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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風動

河北,鄴城。

柱子正對著一個文質彬彬的壯漢道別,只听那壯漢說道︰「全旭阿弟但且放心,既是鐵面俠的求助,我李鵬程義不容辭,想來,我與鐵面俠一別已有近三年之久,也甚是想念鐵面俠,待我收拾一番,遣散不願隨我之人,便親自前往朔州,與鐵面俠共事!」

柱子對其作輯說道︰「如此,我便代我家郎主,多謝李家三英了,今日我見鄴城周邊鄉鎮有人起事,鵬程阿兄當真不隨旭一同前往?」

「全旭阿弟不知,正是我那小妹主導此事,想來,索虜也快至了,我須喚回我家小妹,這才需耽擱些時日,我那二弟,卻是早已在五原了。」

柱子听聞,問道︰「哦?李二俠已到五原?不知李二俠之名為何?」

李鵬程嘆道︰「家弟,單名墨字,因得百姓愛戴,送其墨俠之稱,哎!自從他得知此事,行事便頗為莽撞了,前些日子因我訓斥,他一氣之下留下書信說要去效仿前人去邊塞殺胡,也不知,近況如何了,哎~」

「哦?墨俠?李墨?」柱子听聞此名,頓覺的有些熟悉,猛然間,他突然想到盜取他家郎主酋長印的不正是此人嗎?

想著,柱子怪異的看了眼李鵬程,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家弟在五原甚好,且還盜了我家郎主之物吶。」

「啊?此話怎講?」李鵬程驚訝道。

「鵬程阿兄,此事,便是如此!」柱子把朔州之事和李鵬程說了一番。

「這奴子,膽子竟如此之大,竟敢盜鐵面俠之物,若我尋到他,定要狠狠訓斥一番。」李鵬程听聞柱子的訴說,不禁罵道。

「哎,鵬程阿兄倒是不必如此,我家郎主對其能力甚是贊賞吶,若我家郎主見了李二俠,不知多欣喜吶。」

「哈哈,以鐵面俠的秉性,當如此,哈哈,既是如此,全旭阿弟容我整頓些許時日,便攜我治下前往朔州。」

柱子听聞,對其作輯,說道︰「如此甚好,旭,便告辭了。日後再相見,定與鵬程阿兄把酒言歡。」

李鵬程也對柱子作輯︰「當如此!請!」

柱子對其點頭示意,便帶著九十人策馬朝著朔州戌城而去,留下了十人為其帶路

鳳城,一座泥土為牆茅草為頂的小村莊,二刀子陳白面前有著數十人,這些人神色嚴肅著,仿佛即將英勇就義一般。

只見二刀子對著他們嚴肅說道︰「郎主救我等性命,與之家人谷物度日,才令我等存活至今,此等恩情,如何能報?與郎主恩情相比,區區惡鬼纏身,何足道哉?白,當仁不讓,定以命相報。」

說著,二刀子看著他們,冷聲道︰「諸位當如何?為郎主,可懼惡鬼纏身?若怕,白不強求,可自回家去。」

這群人漢子听聞二刀子的話,齊刷刷的對其抱拳,竟發出「 ~」的一聲轟鳴,再見其面孔,一個個神色肅穆,未曾有半點怯意,可見其內心堅定。

二刀子見此,很是欣慰的對他們說道︰「爾等都是好丈夫,好阿兄,好阿弟,我也不妨告知諸位丈夫,我祖上,乃是模金校尉,此符,可護我等周全。」說著,這二刀子模出一道符,若是有現代人來此,定會叫出,這不是模金符嗎?

但見眾人听聞此話,令信任巫神的他們都露出些許笑容,他們心想,若為郎主效力,還不會被惡鬼纏身,還有什麼事比這更好那?

二刀子見他們都露出了笑容,他卻並無笑容,僅是冷聲道︰「郎主為我等著想,為諸位準以鐵面,以防他人知曉乃是我等所為,爾等戴上,這便隨我出發吧。」

眾人听聞,紛紛從懷里掏出那半截鐵面,慢慢的戴在臉上。

看著他們戴上鐵面,二刀子不禁嘆了口氣,低喃道︰「我祖盜掘無數,晚年惡鬼纏身,甚是淒慘,連累家中之人,若不是郎主救我,又隨郎主行善事,想來,我也已不在人世,我家中僅剩我一人,了無牽掛,郎主啊,白,隨您近三年時光,知曉您的為人,會為我漢族著想,白,願為您惡鬼纏身,此事,便讓白獨自來承擔!」

如此說著,二刀子抬起頭來,隨著天空的一道霹靂,緩緩戴上了他那一直存在的血跡斑斑的鐵面。即便他的郎主不斷對他訴說無神論,但在他的心里,始終有著那巫神之說,一切,皆因他的祖輩

漠北的大草原上,有那麼一片被龐大毛氈群佔據的一片土地,這片毛氈群內,有一座比其他毛氈異常美麗的毛氈,這片毛鑽群,便是柔然可汗庭。

柔然可汗帳內,這位已有四十余歲的柔然可汗一身褲褶著身,因北方的寒冷,身上還披著絨服,這位好不要碧臉的人,就是郁久閭大檀。

這位可汗,因統一漠北之地的各胡,被稱為牟汗紇升蓋可汗,這不要碧臉,就是這「牟汗紇升蓋」一詞,翻譯過來就是勝利之王。

統一漠北就是勝利之王,那四方朝賀的大漢帝國不得是勝利之神?勝利之聖?當然,這位可汗的能力還是有的,就是有點不要碧臉。

現在這位勝利之王可汗,正在對一位漢人問著話,只見這不要臉的可汗冷著臉說道︰「洪承丑,你之所言當真?」

那位被其叫做洪承丑的人獻媚道︰「正是,那拓跋燾已東巡月余,白道之地僅有兵三千,即便是拓跋粟的軍屯部曲也與之相同,且近日以來,拓跋粟時常前往拔那山的戌城之所,若可汗從白道進攻魏國,正是良機。」

勝利可汗听聞此話,冷哼一聲,說道︰「哼,孤前些日子派遣我部三千阿郎前往探取魏國之事,卻被戌城獨孤部殺了回來,孤正要為我部阿郎報此仇,听你一說,這魏國之事為重,那獨孤部,便讓他等再存活些時日吧。」

如此說著,這勝利可汗對旁邊一位壯碩的青年說道︰「于陟(zhi)斤,孤欲組建六萬騎兵,便任命你為部帥,待秋七月之時,我等便南遷至漠南,在漠南之地,安頓好部落與家屬營,便去魏國走一番,搶些食物、奴隸。」

于陟斤,原名郁久閭于陟斤,只見這郁久閭于陟斤听聞此話,臉上不禁露出殘忍的笑容,因他們的可汗是說在漠南安置家屬營,這家屬營不隨軍,想來,便是以搶掠為主了,想到此處,這郁久閭于陟斤便扶胸說道︰「是,可汗!」

如此說著,這于陟斤還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看了眼那洪承丑。

洪承丑被這一望,內心發寒,心道︰「我為不受鮮卑壓迫,這才來此,可這柔然之人,比之鮮卑殘忍數倍,我漢族之人竟淪為食物。幸好,我有功與這柔然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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