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宗卿既然看到了那個光彩奪目的女孩兒,馬玉自然也是能夠看到。
畢竟在一群男人的身邊,山田光子的光彩確實是太過奪目了一些。
溫婉似水,她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女子一般。
就樣貌來看,山田光子絕對是能夠與馬玉相媲美的。
「她是不是就是那位山田光子?」
馬玉湊在張宗卿的耳邊,以只有兩人才能听到的聲音問道。
果然是個死亡問題!
張宗卿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做出回答。
片刻之後,張宗卿方才是轉過了頭,對馬玉點了點頭。
「如此痴心一片的女子對你情有獨鐘,她已經守了你這麼久,你就真的沒有一點點的心動呢?」
馬玉溫柔的笑著,但張宗卿听著她的這番話卻是有些膽戰心驚。
世間哪有女人是不吃醋的?
除非那個女人並不喜歡你!
如此看來,玉兒絕對是吃醋了。
「世間縱然有弱水三千,我只願取你這一瓢弱水。」
張宗卿在馬玉的耳邊說道。
很快,外面有動靜傳了過來。
倭奴國的正任王太子與山田光子等人走了進來。
看到張宗卿與馬玉兩人,正任自然是也不願意與他們相處。
所以刻意避了開來。
畢竟張宗卿張宗卿就在剛才,可是把他給噴了個狗血淋頭。
倭奴國的王太子轉身就是往樓上走去。
在經過張宗卿身邊時,山田光子不著聲色的看了張宗卿一眼。
這個可愛至極的女孩子同樣也是好奇的看了馬玉一樣。
整個過程顯得極為自然,甚至在走開之前,她還對馬玉、張宗卿二人微微彎了彎腰。
「真是個有禮貌的女孩子,如果我是男人的話,我應該也會喜歡上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吧!」
「明知是飛蛾撲火,卻依然是矢志不改!」
「她真是個不一樣的女孩兒呢。」
即便是馬玉也是因為山田光子的那微微一躬身而觸動。
一個女孩兒能在這種環境之中堅持這麼久,等待一個可能永遠也得不到的人。
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敬佩、也是讓人生不出討厭情感的女孩兒。
「宗卿,她是不是在毆洲之行後,就會正式出嫁給倭奴國的王太子啊?」
「想來她應該是極度不願意的。」
「聲音婉轉的百靈鳥兒,怎麼會做一只被關在牢籠中的金絲雀兒呢?」
「而且她還是這麼一個女孩子。」
馬玉極為傷感的說道。
而站在她身邊的張宗卿卻是有些目瞪口呆。
他轉過頭狠狠地瞪了周衛國一眼。
除了周衛國這家伙之外,警衛連那批已經成精了的家伙,絕對不會將這件事情給泄露出去。
尤其是張大彪這個家伙。
除了他們的話,也只有周衛國知道這一切了。
站在張宗卿一邊的周衛國滿臉的通紅,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周衛國那天拿著文件找你,里面有一件特殊的信封。」
「我知道這封信是百靈鳥給你的,一起看過她這麼多封信,我當然知道她每次將情報傳過來之後,都會和你說上一些話。」
「你也不用瞞我,該知道的事情我都是知道的呢!」
「我也知道你不願意讓我看到這些信的原因,但是像她這麼一個女子,誰又能真正生出厭惡之心呢?」
馬玉很是淡然的與張宗卿解釋道。
她也知道,如果不是張宗卿對自己從來沒怎麼防範過。
就算她再怎麼想看到這些東西,張宗卿也有幾百種辦法讓她看不到。
所以馬玉知道,張宗卿或許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瞞她。
他只是怕讓自己的新婚妻子吃醋、不快罷了。
在這個時代,一個體貼入微到這種程度的男人應該是很少很少了。
更何況他的手中握著如此之高的權力。
如果是其他人在他的這個位置上,他們必然是會想方設法的將自己喜歡的女人,都給弄到自己的床上來。
相比于這個時代的其他女子,她馬玉已經算得上是太過幸運了一些。
「宗卿,我們幫幫她好不好?」
「如果她真的和倭奴國王太子成婚的話,她一定會不幸福的。」
「而且這個像百靈鳥一般的女孩兒,也將成為一只被牢籠所束縛的金絲雀。」
「她或許會和倭奴國一起沉淪、最後香消玉殞。」
馬玉終究是個善良至極的女人,她知道張宗卿對這個女孩有一種超乎常人的關懷。
但她終究是不願意看到像山田光子這樣美麗而善良的女子,落入一個悲慘至極的命運之中。
「戰爭,總是會毀掉一切的。」
「我也很難想象,在倭奴國這樣一個地方,竟然會出現像山田光子父親一樣睿智的人物,會出現像山田光子一樣的女孩子。」
「放心吧,玉兒!」
山田光子的命運不會有什麼驚喜,但絕對也不會是一場悲劇。
說完,張宗卿的眼眸變得囧囧有神起來。
「倭奴國這次派出以王太子為核心的使節團拜訪毆洲各國,他們大概是想借助毆洲各國的力量提升倭奴國的實力,同時也形成對華國的抗衡。」
「真是愚不可及,貪心不足蛇吞象!」
「不過這樣一個把他們一鍋端的好機會,我又怎麼可能真的就錯過呢?」
「這麼多年來,他們倭奴國對我實施過多少次刺殺?」
「現在也是時候輪到我討回這筆債了吧!」
張宗卿信心滿滿的說道,為了實施這次計劃,他可是做了很多備案的。
如今倭奴國一眾海軍將官以及倭奴國的王太子,主動把自己送到了他的身邊。
張宗卿又怎麼可能不將他們給一口吞下呢?
