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陸天華而言,現在正是他取出六靈液的最好機會,元丹初期的銀霜血蜈被殺,元丹中期的銀霜血蜈被困,那些道基期的銀霜血蜈躲在一旁,哪里還會有比這更好的機會?
果不其然,他竄入自己的房內,一路之上,沒有一只銀霜血蜈出來攻擊。陸天華進入房內,迅速找到了那瓶六靈液,便欲退回,抬頭一見,卻不由得一呆。
燕赤火依舊站立在空中,那柄七絕寒霜劍在頭上飛旋,三塊落神碑圍繞在身前。但他的面前卻出兩條銀霜血蜈。
其中一條正是剛才那條被困在當中的銀霜血蜈,另一條卻不知何時出來的。這第二條銀霜血蜈看上去身體大小與另一條相仿,但氣息卻比另外一條要凝實厚重得多。
陸天華出身于水雲宗,立即明白這條銀霜血蜈的修為也是元丹中期,但卻是凝練的元丹卻是實丹。
無論妖怪還是修士,大致而言,實丹初期的實力相當于虛丹中期,實丹中期的實力相當于虛丹後期,真丹初期的實力相當于實丹中期,真丹中期的實力相當于實丹後期。
當然凡事必有例外,象燕赤火這種虛丹初期的修士,卻可以戰勝普通的實丹初期妖怪。但如今他面臨兩個元丹中期的妖怪,其中一個還是實丹,在陸天華看來,獲勝的機率實在太小。
燕赤火也是知道這一點。更何況這兩只妖怪不懼怕血月的影響,而燕赤火卻要分心抵御血月。
燕赤火大喝一聲,七絕寒霜劍化為百余道劍光,這一劍也是他用盡全力。同時,三塊落神碑護住燕赤火的全身,向那個虛丹的銀霜血蜈撲去。
這一招其實是燕赤火以進為退,那實丹的銀霜血蜈立即瞧破了他的心思,直撲過來,噴出一股白氣,里面無數冰粒,正是那冰屬性攻擊大神通,玄冰罡煞,但那虛丹的銀霜血蜈對燕赤火早已經心中恐懼,見此情景,急忙避開。
燕赤火倏地落到地面,卻鑽向陸天華的房屋。只是他剛落到地面上,數粒冰粒聚集在一起,化為一粒圓珠,擊在燕赤火的後背之上。
燕赤火噴出一口鮮血,卻趁機進入陸天華的房屋。陸天華迎了上來,問道︰「怎麼樣?」那玄冰罡煞的大神通,威力實在太強,若燕赤火受了重傷,他可就有些過意不去。
城內的修士見燕赤火逃出,不由得發出一陣歡呼,但同時心下也是一涼。他們見燕赤火斬殺了一條元丹期的銀霜血蜈,以為可以趁機將銀霜血蜈趕走,哪知又來一條更厲害的銀霜血蜈,還擊傷了燕赤火,這樣一來,破除這場劫難更是遙遙無期。
燕赤火向陸天華一擺手,示意無事。他盤膝坐起,運功良久,呼出一股淡淡的白氣。這口白氣剛一呼出,屋內頓時仿佛進入寒冬,但隨後又溫暖如春。
陸天華暗自駭異,「這條銀霜血蜈這般了得!燕赤火的實力更是不容小瞧!」原來燕赤火噴出這股白氣,前半部份是那玄冰罡煞被燕赤火驅除之後所殘留的一點法力,但只是這麼一點點法力,便令室內冷到這個地步,這條銀霜血蜈的實力可想而知。
同樣燕赤火的實力也是強得離譜。他呼出的白氣後半部份是他的純陽之氣,立時化解了這股寒力。
燕赤火向陸天華問道︰「我想問一下,你知道這赤血沙漠什麼地主有萬年紫芝蘭?」
陸天華搖頭道︰「我雖然在這里待了十幾年,但萬年紫芝蘭的消息卻是絲毫不知。」
燕赤火雖然知道陸天華很可能也不會知道萬年紫芝蘭的下落,但親耳听見,仍是有些失落。
陸天華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法子,你或許能打听到這萬年紫芝蘭的消息。」
燕赤火精神通一振,那陸天華說道︰「你可以去星雲城,找一個叫通智上人的修士,此人對赤血沙漠里的事極為了解,你可以問一下他,我這天仁果的下落就是從他那里得知的。只是這人解答要收費,費用相當不低。」
燕赤火到是頗感興趣,問道︰「費用是怎麼算的?」
陸天華道︰「這要看你問的問題是什麼了。關于萬年紫芝蘭,只怕得動用紅色寶錢,他才會回答。」
燕赤火暗暗咧嘴,心道︰「這個通智上人還真是貪心。」
突中那些道基期的銀霜血蜈見燕赤火逃了回去,便又慢慢地飛了回來,在混沌城上空飛來飛去,只是卻沒有人理他們。
燕赤火瞧著這些銀霜血蜈,問道︰「他們白天還來嗎?」
陸天華道︰「不一定,有時來,有時不來,但白天離開混沌城的修士,基本上都死在這群銀霜血蜈的手中,因為這群銀霜血蜈經常會拋出一些尸體,就是那些逃走的修士。」
燕赤火暗暗點頭,卻不再言語。
這群銀霜血蜈這次吃了大虧,不肯離去,直到東方發白,還在空中盤旋。
燕赤火見血月已退,站起身來,一眼瞧見,陸天華身旁放著一個小小的花盆。盆里栽著一株數寸高的小樹,樹上還結著一枚鴿子蛋大小的果實。
這果實通體翠綠,散發出淡淡地香氣,燕赤火一聞,精神為之一振,便對陸天華說道︰「這就是天仁果?」
陸天華點了點頭,說道︰「我剛剛加了一點六靈液,它一夜工夫便恢復了活力。」
燕赤火道︰「你這瓶六靈液,能用多久?」
陸天華道︰「大約能支持個三五年。我估計,應該用不了多久,這些銀霜血蜈就會被其他修士趕走吧。我回到水雲宗,還可以治一下傷。」
燕赤火道︰「謝你吉言。」說完,他便向房門走去。
陸天華一怔,愕然說道︰「你還要出去?」
燕赤火道︰「不錯。我還想見識一下那些銀霜血蜈的厲害。」
陸天華道︰「雖然白日里沒有血月的影響,但那可是一條實丹的銀霜血蜈,而且你昨晚與他們交手,還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