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康盛接著電話,不敢相信的問︰「什麼?流水線不轉了?」
「那就讓管家修啊!」
「管家也沒辦法?只有單教授可以恢復?」
雲康盛看著被周中他們緊緊圍住的單俊博父女,不耐煩的掛了電話︰「行了行了,我知道怎麼辦了!」
「住手!
雲康盛以發話,那些殺手就立刻停止了行動,胖子趕緊釋放了治療法術,給周中他們治好了傷,幾人就這麼圍著單家父女,余雲康盛對峙著。
「單教授,流水線不轉了,是怎麼回事?」
單俊博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想告訴你。」
「你!」雲康盛指著單俊博的臉,大聲地威脅︰「你別忘了你是什麼境地,我隨時都可以殺了你!」
「好啊」單俊博根本不吃他那一套︰「那你就看我單俊博眨不眨一下眼楮!」
「只不過要是單教授死了,你那條流水線,估計也沒有任何用處了。」周中看中雲康盛,調皮的眨了眨眼楮︰「你就等著流水線作廢吧。」
雲康盛一听,那還得了?于是他又放低了態度,低聲乞求道︰「單教授,您看,怎麼也是您自己的工程吧?要是不合格,您肯定心里也過不去是不是?」
單俊博斜睨了他一眼,為他的無恥感到無語︰「不,我過得去。」
「而且,你看看現在,我都快要死了,你不會還要我幫你負責一下售後服務吧?」單俊博單刀直入︰「你不覺得你有點過分的不要臉了嗎?」
雲康盛被氣得不行,見單俊博軟的不吃,就要來硬的︰「來人,吧那個戴眼鏡的給我抓起來,折磨到他說出流水線運作的方法為止!」
黑衣殺手們听話的就要上前去,被周總給攔了下來,周中看著眼前的二十幾個殺手,好奇的問道︰「這位塔主每天給你們多少保護費啊?」
「他現在可是身無分文了,而且馬上要破產了,可沒有錢可以給你們報酬勞了啊,難道你們是義務的嗎?」
雲康盛心虛的看了一眼殺手們,大聲反駁︰「誰說的,我還有很多,很多錢!」
加衛明白周中的話以後,不厚道的笑了︰「你那里還有錢?」
「讓我算算,你今天的收入跑去本錢也沒剩多少利潤,手里有的只是之前其他稱過來的投資,但是明天開始爹流水線不轉了,那麼違約金你要按照十倍償還,嘖嘖嘖,這次你怕是連塔主府也保不住了。」
「你……」雲康盛正要反駁,就听手機又響了起來,還是宋艷的電話,本以為可能是問題解決了,誰知道卻是更加難辦的另一件事。
「老爺,你快回來呀,快回來,我求你了,崔高利貸的來家里了!」
「他們吧客廳砸了一氣,還不解恨。」
「還說要是還不上錢,就要把你借高利貸的事宣揚出去。」
雲康盛的臉瞬間變的煞白︰「什麼?他們怎麼找到的?還說什麼了?」
「還說要是你不想身敗名裂,快點回來,否則就讓你身敗名裂!」
「啪嗒」雲康盛的手機直接掉在了地上,也顧不得剛剛還在和他吵鬧的周中等人,跑到單俊博的面前,就直接跪了下去。
「單教授,求求你,求求你告訴我吧!」
「我真的是有大用啊!」
「我要是失去了這一條流水線,我就真的身敗名裂了!」
單俊博被這一系列變故嚇得退後一步,離他遠了一些,生怕他一個暴起就結束自己的生命,或者干出什麼驚人的事。
「你為什麼這麼需要掙錢?」單俊博好奇地問。
「我……我……」雲康盛支支吾吾,半天他也不好意思開口。這時候鐘哥開了口,沉穩的聲音下了雲康盛一跳。
「因為他借了我們齊羽城的高利貸。」
雲康盛驚訝的抬起頭︰「你……您是……鐘哥?」
鐘哥點點頭︰「你不是說讓我好好混我的黑,道嗎?混得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還想怎麼樣?雲康盛感覺天都塌了,這些人里面怎麼干什麼的都有?這下要讓他們幫忙就更難了。
「我錯了,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下一次絕對不敢了!」
白明鏡抓到重點︰「下次?」
「不不不,沒有下次了,再也沒下次了!」
周中看著雲康盛的伏低做小,又想起來之前在大牢的時候,他也是這樣,但是最後還不是要殺了他們?這次絕對不能輕易的相信他。
「好吧,我們再原諒你一次。」周中笑著說︰「但是我們有一個條件。」
雲康盛爬起來,笑著說︰「您說,您說。」
「我們要先去法塔插旗,然後再決定幫不幫你。」
雲康盛一听這話就愣住了,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不住的答應道︰「好的好的,我帶你們去,現在就去。」
有塔主的引領,不一會周中他們就如願的來到法塔頂端,將象征著冰神法塔的旗幟插在了塔頂。
「恭喜周先生,順利完成了任務。」雲康盛在一旁說著違心的話。
不過周中根本沒理會他,轉身朝著塔下走去,心里則是在想怎麼找機會拜托這老家伙,好在法塔上刻畫陣法。
「塔主,夫人有事情找您。」這時一個手下匆匆跑來,神色異常的對雲康盛說道。
雲康盛神色很是不耐,但還是對周中歉意道︰「周先生,我這還有點事情處理,就不送您出去了。」
「好。」周中點點頭,心里則是笑了起來,這正和他意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