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六十章 得罪考官?後果嚴重
「你們幾個,誰先來?」‘老叟’看了眼眾人,隨口問道。
「我來…」吞蟒走了出來。
步伐生風。
一臉的自傲,它在看來,,但不是它這個族長的緣故。
而是族群的底蘊不夠。
要說單打獨斗,自己的血脈天賦,要遠勝過‘仙穹’、‘魔蚵…’等人,這也是它一直引以為傲的地方。
至于到底能不能勝,沒人知道,畢竟,自從來到天外,它們這些超一流的異族,已經很少會發生爭斗了,更別說族長出手了。
就連它自己。
也快忘記,自己有多少年沒動手了。
「前輩,只要攻擊即可麼?」‘吞蟒’轉頭問道。
老叟‘嗯…’了一聲。
沒有過多的表情。
似乎對這廝,不怎麼待見。
‘吞蟒’見狀,也沒有在意,而是一步步的走到前面。
有雲霧籠罩,它也看不見上面的‘超九品’功法,只見它深吸了一口氣後,眼神,驟然變幻,身上的骨頭,也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就見它瞬間化作一頭古老的爬獸模樣,對著就撲了過來,目光凶戾的,道︰「吞天之術。」
嗚嗚嗚!
一條大道。
在它的頭頂,浮現出來。
上,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似乎想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下去。
只可惜,那一門‘超九品’的功法,不是它能撼動的,‘漩渦’的景象,只持續了十息不到,就消弭于了無形。
看到這一幕的吞蟒,整個人都愣住了,張著獸嘴,半天都沒有緩過神。
直到上的雲霧,浮現出‘下等…’兩個字,它才茫然的轉過頭,望著幾十米開外的老叟,顫顫巍巍的,道︰「前,前輩,我通過了麼?」
老叟冷笑了幾聲︰「區區‘下等…’的天賦,也好意思問自己有沒有通過?」
只是下等?
瑪德…
‘吞蟒’一臉的羞愧,無地自容。
「還要繼續麼?」‘老叟’抬了抬眼皮,平靜的問道。
「不了。」吞蟒垂頭喪氣。
這的法眼,繼續下去又有什麼意義?
還不是丟人現眼。
只見它變幻回‘人族’的身體,並沒有急著離開這里,而是默默的站在不遠處。
它也想要看一看,到底什麼樣的手段,能被內的英靈選中。
它不信,自己的過不了關,剩下這些人能過。
「下一個,誰來?」老叟隨口道。
「我去試試。」又有一個族長,咬著牙走到前。
有了‘吞蟒’的前車之鑒。
它自然不會大意。
畢竟,這廝也不是什麼弱者,因為相熟的緣故,它也從來沒有小覷過一族。
只見它屏住呼吸,身上的氣血,突然爆發,一拳砸到上的雲霧再次浮現出‘下等’兩個字,看到這情況,雖然不意外,但依舊讓它失望不已。
站在不遠處的嬴政、神農等人見狀,眉頭也緊皺起來︰「這…兩人的血脈天賦,都不算弱,竟然只得了下等的評價,看樣子,想成為的真傳帝子,不容易啊。」
‘黃帝’點了點頭,也是一臉凝重︰「我也去試試吧。」
「與其煎熬,還不如早做決斷。」
看到他走過來。
老叟臉上,也沒了之前的冷意,剛想開口,後者已經祭起‘軒轅劍’斬了上去。
沒有炫麗的招式,看上去,樸實無華,而強橫的劍意,卻是在上停留了三十幾息的時間。
片刻之後,雲霧上再次浮現出‘中等…’兩個字,站在一旁的老叟,搖了搖頭惋惜,道︰「可惜,只差一點,就能得到上等的評價。」
「前輩,達到上等,就算過關麼?」黃帝躬聲問道。
「只有‘長老’的英靈出來,才算過關。」老叟搖了搖頭,耐心的解釋,道︰「一般的中等、下等,幾乎不可能引出它們,只有達到上等層次,才有一定的幾率。」
「你可以試一試別的手段。」老叟笑了笑,補充道。
「有用麼?」
黃帝一怔,隨即苦笑,道︰「這軒轅劍法,已經是晚輩最強的手段了。」
「誰說沒用?」老叟不以為意的,道︰「這些‘長老’英靈,對上、中、下的評定,並不是因為手段的強弱,而是能不能入它們的眼,
還有就是,夠不夠新穎,當然了,也不是越弱就越好,而是要看你掌握的程度,你要清楚,這中的英靈可不止一個,
施展的手段多了,其幾率就會多幾分,只要能被任何一位英靈看重,就能成為真傳弟子,所以,你還要試一試嗎?」
「什麼?」
「還有這種說法…」
轟!
站在不遠處的‘吞蟒’,還要那個已經放棄了的異族,都傻眼了。
一臉呆滯的望著老叟。
若是早知道,它們又豈會這麼輕易放棄?
要知道,它們這些‘異族’,別的東西不多,但各種繁雜的手段絕對不少。
畢竟,它們活得太久。
要是真像老叟說的,它們兩人,都有很大的機會可以通過……
「前輩,你,你為何不早說?」‘吞蟒’氣急敗壞的道。
「放肆。」
老叟‘哼…’了一聲,語氣不善的,道︰「你自己不繼續嘗試,怪我麼?老朽只是監考,不是你的爹娘,還要手把手的教你怎麼做?
若不是巔峰的時候,早在‘入門’考核就已經被趕出去了,
‘九品’又如何?遇事不多加揣摩,還指望有人能幫你?」
‘吞蟒’一臉的憋屈。
想發作,又不敢。
主要是這一通怒斥,太委屈了,什麼叫沒人幫我,你幫那個族算什麼?不就是自己之前質疑過你麼…
而其它異族,早就被這一幕嚇得噤若寒蟬了。
只有葉修,有些忍俊不禁。
還有些同情的望著吞蟒。
這區別的對待,未免也太明顯了?
當然了,這‘同情’轉念之間就消失了,變成了幸災樂禍。
沒腦子的異族,你得罪誰不好,竟然跳出來得罪主考官。
你不遭殃,誰遭殃?
它都不用刻意來整你,只需要含湖其辭,就能讓你苦不堪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