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那一聲‘嬸’,躲在暗處的林徽因又開始咬牙切齒起來。
莫名的煩躁!
尋思著要不要再丟一只萌寵?
而南宮靜,只是笑了笑柔聲解釋,道︰「證道,就是證你所走之路。」
「我的就是‘刀道’啊,還有什麼路。」沈青殊一臉茫然。
「這…是大道,不能混作一談。」南宮靜搖了搖頭,似乎對于這個叫她‘嬸’的憨貨,特別的耐心。
比起在面對李二、長孫無忌等人的時候,要更加耐心,幾乎算是有問必答。
「有區別麼?」沈青殊更加的茫然了。
其他人也在若有所思!
心境麼…
他們都是‘半聖’境的修為,離真正的聖人,只差臨門一腳。
可就是這一腳,困了他們無數年。
想盡了辦法,都沒能突破。
「南宮道友說的心境,就跟【靈山】那兩位佛聖立的宏願差不多吧。」李二開口問道。
「什麼宏願?」南宮靜不解的問道。
「普度天下蒼生。」李二道。
南宮靜‘嗯’了一聲,道︰「這就是心境,你心里所想的道路,在我們荒古,各家的心境都不同,正統的都還好,不算太離譜,有些散修的心境,就有點另類了,我父親麾下就有一頭這樣的另外妖畜,他在明悟自己心境的時候,想的是‘看我一眼皆為敵,當誅’這樣的心境。」
臥槽,這麼屌?
看我一眼皆為敵,當誅…
「嬸,那…這個人,是不是很厲害?」沈青殊雙眼放光的道。
「不清楚!」
南宮靜搖了搖頭,道︰「它證道當天,就被我父親斬殺了。」
「為何?」李二詫異的道。
南宮靜古怪的,道︰「它證道結束,我父親正好路過,看了它一眼後,就成了它的敵人,于是它直接就朝我父親動手了。」
李二︰「……」
長孫無忌︰「……」
其余人︰「……」
「這麼說,想要突破聖人境,給自己定個目標就行?」沈青殊激動的道。
南宮靜‘嗯’了一聲,道︰「也不是什麼目標都可以,需要跟你的心意契合,就好像一個從不殺生的人,若是定一個殺盡蒼生的心願,恐怕永遠都走不出這一步,唯有契合,才算心境。」
「懂了,多謝嬸。」沈青殊咧著嘴道。
「沒什麼事,我也走了。」南宮靜望著李二道。
「南…宮道友,要不要朕給你安排一座府邸。」李二趕緊道。
「不用了,我跟他住一起。」南宮靜搖了搖頭,直接就從【登仙船】上走了下去,腳步輕盈的,來到了戍邊侯府之中。
侯府中!
‘羽化門’的眾人。
都站在遠處,沒敢過來打擾。
看到葉修坐在後花園。
南宮靜走了過來︰「怎麼了?」
「見到那些老兵之後,心里有點堵,想幫他們,又不知道從何下手。」葉修也沒隱瞞,望著南宮靜一股腦的將心里話說出來。
「你的【再生之術】,可以讓他們斷肢重生。」南宮靜建議道。
「普通人,也可以修煉?」葉修眼楮微亮的道。
「那倒不行,這畢竟是不朽功法,就算你‘證道’了都難以修煉。」南宮靜搖了搖頭。
說起來,她雖然有一千多萬歲,可沉睡的時間就有一千多萬年,較真點的話,她真正的年紀還不到五千歲,畢竟是【螣王成】的公主,又是南宮家的大小姐,要說修煉的問題,她幾句話就能幫忙解決掉。
可踫到‘普通人’的事,就有些束手無策了,畢竟,生于荒古世族之中,估計一輩子都沒見過幾個普通人,就連她也是如此。
「小子,听說你封王了?還是跟李二平起平坐的一字並肩王?」在【戍邊侯府】編書的黃沙妖尊,聲音驟然響起,直接向葉修竄了過來。
閑散了一個月的【地書】,則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它後面。
看到南宮靜的時候,兩人的身形立馬就僵住了,警惕的望著她。
「好強…」黃沙妖尊一臉慘白,‘咕嚕’一聲咽了咽口水。
「她是我朋友,兩位前輩不用緊張。」葉修笑著解釋道。
黃沙妖尊不自然的點點頭,對著身旁的【地書】,壓低了聲音,道︰「她…是什麼境界?我怎麼感覺,比面對【靈山】那個佛聖的時候還恐怖。」
「應該是合脈境。」【地書】緩緩開口道。
合脈?
什麼鬼…
‘黃沙妖尊’一臉的懵逼,很顯然,它這頭窮鄉僻壤的古獸沒听過。
葉修有些詫異的,道︰「書老,你也知道合脈境。」
「荒古的境界。」【地書】點了點頭,道︰「我听帝俊提及過。」
「姑娘,應該是證道之上吧。」【地書】一臉柔和的問道。
「你是什麼品階的寶物?」南宮靜則是一臉好奇。
她見過的寶物不計其數,卻沒有一種能跟【地書】比的,要知道,荒古的寶物,都只有一點靈性,屬于本能的那一類,怕的就是噬主。
所以,即便是大帝境的強者,都會將它們的靈性抹除一些。
即便沒有抹除…
這本【地書】的靈性,也要遠超那些帝器。
「老朽也不知道,是前主人帝俊,不知用了何種辦法將我煉制出來的。」【地書】搖搖頭,繼續,道︰「不過據我所知,除了老朽外,那本【山河社稷圖】似乎更加特殊,已經完全月兌離了寶物的範疇,只是沒有肉身,要不然說它是人都不足為奇。」
「這方天地,還能有如此寶物?」南宮靜越來越好奇了。
「說起【山河社稷圖】,小子,你答應老朽的事,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地書】斜眼問道。
「前輩放心,等我忙完了手上的事,就去抓【山河社稷圖】。」葉修趕緊道。
「什麼事。」【地書】隨口問道。
怎麼把它忘了?
這【地書】,可是學究天人的老古董。
「前輩有沒有辦法,讓一些‘殘肢’之人,重新變回正常人?」葉修緊張的問道。
受了【聖唐】氣運的影響,不將這件事解決了,他就永遠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這就好像,你平日里覺得自己很正常,沒心沒肺,做什麼都不會有太大的觸動,可是某一刻,你在看到災區那些無辜的眼楮時,若是沒能力,你頂多沉默片刻就默默的不再多想。
可有能力的時候,不幫,就會有種輾轉反側的感覺,當然了,真正沒心沒肺的人例外。
「這種小事?」【地書】愣了愣,緩緩開口,道︰「想讓‘殘肢’的人變回正常人,辦法有好幾種,只是你小子,怎麼突然變得悲天憫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