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冰雪之城內的原住民似乎對外人很忌諱,看到周中兩個陌生面孔,都唯恐避之而不及。
「閣下,不知您有沒有听過古神宗?」
周中看見不遠處,一位鐵匠在鋪子外大汗淋灕的捶打著手中的鐵塊,于是上前問道。
鐵匠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不耐煩道︰「什麼古神宗,我只知道你要打鐵就進去談,沒事就別在這耽誤我干活!」
心里清楚,這又等于白問,整整一個上午,周中見人就問,但沒有一人听過古神宗。
就連數百年前那場黑暗大戰都未曾听過,都對他趨之若鶩。
「古神宗,上一次听見這個名字還是我蹣跚學步時。」
一聲嘆息從不遠處傳來,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滿頭白發的酒糟鼻老頭,半躺在牆根下,自顧自的說道。
周中一看有戲,立馬迎上前去︰「老人家,听你的語氣是知道這關于古神宗的事了!」
「現在的晚輩當真是一點禮數都沒有,天氣這麼冷,先去給老頭子我打二斤白酒。」
老頭上下打量了周中一番,隨即慵懶的背過身去。
周中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壇好酒,將封木打開,濃郁的酒香飄散而出。
酒糟鼻老頭,問著香味站了起來︰「好酒,你問我算是問對人了,這冰雪之城除了我,恐怕再沒有人知曉那段歷史了。」
老頭自來熟的從周中手中抱過酒壇子,痛飲了一口。
「既然只有前輩你一人清楚,那就還請前輩指點一二,不勝感激!」周中笑著道。
老者伸出已經黑的不成樣子的衣袖,擦了擦嘴角淌下的酒水︰「指教也談不上,只是當年听過父輩提到過古時代,那一時代的霸主便是古神宗,以一宗之力,平衡著幾十個帝國的勢力,你要是想要知道的更細,恐怕還得去找那些從那個時代活下來的大能才行。」
老者笑著搖了搖頭,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抱著酒壇子起身離去。
周中听後無暇顧及老頭,倍感頭痛,要知道能從那個時代活到如今的,至少也該是地聖強者。
這樣的強者,就算整個東荒,也都是鳳毛麟角,自己該上哪兒去找。
看了看一臉無辜看著自己的韓麗,周中搖了搖頭。
這段時間都在路途上奔波,還沒有好好地休息過,自己當然是沒問題,可韓麗終究只是一個普通人,自然是吃不消,于是打算先找個酒樓住下,再做打算。
接著朝城內走去,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連盧少都敢招惹,看你是活膩歪了,給我狠狠的打!」
周中好奇的領著韓麗走上前去,只見幾個侍衛打扮的人圍著一個青年拳打腳踢。
這群侍衛實力不菲,個個都是紫帶初期,甚至為首的管家更是紫帶中期。
「骨頭還挺硬,我到要看看你能扛到什麼時候,老實的跪下給盧少磕三個響頭,再叫幾聲爺爺,便放過你!」
「呸,休想,就是打死我,也不會出賣人格!」青年一口血沫噴在一個侍衛臉上。
「給我狠狠的打!」
一個管家模樣的胖子,在一旁呵斥著。
青年身旁一位妙齡女子,看著青年被揍,卻只能抹著眼淚,沒有絲毫辦法。
「這位兄台,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周中問向一旁一個看熱鬧的大叔。
「這對小情侶在吃飯的時候,無意踫到了王少的桌子,仗著有紫帶初期的實力,跟王少頂起嘴來,結果被王府趕來的侍衛給一頓揍,咱們看看熱鬧就好,可千萬別去摻和這事。」
大叔見周中長得清秀不像是壞人,于是好意提醒到。
「只不過是無意踫了下桌子,就將別人一頓胖揍,這盧少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看著青年還是有著幾分骨氣,周中不禁有些不忍。
「你小子說盧少不講道理,我告訴你在這畢方國里,盧家便是道理,把他也給我收拾了,他這小子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禍從口出!」
胖管家竟然听見周中所說,轉過身來,看著周中道。
幾個侍衛沒有任何的質疑,抄起武器,朝著周中奔來。
「不管你盧家有多牛逼,只不過你確定要對我下手?」
本來只是有些個于心不忍,但倘若這群家伙不開眼的話,他不介意,手上再多出幾條人命。
畢竟,周中的性子便是這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上一個這麼跟本少說話的,墳頭草已經幾丈高了,給我狠狠的打,出了事我擔著!」
盧子浩頓時不干了,在這畢方帝國內,除了皇室那群世子,還有誰敢這麼威脅自己。
可周中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不服就干,哪有這麼多的顧慮!
五六個侍衛拋下早已經不省人事的青年,手里拿著武器,將周中圍了起來。
由于周中先前有意隱藏了實力,所以一眾侍衛,並不知曉周中的真實實力。
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周中也並不普通,或者說是有恃無恐,否則哪敢明目張膽的威脅盧家大少爺。
一時間,一眾侍衛也不敢親易出手,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周中究竟是不是在扮豬吃老虎。
盧子浩賊溜溜的小眼在眼眶中發了個轉,發現事情並不簡單,或許這小子當真有了不起的身份。
畢竟這冰雪之城乃是畢方帝國的邊境,說不定是其他帝國某個世家的大少爺,因為這麼兩個螻蟻,得罪一方勢力並不是明智之舉。
「慢著,小子,你可千萬別說本少爺沒關照你,只要你今天能夠說出一尊我招惹不起的存在,那這個虧我就吃了,否則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這盧子浩到底不是個草包,也懂得趨利避害。
周中無奈的搖了搖頭,若是在天塔王國,冰塔神宗的確是他強有力的後盾,但是這是畢方帝國,說出來別人恐怕听都沒听過。
當然了,周中可從來不指望外力能對自己有所幫助,只是老生常談的感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