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中一副很正常的樣子問道︰「對,我以前從沒有听過黑暗之鷹。」
「天,真不知道你是從哪個山里面走出來的,竟然連黑暗之鷹都不知道,這可是我們黑暗大陸最盛大的選拔賽了。」
「這選拔賽每年舉行一次,只要能在黑暗之鷹上獲得一定的成績,就會被各大勢力所招攬,這是能夠改變我們這些人命運的時候。」
周中听魏良的一番講述,心里面已經明白這黑暗之鷹是什麼了,說白了,這就相當于地球上的高考。
在黑暗之鷹的比賽上,你拿到的成績越好,就會有越強大的家族、勢力去招攬你,而加入了這些勢力和家族,就相當于上了大學。
在黑暗大陸,家族也是有等級劃分的,分別是子爵、伯爵、侯爵、公爵四大等級。
而排不上等級的勢力和家族統統歸納為不入流家族,像是在光谷市最強大的家族勢力就是子爵家族了。
周中給這些家族也相對應的做了一些備注,像是子爵家族相當于三本大學,伯爵家族相當于二本和一本的大學。
侯爵家族就能趕得上985了,公爵家族就更了不得,絕對是清華、北大之流。
魏良這時又對周中說道︰「能在各市進入前10強的人,都會被各市的領主接見,能夠奪得各市冠軍的人就更了不得了,他們將有一次進入法塔的機會。」
「你說什麼?法塔?是七大法塔嗎?」周中听到法塔,頓時注意力就全部挪了過來對魏良問道。
「兄弟,你想多了,怎麼可能會去7座法塔?7座法塔都分布于不同的地區,我們光谷市屬于極北地區,我們這里的法塔叫做冰神之塔。」
周中一听原來只能去其中一座法塔,心里有點失望,要是能夠奪得冠軍可以去7座法塔,他這次的任務可就要輕松多了。
「黑暗之鷹怎麼報名參加?」周中對魏良問道。
「簡單,只要符合年齡的要求都可以參加,到門口報名就可以了。」
「你不去嗎?」周中看著魏良。
魏良頓時一臉苦澀的說道︰「大哥,我的能力就是胳膊能變成樹,樹上能長花,你讓我上去送死嗎?」
周中听後頓時笑了起來,這小胖子還挺有意思的,「我去報名。」周中說著就來到報名處添了一個單子,然後就進入了體育場。
小胖子也一直跟在周中的身邊,看著下面諾大的體育場地,這體育場比地球的體育場能大了好幾倍。
遠處有10座擂台,而除了10座擂台外還有很多小型擂台。
這些小擂台說是擂台,但其實就是在地上畫一個圓圈,兩個人就在圓圈內交手,每一個圓圈旁都有一名工作人員在記錄輸贏。
周中對黑暗之鷹完全不了解,也不知道報名後該如何參賽。
魏良在旁邊給周中當起了解說員,「任何人報名後就都可以來參加比賽,看到了嗎?下面那些小圓圈全部都是比賽場地。」
「你隨便找一個,到那里和負責登記的人員說一聲,他就會安排你排隊進行比試,要是你前面沒有其他人可以直接上場。」
「那里是做什麼呢?」周中指著那十座巨大的擂台問道。
遠處那十座大擂台傷,每一個擂台上坐著一名青年,一個個神情無比的傲慢,大有一種意氣風發的感覺,接受眾人的膜拜。
魏良翻了個白眼說道︰「大哥,那擂台上坐著的十我們光谷市的10強。」
「哦,他們就是10強,怎樣才能挑戰他們?」周中的目光直接落在這10個人的身上,他的目標是冠軍,所謂的10強周中都不放在眼里。
而魏良則是一副吃驚的樣子,「兄弟,咱別開玩笑好不好?能夠進入10強擂台的,哪一個不是黃帶中後期的高手?咱們這點實力還是別想了。」
「我問你,怎麼才能挑戰他們?」周中皺起眉頭再次對魏良問了一遍。
魏良沒想到周中竟然這麼堅持,心里也是有點生氣,他好心勸周中的,不過既然你非要自己上去丟臉,他也攔不住。
于是說道︰「想要挑戰10強擂台上的高手,就必須連贏下10場比賽才行。」
「要連贏10場嗎?很麻煩。」周中眉頭皺得更深了。
剛才他看了一下,因為參加比賽的人實在是太多,想要去那圓圈外排隊比賽,恐怕一天頂多能打上兩三場,連贏10場,那需要在這里打4天的比賽才行。
「我打贏一場比賽後可以不下場嗎?」周中轉過頭看一下魏良問道。
魏良被周中的這個問題給問得愣住了,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從來沒有人這麼做過。
每打過一場比賽後,肯定會對自身的實力有一定的影響,體內的能量會枯竭甚至是受傷,這都需要到場下休息,然後進行重新排隊比賽的。
要是打完一場比賽不下去休息,下一個對手上了擂台,留在擂台上的那個人一定是吃虧的。
「好像沒有規定說不行,只是你打完一場比賽還留在擂台上,你肯定沒有下一個對手精力旺盛,要是你再受傷了,就更打不過下一個對手了。」
「既然規定里沒說,那就可以。」周中說著就直接跳下看台,朝著最旁邊的圓圈擂台走了過去。
他看了一下,就這里的人最少,來到圓圈外,周中報了名,排在了第位。
很快,前面的三個人就打完了,輪到了周中上場。
這圓圈的面積並不大,直徑10米左右,周中的對手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皮膚有些蒼白。
魏良站在擂台下為周中加油︰「周兄弟,加油,干掉你的對手!」
對面皮膚蒼白的青年看了魏良一眼,然後陰惻惻的笑了起來,對周中說道︰「小子,我勸你現在自己離開乖乖認輸,不然等下你會後悔的。」
周中微微一笑,沒想到自己對手還挺狂妄的,「少廢話,開始。」周中說完就直接朝著臉色蒼白的青年沖了上去,一拳打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