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怎麼敢如此對我?」余思琳氣的大罵,卻見自己的手下橫七豎八的倒了一片。于是瑟縮著,說的聲音越來越小。
鐘哥看了她一眼木然的說到︰「你還不配直到我的名諱,但是道上的人都叫我鐘哥、」
「鐘哥?」余思琳驚訝的大叫,他平時只是听說過齊羽城的鐘哥,卻沒想到有幸可以見到他。
余思琳連忙爬起來,想要上前湊近乎,卻沒想到,鐘哥看也沒看他一眼,只接走到了周中面前,對著周中他們鞠了一躬,客氣的說道︰「大家都沒事吧?」
周中有些冷漠的點點頭,倒是魏良看見鐘哥笑的很開心︰終于不用自己動手解決那個女魔頭了。于是開心的說道︰「沒事,我們還好。」
鐘哥也看了看胖子,微笑道︰「那我們走吧,給你們把車已經修好了。」
周中他們看也沒看余思琳一眼,直接就在鐘哥的帶領下走了,而余思琳見到剛剛胖子和鐘哥的交流,誤以為胖子是周中他們的老大,越發的覺得胖子十分了不起,發誓一定要把胖子追到手!
回到了車上,周中看看鐘哥又看看單俊博,給彼此介紹了一下,兩人就算是相識了。又囑咐鐘哥︰「鐘哥,你以後別再干那些不干淨的生意了,帶著單教授,你出錢他出力,一定呢能盈利。」
「這樣你也不用總是躲躲藏藏的,可以在陽光下安全的生活了。」
鐘哥想了想,穩賺不賠,遂欣然同意,拍了拍周中的肩膀︰「還是周老弟想的妙啊!」
而陳默看見胖子看著窗外發呆,捅了他胳膊一下︰「怎麼?還在想余思琳?春心果然萌動了?」
「呸!」胖子瞥了他一眼︰「別亂說話,我就是在思考,她到底是什麼人?怎麼能這麼不講道理?」
陳默笑得更加開心,湊到胖子的耳邊,鬼鬼祟祟的說︰「男人對女人的好奇就是心動的開始。」
正說著呢,法塔到了,胖子白了陳默一眼,跟著大家一起下了車,來到了法塔面前。眾人正要往里走,誰知,卻被法塔的看守給攔了下來。
「你們是誰家的?有入場券嗎?」
周中他們一臉莫名其妙︰「什麼入場券?沒有。」
看守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像趕蒼蠅一樣驅趕他們︰「快走吧!沒有入場券跑來丟人現眼干什麼?」
「快滾吧,別在這耽誤下一個人。」
周中他們被趕到一邊,不解的問鐘哥︰「什麼入場券?」
鐘哥也是一臉茫然。
就在此時,余思琳拿著一張入場券走了過來,鄙視周中他們說道︰「就是法塔內部給名門望族發的入場憑證。」
說完揚了揚自己手里的入場券,笑著說︰「就是這個,看見了吧?」
「胖子,你要是肯當我男朋友,我就把你們一起帶進去,怎麼樣?」
鐘哥看見她這麼對周中他們說話,憤憤的又舉起了自己的手,威脅的活動了幾下手腕︰「我看你是沒挨夠打是吧?」
周中攔下了鐘哥,對余思琳拒絕地搖搖頭︰「你自己進去吧,我們不用。」
余思琳看了周中一眼︰「有你什麼事?我問魏良哥哥呢!」
魏良看了她一眼,也堅定的搖搖頭,余思琳見此情形,氣得一跺腳,轉身就走了︰「不識好歹!」
可是沒過一會,余思琳又灰溜溜地回來了,一邊跺腳一邊嘟囔︰「哼,什麼破石板,怎麼可能打的出裂縫!」
周中他們這才知道,光有入場券還不行,還得有能力把一塊門口的石板打出一到裂紋,才能進去,也算是對能力有了要求。
于是周中他們再一次來到看守面前,看守一見她們就頭疼的不得了︰「走走走!你們又回來干什麼?」
周中上前問道︰「如果這個石板打碎了怎麼辦?」
看守好像看見了一個傻子︰「打碎了?不可能!你做夢呢吧?」
「如果真的打碎了呢?」
「打碎了不要你入場券,我親自送你們進去!」
周中等的就是這句話,陳默听到這話躍躍欲試,開心的搓手︰「讓我去吧,保證完成任務。」
周中卻攔下了陳默,找到單俊博要了一顆提升攻擊力的藥,給胖子吃了下去,隨後讓胖子上去試一下效果。
看守看見胖子的時候十分的不屑,他感覺胖子就是徒有其表,實際上虛的不行,與施暴者看好戲的心態,抱臂站在一邊靜靜地等著胖子鬧笑話。
誰知道胖子一拳下去,那塊剛剛連一點裂縫都沒有的石板瞬間化成了齏粉,看守瞬間瞪大了眼楮,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等到反應過來,看到周中他們要進去,又一把攔住了她們,惱怒道︰「這是看門石!你們快賠我!」
胖子難以相信這看守居然如此蠻不講理,便惱怒道︰「是你說打碎了就讓我們進去的。」
「是。」看守仍舊很生氣「但是我沒說不用賠償!」
「不賠!」
看守听見周中干脆利落的拒絕,一怒之下叫來了大軍000人,密密麻麻的把周中他們圍在了最里面。
「怎麼回事?老吳?」大軍的首領上前來問。
老吳一改剛才的無賴,頗為悲憤道︰「剛剛我讓他們去試一試看門石,誰想到他們打碎了不說,還沒有入場券非要入場!」
周中被他的無恥驚到了︰「明明是你說,打碎了就讓我們進去的!」
叫老吳的看守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可沒說。」
余思琳也跑過來落井下石︰「我也沒听見這位看守說過這句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