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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突然出現的三人

白玉榷鼻口就像是瘋牛一般噴著熱氣,血目四顧,現在敢站在他面前的,只有把他視若無物的余伴塵。

對于他來說,好像只有解決塵土才是重中之重。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他那一身紅色官服,也很珍惜。

蘭兒驚喜道︰「太好了,他沒事!」

吳雪看著余伴塵,只覺得這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竟然武功如此了得!

而他剛才受到這麼沉重的一擊居然好像只是給他撓癢癢一般!

吳雪苦笑道︰「若是那晚他真的要留我們,恐怕我們一個也跑不了!」

白玉榷厲聲暴喝︰「怎麼可能?你居然還能站起來?你的五髒六腑都應該變成了爛泥!」

余伴塵笑道︰「你不敢相信?」他冷眼看著難以置信的白玉榷,淡淡道︰「你難道看不出這是何種功法嗎?」

白玉榷此刻稍微冷靜一點,才忽然想起,驚道︰「這是少林的天罡混元功!」

余伴塵道︰「不錯!這也正是惠念大師的絕學!」

這惠念大師,正是當年白玉榷殺掉的少林神僧。

白玉榷眼中布滿了驚恐,難以置信地絮語道︰「不可能不可能」他大吼一聲,「你是怎麼得來如此神功的?!」

余伴塵悠然道︰「當年你被身為如夢壇主的親弟弟白玉斗打敗,身負重傷逃到了少林。惠念大師好心收留你,並傳授給你少林功法,可你卻用這功法為惡武林,惠念大師聞之可是痛心疾首啊」

白玉榷顫聲道︰「你怎麼知道的?!」

余伴塵眼中寒芒一閃,嘴角帶著笑,像是講故事一般,雙手背在身後,踱著步子,說道︰「我自然知道!因為在你武功學成回英璃找你弟弟決斗的時候,惠念大師收留了我!」

白玉榷睜大了眼楮,道︰「你是那時候」

余伴塵笑了一聲,道︰「我正是那時候被師傅收留的!」然後他神色一變,微微抬起頭,好像看到了很久以前的事。那時候惠念大師還沒慘遭毒手,他剛剛收留了在江湖中流浪的少年,並給他取法名︰伴塵。

白玉榷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余伴塵道︰「後來你勝利了,如夢教已經被武林聯手剿滅,你的弟弟進了大牢。而你卻又回到少林竊取秘法,被惠念大師發現。他一心勸你,可還是被你殺害了!」

白玉榷喝道︰「那老東西成天仁義禮智信,老子早不耐煩了。若不是為了學功,你以為我會留他這麼久?」

余伴塵冷哼一聲,嘴角帶笑,說道︰「若不是師傅他一心向善,你以為你能在他老人家手中走過兩回合?」

白玉榷氣息一窒,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他以為他的武功足夠高強,卻沒有想到惠念大師根本沒有與這個曾經的徒兒動手的意思!

白玉榷仰天長嘯,惡狠狠地看著余伴塵,說道︰「那個老東西死有余辜,為什麼他不把這天罡混元功交給我?若是他交給我,我又怎能殺他?!」

余伴塵嘆了一口氣,道︰「你心念不善,學了這門功法只怕終是禍亂武林。」他笑了一聲,「不過現在看來,師傅他還是深謀遠慮。若是連這門功法都讓你學去了,恐怕整個武林都無法安生了!」

白玉榷道︰「所以他就教給你了?!」

余伴塵道︰「你也知道,你的功法不是天下無敵。就算是在少林六十四門功法里,也不算上乘。而這天罡混元功,卻正是你羅漢功的克星!」

白玉榷滿腔怒火,睚眥欲裂,道︰「原來那個老東西一開始就留了一手!」

余伴塵悠然道︰「花開花落,元卷雲舒。萬物由法,眾生牽緣。惠念師傅交給我功法以後,就將我舉薦到英璃宋大人身邊。這一去,都這麼多年了」

然後他仰頭側眼瞥向白玉榷,說道︰「這麼,你還想打嗎?」

白玉榷身體都在顫抖。可這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

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如此有價值的對手了。他被人人尊為「白帝」,就連他自己都開始覺得自己快要在溫柔鄉里變得遲鈍了。可他沒有。

一只沉睡的野獸,只要一點血腥味就能喚醒他體內的獸性!

他霍然發出一陣怪異的笑聲,只听著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白玉榷道︰「你以為這些年我就停留在原地?少林的功法已經遠遠不能滿足我了!」

說著面色突然變成了黑色,一種隱晦之氣彌漫全身。

在場的人呼吸似乎都開始變得困難,他們不自覺地又後退幾步。

余伴塵面色也開始凝重起來。

眨眼間,兩人身形同時移動!

白玉榷推出雙掌,余伴塵應接下來。頓時兩股氣流迸發開來,掀翻了一眾人。

余伴塵眉頭一皺,霍然變招。他腳下一用力,收回手掌凌空而起,只听「 」的一聲悶響,直豎豎一腿將白玉榷劈倒在地!

