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照在妙一島上,雲蕾夫人躺在溫泉之中,滾燙的熱水從她滑女敕的肌膚身上流過,仿佛是情手的手指溫柔地劃過,讓她覺得舒適極了。
雖然已經是合道期的修士,但她一直喜歡這種感覺,這是她兩大快樂源泉之一。另一個就是她將男子帶入歡樂極境,然後又徹底拋棄,讓對方萬念俱灰,前後劇烈的反差,讓她感到一種異樣的快感。
一道白光從精美的雕花窗戶外飛來,她玉手輕伸,接過這張傳音符,法力輸入其中。頓時一個驚慌的聲音傳了出來︰「三島主,不好了,大島主的魂燈滅了,她帶走的人魂燈也都滅了!」
雲蕾夫人霍地站起身來,前些日子,妙一島、炎龍門、雪虹派與陽極山四派結盟對付海天派,大島主萬花夫人便帶著弟子找海天派的麻煩。怎料四派聯手,居然還出現這種情形。
她身體一轉,便穿戴整齊,徑直來到大殿,只見大殿里有五個元丹期修士正在焦急地等待。
這五人一見雲蕾夫人,一齊上前施禮,說道︰「三島主,現在該怎麼辦?」
雲蕾夫人道︰「二島主什麼時候出關?」
一個美貌婦人上前說道︰「目前還不知道,已經派人在二島主的洞府前等候了。」
雲蕾夫人點頭道︰「合該如此。你們再派人向炎龍門、雪虹派與陽極山打探一下消息,看看這三派的人回去沒有。還有把護島大陣打開,嚴防死守,便是一只蒼蠅也不能讓它飛進來。」
「是。」這五人齊聲應道。
雲蕾夫人尋思了一下,說道︰「這個消息暫不許外傳,還有,如果海天派有什麼動靜,馬上通知我。」
「稟島主,炎龍門派去劫殺海天派的人全部隕落,無人生還。炎龍門還開啟了護派大陣,一副嚴防大敵的樣子。」
「稟島主,雪虹派派去劫殺海天派的人全部隕落,無人生還。雪虹派也開啟了護派大陣,同樣是一副嚴防大敵的模樣。」
「稟島主,陽極山派去劫殺海天派的人全部隕落,無人生還。陽極山也開啟了護派大陣,同樣是一副嚴防大敵的模樣。」
雲蕾夫人看著向她稟告這三派消息的弟子,無力地揮了揮手,說道︰「你們下去吧。」
這已經是兩個月後了,雖然這也在雲蕾夫人的意料之內,但證實了這些消息,她頓時也生出無力感,只覺陣陣頭暈。
「稟島主,島外來了一個自稱是海天派的修士,前來拜見。」
「海天派?好,讓他進來,我在大殿里等他。」雲蕾夫人說道。
妙一島上響起了鐘聲,足足敲了九下,這代表著妙一門出了重大事情。悠長的鐘聲傳遍整個海島,妙一島的弟子紛紛趕往大殿。
在妙一島弟子的注視之下,一個看上去五旬左右的老道士緩步走上前來,正是赤松子。
赤松子瞧著高高在上的雲蕾夫人,心中暗暗嘆了口氣,「她畢竟修為進階得早,看上去面貌竟然與以前沒有什麼變化。」
他走上前來,拱了拱手,說道︰「海天派赤松子,見過雲蕾道友。」
「大膽,你們海天派就這麼不知禮節嗎?輩份也會搞錯?」一個黑臉漢子喝道。在修煉界,修為高的,便是修為低的前輩,除非兩人有其它的關系。因此此人到也說得在理。
赤松子呵呵一笑,說道︰「老道一生慣會看人下菜碟。高人雅士,自是陽春白雪迎客,潑皮無賴,下里巴人猶嫌禮節過重。倘若道友覺得老道的禮數不夠,煩勞請在自身上找找原因。」
那黑臉漢子大怒,喝道︰「你是找死!」話音一落,一道光芒升起,便欲斬向赤松子。
赤松子拈須不語。
雲蕾夫人道︰「且慢。赤松子道友遠來是客,咱們不能無禮,而且他當年與我也有過交往,平輩相交也是情理之中。」
那黑臉漢子不敢違拗,收了光芒,低聲說道︰「是!」
「赤松啊,咱們有多少年不見了?你老了。」雲蕾夫人柔聲說道。
她的聲音柔和清麗,仿佛是天上的仙子,久已不食人間煙火,讓人感到自慚形穢,不敢有半分褻瀆。
赤松子本來微一迷糊,但突然有一股法力傳入體內,讓他立即清醒過來。他稍一辨認,這法力果然是來自燕赤火的符。他心中大定,說道︰「還好,托你的福,總算還有那麼一點機會進階合道。」
雲蕾夫人心中暗道︰「赤松子還真是天資絕佳之人,當年被我毀了道心,居然還結了元丹,而且還達到元丹中期,倘若海天派當年有現在這般實力與資源,他進階合道十拿九穩,甚至進階蘊神,也是有可能的。」
至于赤松子說現在進階合道還有那麼一絲機會,到也是不假,只是這個機率實在太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雲蕾夫人見赤松子未受她魅惑,心下暗暗稱奇,不知道對方身上有什麼寶物。
她便收了神通,說道︰「赤松道友,你來我妙一島有何貴干?」
赤松子道︰「首先,老道先送貴門一份大禮。」說完,他右手一揮,一道白光從儲物戒指中飛出,骨碌碌,地面上便多了一堆人頭。
妙一島自雲蕾夫人以下,無不一驚,定楮一看,雲蕾夫人臉色一沉,喝道︰「赤松子,你是來立威的嗎?」
這時,妙一島的弟子也都認出這些人頭竟然是大島主萬花夫人及其帶走的那批元丹期修士,頓時,群情洶涌。
雲蕾夫人說道︰「今日我可要挽留你在我們妙一島盤桓數日了。」
赤松子笑道︰「貴島大島主等人尸骨我給帶回來,你們怎麼不知道感恩呢?」
雲蕾夫人嬌叱一聲,背後升起一道清光,化為一只大手,便向赤松子抓去。
只見赤松子身上飛出一道符,化為一道白光,白光當中有一個白衣修士。只見這白衣修士,手指一點,一道劍光飛出,化為五道劍絲,排成五行之形,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