之前倭奴國對他的那麼多刺殺事件,張宗卿要一次性全部給還回去。
這一次,必須是得讓倭奴國的國王欲任感到心痛與恐懼。
「噠噠噠……」
一陣極為清脆的腳步聲傳了過來,即便倭奴國的王太子正任並不想看到張宗卿。
但福爾摩斯故居的面積就這麼小,兩人總歸是要踫上面的。
所以在他們從三樓位置下來時,馬玉與張宗卿便與倭奴國王太子一行人又是撞在了一起。
「怎麼,這麼快就看完了?」
「不再多看一會兒?」張宗卿笑著看向倭奴國的王太子正任,眼神之中沒有一絲的畏懼。
在這麼短的距離內,若是正任想做些什麼的話。
張宗卿有把握在一秒鐘之內,將他徹底的放倒。
要知道以張宗卿的身手,即便是十幾個警衛連的士兵一起上,也不見得能佔什麼便宜。
倭奴國的王太子正任臉色有些猙獰,他的心境已經是完全被張宗卿所破壞。
真的很難想象,為什麼他的父親會三番兩敗在眼前這個少年的手中?
一個只會逞口舌之利的華國人手中!
「和一些看著就很討厭的人待在同一個地方,呼吸同樣的空氣,這是一件很讓人不舒服的事情。」
「所以這個地方,我們大扶桑帝國的皇室絕對是不會再待下去的!」
「大西朧治郎將軍,光子!」
「我們走!!」
或許是剛才平心靜氣了一下,此時的倭奴國王太子的語氣也是變得極為尖銳起來。
「我相信,以後的我和華國將會更讓你和倭奴國討厭的。」
「能夠被你們討厭,這說明我做的很成功,不是嗎?」
「畢竟被自己敵人所厭惡與痛恨,而我的敵人卻對我無能無力、無可奈何!」
「這本就是一件人生快事啊!」
「正任,說起來你比你父親那只縮頭縮腦的老烏龜,他的隱忍能力可真是差的太遠太遠了。」
「縱然你是有機會活到能夠繼承你父親位置的那個時候,你也是沒有資格成為我張宗卿的對手。」
「因為我從來不會將蠢貨作為自己的對手!」
「而你,還真是蠢到讓人覺得可憐啊!」
「真是讓人同情的一個孩子!」
不得不說張宗卿的毒舌能力在不斷的錘煉之中,得到了幾何般的上升。
盡管此時正任將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但是正任此時內心深處卻是宛若翻江倒海一般。
他差點就是被張宗卿的這番話給氣的吐出一口老血來。
這嘴炮的殺傷力,比之子彈絲毫不差啊!
「哼!」
「多說無益,和你這樣的人站在一起,簡直是拉低我們大扶桑帝國皇室的地位!」
說完,正任甩了甩袖子就是快步離去。
就在正任剛轉身離開不久,一眾人等也是隨著他往外面走去。
這時候,山田光子突然就是摔了一跤。
她順手將手中緊緊捏著的紙條塞進了一個花瓶之中。
張宗卿本能的想上前扶起她,但很快理智讓他克制住了向前邁出的腳步。
作為一個華國統領級人物,他怎麼可能會扶一個倭奴國的女子呢?
這無疑是會將山田光子暴露在眾人的眼前,這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情。
從地上爬起來的山田光子拒絕了其他人的攙扶,也是隨在正任的身後快步往外走了過去。
直到所有人都消失在這個房間之後。
張宗卿快步向前,他對所有的警衛連士兵說道︰「無論是誰,都不能將他們放進來,明白了嗎?」
「是!」
雖然不明所以,但是這些士兵唯張宗卿之命是從,所以他們很快就是開口應道。
在做完這一切後,張宗卿來到山田光子剛才摔倒的地方。
他將花瓶翻倒了過來,有一張紙條從花瓶之中掉了出來。
而這正是山田光子想給張宗卿傳遞的情報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