,那一瞬露出的脆弱和難過,下一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顏華回轉君家治理的小鎮,不僅將太子接了來,也將君家全部遷徙了回來。
順帶著,也將那個讓她在意的山洞探了一探。
果不其然,又是一條巨蟒。
果不其然,又是一只箱子。
第二只箱子入手,里面的東西是可以號令三軍的虎符,還有先帝廢昏君,另立新帝的遺詔。
同樣的,在名字處是空白的。
這個時候,先帝的布置才是完整的。
顏華拿到兩張詔書,在上面填寫了名字。
鳳奕歌,顏華。
名字寫上去之後,顏華很清楚的看到了兩張遺詔上面閃動了一瞬的金光。
金光之後,一抹紫氣蒸騰而起,化作兩道。
一道隱沒到了她的頭頂,一道向著太子的方向飛去。
而顏華也看到了太子頭頂的暈紅更加的濃郁,身周也有金光一閃而逝。
這應該是定下來了吧?
太子還不知顏華心思,但卻知她是回來接他入京的。
只這一點,就讓太子別扭得不敢看她,嘴角卻又忍不住的上揚。
稚氣未月兌的他,露出這樣的神情,傲嬌中透著少年的青澀可愛,連空氣都受到了影響,好似變得微暖、微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