白玉榷咬牙,突然反身抓住了他的腿,起身用力一甩,將他甩飛出去。

余伴塵身體後仰,在空中幾個翻身,落在地上,後滑出三四尺。

接著二人又是身如鬼影,交打在了一起。一時間塵煙四起,殘影重重。

吳雪只看呆了,這二人的實力遠超自己,恐怕自己這也三腳貓的功夫,在他們真實的水平下,一回合都走不過!

二人酣斗良久,一聲悶響,二人紛紛向後倒退,都是粗氣連連,內力盡耗。

不久,二人稍作休整,就欲再次開打,卻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呵止住了。

只見從林子里飛身而出三個人。

吳雪和蘭兒見到來者,俱是大吃一驚。

只見那三人分別是︰石業蘭、秦如夢、甚至還有先前那個假的白玉榷!

吳雪怎麼也想不到這三個人有何關系,他們是怎麼走到一塊的?

蘭兒看到許久不見的父親,喊了一聲就撲了過去。

石業蘭也是一驚,隨後笑著拍了拍蘭兒的腦袋,道︰「你們也已經來了!雪兒他呢?」

這時吳雪也跳下了樹,來到跟前,抱拳笑道︰「師傅,可算是見到你了!」

石業蘭見到一個老者跑到他跟前,頓時一臉苦相,說道︰「我可不記得何時收過一個老人為徒」

吳雪哈哈一笑,用力在臉上一扣,連連扣下幾塊黃泥塊。

這下吳雪的真容才算顯露出來。

石業蘭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想不到我這徒兒居然還有易容這麼一手!」

秦如夢在一旁抱著雙臂,魅然一笑,道︰「這小家伙稀奇古怪的東西還多著呢!」

吳雪頓時苦笑,道︰「你怎麼也會在這兒?」

秦如夢踮腳一動,像是一只輕巧的狐狸,湊近到了吳雪的身邊,魅滑道︰「你能在這,我就不能來?還是說」說著她看向蘭兒。

蘭兒忽然小臉一紅,氣呼呼地看向吳雪。

吳雪感受到了危險的目光,連忙後退幾步,以示清白。

吳雪苦笑道︰「我怎麼也想不到,你們居然會在一起。」

秦如夢道︰「這可得感謝宋大人嘍」說著她一抬秀氣的下巴,頓時與頸項形成一條優美的曲線。

吳雪看向那人,那人也在看著他。

他微微笑著,手里還悠然地扇著一把黑金的扇子。這人正是那晚在十二琉璃莊見到的那個自稱是「白玉榷」的人。

那人看著吳雪驚訝的表情,霍然一笑,道︰「我們見過面的。」

吳雪苦笑道︰「可你並不是白玉榷,」他示意一下那邊的白玉榷,說道︰「他才是。」

那人朗然一笑,道︰「我那是無奈之舉。一是我必須探查一下十二琉璃莊的情況,二是我想看一看石大俠所說的徒弟,是否真的是個好苗子。」

吳雪嘆息道︰「你本可以告訴我的。」

那人歉然而笑,說道︰「那實在是無奈之舉。」

吳雪喟然道︰「你就是江湖傳言的宋義宋大人吧?」

那人哈哈一笑,扇子「錚——」的一聲,倏爾收起,把拳一笑,道︰「正是在下。」

吳雪搖了搖頭,苦笑道︰「不敢!」

白玉榷顯然還沒模清頭腦,道︰「你進過我的十二琉璃莊?!」

宋義道︰「進過。」

「何時?」

「就在你劫天牢的那晚!」

白玉榷一怔,道︰「那我那四個兄弟不,現在是死了五個兄弟。他們是何人所殺?」

宋義微微垂眸,道︰「這你不應該問我。」

此刻事件的所有人員差不多都已經到場,白玉榷在他們臉上掃視一眼,霍然看到了吳雪。

他瞬間面目變得狠戾,咬牙切齒道︰「難道不是魔教所為?」

吳雪無奈地看了看在一旁悠閑地看戲的秦如夢,她也看了看他。

秦如夢欣賞般地看著自己的縴細玉指,道︰「可別什麼事都往我魔教頭上甩!」

她的語氣很戲謔,也很自在,好像魔教這兩個字扣在她的頭上,她絲毫不在意。

她看了一眼吳雪,正好對上他的目光。她不由得一笑,向他偷偷傳遞了一個挑逗魅惑的目光。

吳雪只覺渾身一寒,不敢再斗膽看這麼個妖女了。

白玉榷道︰「現場發現了魔教的標記,還說不是魔教所為?」

這時余伴塵開口了,說道︰「這可不一定。也許,這是某個人像嫁禍給如夢聖教。」

白玉榷身體一震,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石業蘭笑道︰「意思很簡單。這一切難道不就是你自導自演的一出戲嗎?」

白玉榷身體都開始顫抖,他一個戰栗,道︰「你你說我是自導自演?!」

宋義道︰「不錯。這一切都是你一手操辦的。至于目的嘛這可能只有你自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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