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島嶼要搬遷的事情被城主府內的一個文書給不小心泄露了出去,所以人們都向玄武城而來,他們不知道為什麼要遷移,但是看到別的人都開始搬家,別的人也開始跟隨。
短短十幾天的時間,整個玄武成已經是人滿為患了,別處來的人,根本就找不到地方住,只能在大街上睡了。
陸戰天這幾天是忙的焦頭爛額,又被陸成賢一頓臭罵,可謂是霉運連連。本來他們提前得到消息是為了更好的做好準備工作,為以後方便遷移,可是現在卻是弄的更加的混亂,倒回造成了更多的麻煩。
再加上這次出去死了這麼多人,還要安排後事和葬禮,雖然沒有了尸體,但是依舊為他們舉行了盛大的葬禮。
陸子愚只是在葬禮上出現了一次,再就一直在陸園呆著沒有出來。就是母親回來,他也接去了陸園。
現在以他的地位,走到那里都會有一大堆的人找各種的借口接近他,讓人不得清靜,所以他回到家基本上都呆在陸園。
「愚兒,一定要搬嗎?」
柳碗兒和陸子愚一人一個躺椅,躺在院子中曬太陽,紫衣和顏如玉在旁邊伺候。
「嗯!」
陸子愚閉著眼楮嗯了聲︰「這里是內海,以後會是海妖的核心地帶,要是繼續留在這里,就真的寸步難行了,基本上就和外界隔絕了!」
「哎!
柳婉兒將給她捶腿的紫衣撥開,站起來長長出了口氣道︰「在這里生活了半輩子,一下子要離開,實在是有點不習慣!」
陸子愚也跟著站了起來,站在母親旁邊,一邊給母親捏肩一邊說道︰「母親大人放心,我們還是在島上生活,那座島嶼的面積更大,距離中央大陸也近,您以後想去那里就去那里!」
柳婉兒向前走了幾步,抬頭看向遠方,一臉的留戀。
「唉,對了!」
柳婉兒突然神色一變,一把拉過陸子愚道︰「差點被你給帶偏了!」
「糟糕!」
陸子愚也是臉色一變,看來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柳婉兒抬手就抓住了陸子愚的耳朵,沒有手軟,直接連腦袋拉了過來,嘴巴貼到陸子愚的耳邊道︰「你究竟要拖到什麼時候,你大哥都已經做爺爺了,你呢,什麼時候也讓我做做女乃女乃?」
「哎……,疼……!」
陸子愚一臉的扭曲,呲牙咧嘴,嘴里不停的叫著疼。
「叫什麼叫,你爺爺可是說了,你這身皮可比城牆還結實!」
柳婉兒嘴上雖然說著,但是手上的動作輕了很多。
陸子愚心里暗暗吐槽,什麼叫比城牆,老頭子究竟給他傳出了什麼名聲去了。
「你說說,什麼時候成婚,今天給我個準信,別像以前一樣推諉!」
「哎!」
陸子愚暗嘆一聲,最後轉過頭向顏如玉和紫衣兩人示意了下,兩人都是笑著轉身離開。
「娘,您坐!」
將柳婉兒拉到椅子上,他停頓了下後,才開口道。
「您也知道,我現在的修為已經是洞天境界了,而洞天境界不是只有三千年的壽命,只要洞天不破,就能一直不死。成婚是為了什麼,平民人家成婚是為了傳承和以後老了有個伴,可是我呢,就是我留下後代,可能他們傳承段了的時候,我都還在,您說我成婚還有意義嗎」?
「一直不死?」
柳婉兒听後有些震驚,這是她第一次听到洞天境界竟然能長生,稍微緩了緩又道︰「那萬一有個……有個意外呢,武者世界那麼危險!」
「您剛才不是說了嗎,我的皮可比城牆都結實!」
陸子愚一邊說著還一邊捏了捏自己的胳膊。
「你就逞能吧!」
柳婉兒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腦袋上說道︰「你的事情以後自己操心吧,我不管了,免得你以後嫌我嘮叨。」
「怎麼會呢!」
陸子愚一臉討好的給柳婉兒捶腿。
「好了,我走了!」
柳婉兒坐了一會,站起來道︰「你躲在這里,你老子這些天可是忙的腳不沾地,可能又幾天沒吃飯了,我得去看看!」
送走了母親,陸子愚又開始躺在椅子上曬太陽,他現在基本上沒有什麼事情,就等著搬遷。
……
「陸小哥又在曬太陽?」
這天陸子愚依舊是躺在院子中曬著太陽,突然一道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呼!」
陸子愚躺著的身影瞬間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一里之外了。
「咯咯!」
突然出現的動靜,讓陸子愚內心大震,沒有多想直接先離開再說。
「閣主?」
在他停下後,才看清來人的樣子,正是那位海天閣的閣主。
一身紅色的勁裝,額頭上束著一條帶子,手中拿著一根馬鞭。
「你這是?」
看著她一身的裝束,陸子愚疑惑道。
「怎麼樣,好看吧?」
海天閣主看上去很滿意自己的這身打扮,還在原地轉了個圈。
「沒有想到,騎馬還挺有意思的!」
「你去騎馬了?」
陸子愚很是無語的看著好像一個天真的小女孩一樣的海天閣主,感覺有點像是顏丫頭原來的時候。
「是啊!」
海天閣主甩了一下馬鞭,坐在了陸子愚的躺椅上躺下,拍了拍扶手道︰「嗯,這東西也不錯!」
「你過來是?」
陸子愚直接開口問道,看她的樣子再不問可能會一直說這些無聊的話題。
「哦,對了,光顧著騎馬了,都差點忘記了正事了!」
海天閣主一伸手道︰「還給我!」
「什麼?」
陸子愚愣住了,他好像沒有欠對方什麼吧。
「當然是世界胎膜了,你既然沒用,那就還給我!」
海天閣主皺褶眉頭冷哼一聲道︰「哼,還騙我,要不是主人說我都不知道。」
陸子愚恍然,看來那位瀾是看出來自己沒有用那東西了。
「吶!」
他沒有多說,將那個玉盒拿了出來。
「算你小子識相!」
閣主一把將玉盒收了回去,還打開看了看,確認是世界胎膜後,才滿意的點點頭。
「好了,我走了!」
她一番手將玉盒收了起來,然後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