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六十章 入贅?
「大…小姐該不會是,想讓它入贅吧?」一個‘族人’小聲點驚呼道。
「我看像。」
「瑪德,這個獨眼族,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被大小姐看上。」
「我想錘它,怎麼辦?」
听到這些‘族人’,越說越離譜,老嫗臉色一沉︰「閉嘴!」
一尊半帝的威懾。
還是不小。
只是兩個字,就讓在場的雪魔族,都安靜下來。
老嫗皺了皺眉頭,也懶得搭理這些嘴碎的族人,而是面露苦笑的望著雪鳶傳音,道︰「大小姐,我們雪魔族,從來不會收留外人,就算你求情,恐怕也沒用,
至于這個人,族,血脈太差了,就算它為我們雪魔族,做出了天大的貢獻,族長也不會答應你跟它的事,稍有不慎,甚至還會為獨眼族,帶去滅頂之災…」
「什麼我跟它的事?雪姥,你想多了。」‘雪鳶’俏臉一紅。
老嫗輕嘆了一聲。
也不戳破。
自家大小姐什麼性格,它們這些人,再清楚不過了,若是沒這意思,又豈會讓它加入族,更別說還臉紅了……
「加入雪魔族?」
‘葉修’怔了怔,隨即撓著頭拒絕,道︰「多謝雪大小姐美意。」
「我恐怕沒辦法,加入你們族…」
「為何?」雪鳶張口就問了出來,就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麼會這樣。
盡管葉修表現出來的樣子,是十足的豬哥模樣,比起以往追求她的那些公子、大少還要更加赤—果—果,但她卻在葉修的身上,看到了其它東西。
一是眼神,並不像其它人那麼的讓她惡心。
還有就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讓她莫名有種安心的感覺。
殊不知,葉修身上的氣息,對其它天外的種族來說,絕對是膽顫心驚。
听到她詢問,葉修也沒有多想,直接就將那尊不存在的‘師尊’搬了出來,嘆息,道︰「我師尊讓我,前往歷練。」
「你師尊是…」‘雪鳶’問了半句,立馬止聲,稍稍一想就明白了,這個獨眼族的背後,若是沒有強大的存在,又怎麼可能隨手拿出一百多億的氣血點。
原本還有些擔心,就像老嫗說的,自己父親,甚至是族中的長老,都不會同意自己跟一個血脈低賤的獨眼族做朋友。
可它背後,若是有一尊強大得讓人膽寒的存在,那就不一樣了。
听到葉修要去,她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
‘魔’族,就在戰場的附近。
她要不了多久,也會過去,想了想,直接出身上,拿出一塊雕刻著‘雪…’的玉牌,道︰「這是我的‘命牌’,
以為現在的實力,只要在百個帝日的範圍內,都能夠感知到上面的消息,你若是有事,可以隨時聯系我。」
「啥玩意?」
「命牌…」
轟!
‘雪魔’族的眾人,都驚呆了。
這東西,能隨便給的嗎?
要是對方心存不良,就能憑借‘命牌’,找到你的位置啊。
只有老嫗,幽幽的看了雪鳶一眼輕嘆,道︰「完了,大小姐是陷進去了…」
人老成精的她,又豈會看不出來。
她們大小姐,八成是對這個獨眼族,生出莫名的好感了吧。
要不然,怎麼會將女兒家,最私密的‘命牌’都拿給對方?
要聯絡消息。
其它寶物不行麼?她們雪魔族,又不是沒有,而壓根不知道‘命牌’是什麼的葉修,全然沒當回事,接過命牌咧了咧嘴,道︰「好。」
「……」
樓這邊。
清點工作,還在繼續。
一百多億氣血,可不是小數目,就算是近百個婢女,忙得焦頭爛額,也足足用了半天的時間,才將‘小球’清算完。
「怎麼樣,沒有少吧?」葉修隨口問道。
蛇紋老者笑開了花,道︰「不僅沒少,還多了十幾萬,老朽馬上讓它們退給單少。」
「不用了。」
葉修擺了擺手,大咧咧的,道︰「就當是它們忙活半天都賞錢吧。」
「還不趕緊多謝單少?」蛇紋老者一呆,立馬催促起這些婢女。
「多…謝單少。」一眾婢女激動道。
而雪魔族的眾人。
看到這一幕,牙都酸了。
十幾萬啊,說賞就賞?
「呢?拿給她吧。」葉修道。
「單少稍後…」蛇紋老者念頭一動,兩個破碎的直接浮現了出來,遞到雪鳶面前,道︰「雪大小姐,你先檢查一下。」
雪鳶‘嗯…’了一聲,只是輕掃了幾眼︰「沒問題。」
「那就好。」
蛇紋老者笑著點點頭,道︰「血貨兩清。」
「既然如此,那本少就走了。」葉修擺了擺手,已經知道,族那邊,極有可能會有大帝降臨,他哪還有心思在這里耽擱。
看到他對這兩個內的寶物,毫不關心,甚至都沒問自己氣血點事,雪鳶的心里也是一暖。
就不怕自己拿了帝罐,不還他氣血嗎?
沒等‘葉修’跟‘單?’走遠,趕緊帶著雪魔族的眾人追上去,道︰「你要去?」
「你也要去?」葉修轉頭問道。
要是這樣,自己倒是能省不少事,最起碼不用去收拾那條石龍了。
听到葉修的詢問,雪鳶先是一怔,隨即苦笑,道︰「我…暫時去不了,要先等族人過來,然後回去準備一番,再前往‘魔’族。」
「這樣算下來,最少要再過幾年才能過去。」雪鳶補充懂啊。
幾年?
太久了…
‘葉修’搖了搖頭,道︰「雪大小姐,就此別過了,要是有緣的話,我們在應該能踫見。」
說完,頭也不回的,帶著‘單?’就從帝罐樓走了出去,留下一臉不舍的雪鳶,愣在原地。
「他…就這樣走了?」老嫗一臉呆滯。
雪鳶苦笑。
她也想不通,這個獨眼族,怎麼會走得,如此的干淨利落。
換做其他人。
有這樣的機會,估計都要死皮賴臉,跟自己一起回雪魔族吧。
反正還能再見面。
她也不再多想,望了眼手上的兩個,頓時有種重若千萬斤得感覺,對著老嫗問,道︰「雪姥,父親它們,還要多久能趕過來。」
「應該就是這幾天吧。」老嫗想了想道。
「那就等它們到了,我們再離開…」雪鳶說完,轉身就向屋子走去。
「是,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