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中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需要煉制大量的丹藥,他想要讓全地球的人都走入修真之道,只有那樣才能夠突破天合組織給地球設下的結界。
他只有培養出大量的煉丹師,煉制出大量足以讓全地球人修真的丹藥才行,這5個人就是一個開始。
他點點頭,對5人說道︰「不會收你們為徒弟,但你們可以成為我的丹童。」「我會教你們煉制各種能夠讓人提升修為的丹藥,甚至可以讓那些從沒有修煉根基的凡人邁入修道者的行列。」
「什麼?讓凡人邁入修道者的行列?」這時,震驚的是一旁的葉天龍,他心中是翻江倒海,如果周中所言能夠成真,整個地球的格局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周中竟然有如此大的野心,他竟然想要普通人也開始修道。
葉天龍突然間有一種熱血澎湃的感覺,他已經七八十歲了,但是現在卻異常的激動,那顆早已古井無波的心再也平靜不下來。
如果他能夠跟在周中的身邊,當周中改變了這個世界後,他所得到的簡直不敢想象,他現在竟然有些慶幸自己能夠被周中收服了。
雖說周中想憑一己之力改變世界的格局,一定會觸動到很多人的利益,成為很多人的敵人,不過,想要成大事者怎麼能沒有風險?
如果做什麼都是一帆風順,很容易能夠達到,這世界上就不會有偉人的存在了。
「上師,我等一定效忠于您,好好協助您煉制丹藥。」黃丹師等人紛紛對周中表示效忠。
葉天龍等人在一旁都是看得暗自心驚,同時又羨慕不已,要知道,他南普仙宗屹立國南地區上百年,能夠得到這5名煉丹師,可是足足積蓄上百年能量的結果。
如若不然,別說是5位煉丹師了,想要讓一位煉丹師心甘情願留在南普仙宗都是一件難事。
而周中只是僅僅幾句話,就讓5位煉丹師對其效忠不已,恐怕現在就算他命令5位煉丹師不許與周中往來,恐怕這5位煉丹師都不會听他的了。
周中這時從座椅上走了下來,來到5位煉丹師身前,伸出兩根手指分別點在他們的額頭上,將煉制聚氣丹的方法傳授給5人。
聚氣丹藥要比精氣丹簡單一些,聚氣丹的作用就是能夠輔助修道者快速凝聚真氣。
對于初入門的修道者而言是非常有用的,甚至能夠很快的將一名普通人變成修道者。
這是周中特別需要的丹藥,只要擁有了龐大的聚氣丹,讓全地球的人都修煉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5位煉丹師得到這煉制聚氣丹的丹方後,神色都是無比激動。
周中對5人說道︰「你們五人現在馬上回去煉制聚氣丹。」
「只要你們先掌握了這聚氣丹的煉制方法,我會在南普仙宗內挑選天資不錯的弟子,讓他們成為你們的丹童,跟你們學習煉丹之術。」
「想要讓全地球的人都修煉,那就需要無比龐大的聚氣丹,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只要你們做得好,我會給你們更多的丹方。」
5名煉丹師沒有任何遲疑,馬上信誓旦旦的保證道︰「上師您放心,我們回去後立刻煉制聚氣丹,不辜負您的期望。」
「好,你們下去吧。」周中擺擺手將5名煉丹師打發走。
接著他又對葉天龍說道︰「葉天龍,你召集南普仙宗內天資卓越的弟子,讓他們全部去學習煉丹之術。」
「是,上師。」葉天龍也是馬上答應下來。
安排好這些事情後,周中走出南普仙宗的大殿,打算先回到東江市。
把東江市的事情處理好後,接著去接著回江南地區,讓江南地區各大家族的家主都挑選精英弟子學習煉丹之術,然後他再去慢慢收服國內的其他大勢力。
不過一走出大殿,周中的目光突然看向大殿後的山巒之中,就見南普仙宗後山有一處別院很是幽靜,而這別院周圍雲霧繚繞。
周中微微皺眉,這不是普通的雲霧,而是通過陣法聚集靈氣所產生的靈物,是靈氣在達到一定的濃郁程度後才會出現的。
南普仙宗雖然很大,也有一定的底蘊,但這種陣法不是地球之物。
于是周中對葉天龍問道︰「葉天龍,那是何地?」
葉天龍看到那座別院後,臉色頓時微變,對周中說道︰「上師,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你慢慢說。」周中看出葉天龍的神色有些不同尋常,于是心中警惕幾分,對其說道。
葉天龍似乎是在思考該怎麼和周中說這件事情,沉默了半響後開口說道︰「上師,一個月前有一男子來到我南普仙宗,要讓我南普仙宗臣服于他。」
「我自是不願意,于是出手與其交戰,結果那人實力很強,我不是他的對手,打敗我後,他並沒有強行讓我南普仙宗歸順,只是說讓我南普仙宗為其做事。」
「而具體做什麼事情他又不說,只說他會留在我南普仙宗,等有什麼事時再讓我們去做,沒有辦法,我也只能讓他留在宗內,給他在後山選擇了一處別院休息。」
「他自從進入這別院後,就再也沒有出來,更關鍵的是,他在別院周圍布置了陣法,我幾次派長老和弟子進入其中,都被陣法逼了出來,根本就進不去。」
「有這麼回事?」周中听到這話,神色也是比較凝重。
葉天龍的實力在國內已經算是屈指可數的了,能有人擊敗他,這個人的實力得有多強。
更關鍵的是,這個人所做的事情比較可疑,讓南普仙宗臣服于他,卻又不留在南普仙宗內,而是自己住在別院中,一進去就再沒出來過。
葉天龍在一旁苦笑著對周中說道︰「上師恕罪,其實在我被上師打敗後,不是沒想過找這位高人出手幫我們對付您。」
「只是因為之前試過,我們根本無法聯系上這位高人,所以我才沒有去找他。」葉天龍現在是完全臣服于周中了,所以說起話來也不會有什麼顧忌,心中想什麼就說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