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火自是連忙答應,實際上,他現在便是反抗也是無能為力。
但見一道霞光閃過,燕赤火蹤影全無。
陳有義見了,叫道︰「玄玉這賤人,膽敢如此!」
風清芸也是柳眉一豎,說道︰「咱們也別敢玄玉的死活了,催動陣法,把她滅殺,再把燕赤火搶來。」
欒奕卻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急,我一直擔心玄玉不出手呢。」
陳有義道︰「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欒奕道︰「玄玉與咱們畢竟是多年的同門,三弟,當玄玉事發之時,你還與她交過手,你覺得她的實力如何?」
陳有義臉上露出悻悻之色,說道︰「她的實力自然是強過我了,但我看絕對不是大哥你的對手。」
欒奕道︰「愚兄痴長了幾歲,修為上勝過玄玉,到也不出奇。只是你想想,便是愚兄在本門當中,實力也是平平,會有這本事,在這里布下陣法與本宮相抗嗎?」
陳有義道︰「這玄玉是天陽國皇室之人,有一兩手保命的手段到也正常,其實咱們也不是破不了她的陣法,而是覺得無法生擒。」
欒奕道︰「便是做到這一步,在天心大陸的蘊神期修士還沒有生出來呢。天陽國皇室固然厲害,但若有這種本事,只怕早就殺過來了。」
風清芸道︰「大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欒奕道︰「天陽國皇室再厲害,玄玉也鬧不到這個地步,但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那就是有人支持,這個人就是咱們這次的目標。你想想看這個人應該是誰?」
鳳清芸微一沉吟,說道︰「大哥,你說的莫非是萬幻谷?」
燕赤火被帶入一處空間當中,他無暇查看周身環境,全力抵擋雷劫。只是他現在法力足夠,度劫便輕松得多了,不過,這一身皮肉之苦還是免不得了的。
約莫過了半柱香時分,燕赤火身上雷霆消散。他站起身來,抬頭看去,卻是一個約莫三旬左右的白衣麗人站在不遠之處。
燕赤火一眼便認了出來,這正是他此行的目標,天陽國皇室派到雲清宮的銀瓶公主,如今的玄玉。
他急忙上前施了一禮,說道︰「多謝銀瓶公主相救。」
那白衣麗人一怔,說道︰「你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燕赤火道︰「在下是東海海天派燕赤火,與貴門結盟,特意來此相救銀瓶公主月兌身。來此之前,曾見過公主的畫像。」
說完,他遞過去一枚玉簡。
那白衣麗人接過來一瞧,這玉簡是用天陽國皇室的秘法所封印,萬不會為外人所知,當下便放下心來,解開封印,立時她便听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實際上這個聲音,她從來也沒有听到過,但一听便知道是誰,也知道這是事實。原來這玉簡的留音,也是天陽國皇室的秘法,懂得得寥寥無幾,便是用于這種情況。
片刻之後,那白衣麗人便知道了具體情形。她瞧了燕赤火一眼,說道︰「想不到海天派蟄伏這麼多年,到也出了你這麼一個人材。」
她的修為與燕赤火一般無二,都是蘊神頂峰,這番話未免有些不太客氣。不過天陽國皇室在修煉界的地位遠在海天派之上,這麼說,她到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燕赤火道︰「銀瓶公主……」
「你還是叫我玄玉吧,銀瓶這個名字,好多年沒人叫了,我都忘記了。」這白衣麗人說道。
燕赤火改口道︰「玄玉仙子,如今這形勢,你可有月兌身之策?」
玄玉道︰「我要有月兌身之策,早就離開這里了,何至于被困在此地?不過,你到來之後,似乎事情有了轉機。」
燕赤火本來就沒有想過玄玉能有月兌身之策,那一句也不過是隨口為之,但听見玄玉說有了轉機,不由得精神一振,說道︰「請玄玉仙子明言。」
玄玉道︰「這事,我也不清楚,不過,你現在需要的是快些將修為提升上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先天七十二變基本完成,現在只需鞏固一番,便可以進階到蘊神後期,對吧?」
燕赤火吃了一驚,能把他先天七十二變與修為看得如此透徹,只有把先天七十二變修煉到極高地步的人,才能做得到,否則便是飛升期修士也看不透。
這玄玉居然也修煉了先天七十二變?只是若真的如此,她又怎能無法月兌身?
玄玉微笑道︰「你先去修煉,等把修為提升上去,咱們才能有月兌身的希望。」
燕赤火道︰「那我就請玄玉仙子為我護法了。」
玄玉用手一指,說道︰「那里有一處空閑洞府,你過去吧。」
燕赤火也不客氣,抱拳一禮,便飛入洞府當中。
等燕赤火身影消失不見,玄玉突然說道︰「前輩,你怎麼知道此人能幫助我們月兌身?」
空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因為他修煉了先天七十二變,所以這世上只有他一個人可以做到。」
玄玉道︰「前輩,你懂得這先天七十二變?這可是當年千幻真君不傳之秘啊。」此女當時被雲清宮發現是內奸之時,雲清宮尚不知曉燕赤火就是當年的千幻真君轉世,而天陽國皇室對于燕赤火這個身份也沒有提,因此她對此是一無所知。
那聲音道︰「我自然懂得,否則我如何判斷出來此人修煉了先天七十二變?」
玄玉道︰「這先天七十二變當真這麼神奇,連前輩都能救出來?」
那聲音傲然道︰「先天七十二變固然神奇,但要救我,也只有我才能辦得到,只不過恰好有一個關口,需要此人罷了。」
玄玉悠悠地嘆了口氣,說道︰「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能夠月兌身,實在是難以想象之事。」
那聲音沒有再回話。
七七四十九日過後,空中突然電閃雷鳴,無數靈氣聚集而來,玄玉見了,自語道︰「居然這麼快就突破了。怪不得本國要與海天派結盟,還肯把一位公主下嫁。」
在她的眼中,海天派的輝煌早就是過眼雲煙,天陽國皇室與其結盟,實在是一件難以想象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