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火道︰「在下閑雲野鶴,素來不喜歡與人結盟,至于五禽門,在下雖然以一人之力無法抗衡,但要走料想也不是難事。三位還是請回吧,恕在下不遠送了。」
這三人面面相覷,那阮君強笑道︰「道友不妨多考慮一二,我們就先回去了。」
燕赤火不置可否,三人只得尷尬地笑了笑,站起身來,告辭而去。
這三人離開的客棧,徑直出城而去。那泉雲開口道︰「這人好大的口氣,居然還讓總護法親自來見他,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馬光嘆了口氣,說道︰「誰讓他實力強橫呢?當日總護法與孔雀仙子交手,大戰一日一夜,最終誰也沒有奈何得了誰,這人不但斬了孔雀仙子,還把重楮令主給殺了,讓總護法親自來見,也算不了什麼。」
泉雲知道馬光說得有理,只是咽不下這口氣,哼了一聲,不再言語。阮君說道︰「這其實也怪不得他。你想換了你我,平白無故有地靈宗的人來請,他肯輕易相信嗎?尤其是在剛剛斬殺了五禽門兩大令主之際,他懷疑咱們是五禽門的人,也是有可能的,因此不肯輕易涉險。」
泉雲頓時醒悟,說道︰「這到是大有可能。咱們怎麼辦?」
馬光道︰「還能怎麼辦?如實稟告總護法,看他什麼態度,依我來看。總護法親自來此,若能與此人結盟,便是讓五禽門的人發現,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阮君道︰「只是總護法並不只是想與對方結盟,而是想把他拉進咱們地靈宗。此人實力這般了得,估計只有咱們宗主才有可能勝過他,若得此人加入,本宗實力大漲。」
馬光搖了搖頭,說道︰「我觀此人獨來獨往慣了的,不會加入本宗,而且我懷疑他不是赤血沙漠的修士。」
泉雲道︰「你是說此人來自諸天九國?」
馬光道︰「這還不能確定,但此人與孔雀仙子交惡緣于霹靂堂的雷雲。你要知道五禽門的實力本不及咱們地靈宗,但他們把三令主嫁給霹靂堂的雷雲,形勢就變了。」
泉雲道︰「不錯。霹靂堂的霹靂子威力實在太大,加上他們本身實力也不算弱,兩兩聯手,就難對付了。只是霹靂堂十幾年前三個堂主均已隕落,迄今為止,咱們仍不知道原因。」
馬光道︰「原因到也是知道一些,據說是得罪了某個修士,三個堂主均被這個人斬了。」
泉雲道︰「霹靂堂三個堂主都有霹靂子,居然還被人殺了,莫非動手的是合道期修士?這霹靂堂也未免太狂妄了,連合道期的修士也敢惹?雖然據說他們有可以擊殺合道期修士的霹靂子,但這畢竟不是自身真正的實力。」
馬光搖頭道︰「霹靂堂的三個堂主腦子就算燒壞了,也不會做這種事,所以我猜應該是元丹期的修士。」
泉雲道︰「除了咱們門主,元丹期的修士,還有誰可以斬殺懷有霹靂子的元丹期修士?嗯,五禽門的血鳳令主也可以。」
馬光緩緩地說道︰「現在又多了一個,那就是這個燕赤火。」
泉雲霍然一醒,說道︰「不錯。此人能斬殺重楮令主,實力只怕也不弱于咱們門主與五禽門的血鳳令主。你是說,此人殺了雷雲,激怒了孔雀仙子,結果又鬧出了這樣一場風波?」
馬光道︰「我認為有這個可能。」
這三人一面談論,一面向南飛去。約莫過了一個多時辰,前面出現一座小山。此山光禿禿的,覆蓋著沙粒。
這三人來到山腳下,來到一塊石壁前。那阮君打了一道法訣,石壁上突然出現一道石門,吱的一聲,自行打開。
這三人走了進去,只見里面有一個國字臉的黑袍人,坐在一張椅子上。這三人上前一步,同時躬身說道︰「參見總護法,那人不肯前來,我等三人有辱使命。」
那黑袍人道︰「無妨,此人不來也是正常,你們與我說一下,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三人道︰「多謝總護法。」
那馬光說道︰「此人實力到底如何,我們也不清楚,但據他自己說,前幾天剛斬了重楮令主。這人行為頗為謹慎,說不想結盟,但也流露出讓總護法親臨的意思。」
那黑袍人道︰「哦,重楮令主也死在他的手里?」
馬光道︰「這是他親口說的,倒底真相如何,我們也不清楚。」
那黑袍人說道︰「我剛收到消息,那重楮令主確實出了事情,但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不過,單憑此人可以斬殺孔雀仙子,就值得我走一遭。他不肯前來,這就證明,此人斬殺孔雀仙子之事,八成是真的。」
馬光道︰「總護法英明。」
泉雲正待張口詢問,阮君卻使了個眼色。這一幕,恰好被那黑袍人瞧見,笑道︰「泉雲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吧。」
泉雲道︰「總護法,為何這個人不肯前來,就證明很可能斬殺孔雀仙子之事是真的?」
黑袍人笑道︰「你想啊。如果這個人殺了孔雀仙子,你們三個貿然相見,他如何能輕易相信?他第一反應就是,這三個人有可能是五禽門的人,來騙他出城。如果他絲毫沒有疑心,便隨你們來了,嘿嘿,這才叫有問題。」
泉雲道︰「還是總護法想得周到,但您親自前往,此人一樣會有這個懷疑,那咱們該如何打消他的疑心呢?」
那黑袍人說道︰「我這里有信物,可以讓他相信。事不宜尺,走吧。」
說完,這黑袍人便向外走去,那三人急忙跟上。四人向摩天城飛去,那馬光又問道︰「總護法,你覺得這個人說他殺了重楮令主,是真是假?」
那黑袍人說道︰「八成是真的。此人現在其實孤立無援,咱們與他結盟之事大有可為,就是不知道能否將其拉入咱們地靈宗。」
馬光道︰「總護法,結盟之事,希望確實不小,但若要讓他加入本門,難度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