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以維立刻明白了情況,怒視著一旁蹲在地上的葉柏。
「鐘哥,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要是知道的話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啊!。」葉柏說著連忙道歉,心里都要後悔死了,怎麼偏偏這麼倒霉,惹上了最不該惹的人。
「所有人,跪下道歉,男的走,女的留下陪我這些兄弟們喝酒。」鐘哥說著,看向了周中身旁的白明鏡,心里突然一驚,沒想到在這兒,居然還能看到如此漂亮的女人。
濱以維和葉柏趕緊跪在了地上,沒有絲毫怠慢。
「磕頭。」鐘哥看著兩人傻乎乎的跪在地上,又一腳踢了過去。
濱以維和葉柏又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頭。
濱以維起來後,看到周中等人還在那坐著。
「你們快來磕頭道歉,鐘哥可是你們惹不起的,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濱以維說著,滿臉的無奈,他沒想到,本來就是過來打算把白明鏡泡到手,沒想到葉柏這個廢物,居然惹了鐘哥。
「他?沒資格讓我跪。」周中放下手中的酒杯,不屑的看了一眼鐘哥。
「你以為你是誰,居然敢這麼和老子說話?」听到周中的話後,鐘哥立馬來了火。
「我今天要讓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鐘哥說完,身後的大漢都朝周中沖了過去。
濱以維心中竊喜,他們一定不知道鐘哥的勢力,還在那里裝腔作勢,一會兒還不是一樣要跪地求饒。
「我們誰上啊!」陳默百無聊賴的癱在沙發上,一臉嫌棄的看著沖過來的那群大漢。
話音剛落,周中便騰空而起,一拳就將已經沖到自己面前的一個大漢,打得直直的飛出了房間。
「喂,周中都上了。」陳默看到後,起身看了看一旁,正在抱著果盤狂吃的加衛,無奈的搖了搖頭。
陳默和王偉立刻沖了上去,周中瞬間使出技能,紫色的火焰在有些幽暗的房間里,來回穿梭。
「他,他居然是綠帶。」一旁的濱以維看得一臉驚訝,沒想到不起眼的周中居然有這麼厲害的修為,自己之前還嘲諷過他,心里不免有些擔憂。
不一會兒,三人把一群大漢打得滿地打滾。
鐘哥也看到了周中的實力,便趕緊跪在了地上。
「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我不該惹您。」鐘哥心里深知,綠帶是怎樣的修為能力,雖然自己也有修為,但如果他想打死自己,也只不過是一兩分鐘的事。
周中滿不在乎的走到了鐘哥的面前,躲在了地上。
「再見!」周中冷漠的說道。
鐘哥一驚,瞬間渾身冒著冷汗。
「回去了。」周中對大家說完,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喂,走了。」胖子站起身,看到加衛還在那吃水果,便拉著他趕緊跟了上去。
周中一行人,到了酒店後便各自睡下。
第二天一早,周中起床後,準備出去走一走,剛出房門就看到了昨天晚上的那個鐘哥。
今天的鐘哥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盒,是親自過來找周中的。
「您原來叫周中啊!你看,昨天太過匆忙,都忘了互相認識一下。」鐘哥說著滿臉笑容,更像是在和周中交好。
「怎麼是你?」隔壁房間的胖子,剛打開門,便看見了昨天晚上那個囂張跋扈的鐘哥。
「我…」
「報仇是吧!等會哈,我把他們叫起來。」
胖子打斷了他的話,轉身去別的房間挨個敲門。
「我其實不是…」鐘哥滿臉無奈,剛要解釋,卻又被打斷。
「把褲子穿上就得了,還刷什麼牙,人家是來報仇,不是跟你相親。」胖子拽著陳默和王偉趕緊來到了周中身邊。
「下次報仇能不能晚點來,我還沒來得及刷牙。」陳默怒視著額頭一直在冒汗的鐘哥。
「各位誤會了,我不是來報仇的,我是有事想求你們隊長。」鐘哥昨天晚上在周中他們走後,又細致的詢問了濱以維他們倆,大致的了解了他們的情況。
「既然不是報仇,那我得趕緊去刷牙了。」陳默說著,立刻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老大,那有事叫我們,我們還得去看看加衛,他好像又在亂吃東西。」胖子說完,拉著王偉就去了加衛的房間,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那個鐘哥可不像什麼好人。
「什麼事,說吧!」周中也覺得這個鐘哥不怎麼靠譜,而且看著也不像是做什麼正經事的人。
「周先生,我們,我們能不能進房間說。」鐘哥警惕的看了看周圍,不好意思的說道。
剛進房間,鐘哥就一臉神秘的把房門關上了。
「我可幫不上你什麼忙。」周中坐在沙發上,還沒等鐘哥開口,便拒絕道。
「周先生,听我說完,你一定會感興趣的。」鐘哥一臉嚴肅的說。
「周先生,實不相瞞,我是忠義堂的堂主。」鐘哥說著指了指外面。
「周先生,這個區現在就是忠義堂的地盤,而且,像這樣的酒店,昨天去的那個KTV,這些都屬于忠義堂。」鐘哥說著開始給周中解釋道。
「那你還有什麼有困難。」周中心里想著,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忠義堂確實很有實力,雖然齊羽城很大,忠義堂也許根本排不上號,但在這個區,他絕對可以呼風喚雨。
「周先生,我也不怕您笑話,昨天我去KTV其實就是去請高手去了,明天幫派會開大會,有人要接替我的位置,我沒有辦法,只好四處請人。」鐘哥說著低著頭,有些無奈。
「周先生昨天我注意到您的修為很強,所以今天就冒昧的來請您,想讓您明天幫我撐撐場面。」鐘哥知道,想要請到一個高手,並非是容易的事情,但他昨晚思前想後,還是決定來試一試。
「那我有什麼好處?」周中想到,這次來齊羽城尋找古墓正好沒有頭緒,如果能讓他出面,古墓的事一定會有進展。
「周先生放心,我鐘某人一定不會虧待您,只要我還能坐在堂主的位置,我就可以帶領忠義堂,全部听從您的派遣。」鐘哥說著拍了拍胸脯,心里覺得這事有望,便趕緊表示了自己的決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