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校董可不管這些,不管周中幫學校贏了什麼榮譽,都沒有討好林長庚重要。
林長庚這兩年可是給學校捐贈了不少的錢財,加起來林林種種,足以達到00萬之多,這可是他的財神爺,絕對不能得罪。
于是板起臉來對張校長呵斥道︰「我不管他是誰,也不管他為學校爭得多少榮譽,竟然私自跑到林總家里鬧事,實在是無法無天,這個人必須開除!」
林長庚無比得意地看向周中,然後對著羅校董說道︰「羅校董,其實這位老師還是好老師,我想了想,開除他的意義不大。」
「如果能夠讓他現在給我道歉,然後馬上離開,我還是可以既往不咎的。」
羅校董听後大喜,「林總,您真是寬宏大量,不和這些沒教養的人一般計較。」
于是,羅校董直接對周中命令起來︰「邢凱老師是吧?現在你馬上給林總道歉。」
周中看校董就不爽,冷笑著說道︰「我憑什麼要給他道歉?小雪是我的學生,他們囚禁我的學生,不讓其去學校上課。」
「我來看看事情真相,關心一下我的學生,難道有錯嗎?」
「這是人家的家里事。」
校董臉色不太好看,這個老師竟然連他的面子都不給,實在是太可惡了,就算林長庚不開除他,不追究他責任,他都想把周中給開除。
周中面不改色地說道︰「今天除非是小雪親自下來說她不想去上課,要不然誰也不能阻止我帶小雪回學校。」
「邢凱老師,現在這個時候你就先低個頭,關于小雪來學校上課的事情,我們可以過後慢慢的再想辦法。」
「她總不能永遠不來學校上課,休息兩天對學生也是好的。」張校長不敢得罪林長庚,但他也不想把周中給開除了,在他心里周中可是一個好老師。
「張校長,你不用再勸我了,我做人做事也是有原則的,今天我必須要見到小雪,听她親口跟我說她要不要去上課。」
張校長拿周中沒有辦法,只能去勸羅校董,「羅校董,邢凱老師可是一名好老師,他不光為我們學校爭奪了榮譽。」
「前不久,學校食堂著火,邢凱老師不顧個人安危,沖進火海去救其他的老師,這件事情讓我倍感汗顏,他是我們學校所有師生的楷模,絕對不能開除。」
還有這件事?羅校董听到這件事,臉色終于有了一些變化。
能夠不顧自身安危,沖進火海救人,這事要是好好拿出去宣傳一下,對他們學校來說是一件大好事。
林長庚這時突然在一旁對兩人說道︰「羅校董,張校長,恐怕你們還不知道吧?他根本不叫邢凱,他叫周中。」
「昨天公安局的同志調了他的檔案我才知道的,我不知道這個叫周中的人為什麼要以邢凱的名義到學校當老師,你們能給我個解釋嗎?」
「什麼?你不是邢凱?」張校長這時也完全蒙了,因為他一直都把周中當作是邢凱的。
「張校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羅校董在一旁都快發瘋了,「這件事怎麼弄的?亂七八糟的!」
而張校長也是看向周中,一臉不解。
周中對張校長道歉道︰「不好意思張校長,這件事情確實是我隱瞞了你,我不是邢凱,我是周中。」
「當天的情況你們都把我當成是邢凱,也沒給我解釋的機會,後來在學校我覺得當一名老師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所以也就一直沒有找您解釋。」
「邢凱老師你……」張校長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現在他也不知該怎麼辦了。如果周中就是邢凱的話,他還能盡全力去保一保他,可現在發現周中根本不是邢凱,是個冒牌的老師,他又能怎麼辦呢?
林長庚滿臉笑容,用挑釁的目光看著周中,似乎是在說,小子,和我斗,你還太女敕了點!
「既然你不是我校的邢凱老師,你自然也沒有資格繼續留在我校任教,談不上你被開除。」
「因為你自始至終都不是我校老師,從現在開始你不準再踏入學校一步。」羅校董沉思了片刻後,直接下達了決定,語氣無比冷漠地說道。
「邢凱老師,不,是周中,現在你已經不是小雪的老師了,你沒有資格再繼續留在這里,給我離開,要不然我就報警了!」
林長庚的態度此時也變得無比強硬,對著周中呵斥起來。
而此時房門突然被撞開,小雪從里跑了出來,直接撲到了周中的懷里,「邢凱老師,我想回學校去上課。」
周中的面色無比嚴肅,伸出手模了模小雪的頭發,「小雪,你放心,今天老師一定會帶你回去上課的。」
「小雪,你給我回來!」林昌庚無比憤怒地對著小雪怒斥。
但是小雪卻非常堅定地搖頭,「我不回去,我要回學校上課。」
林長庚氣壞了,自己女兒竟然不听他的話,「好,周中,竟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可就報警了。」
周中輕笑一聲,拿出手機,然後開口說道︰「林長庚,你攪黃了我的工作,你以為我就不能攪黃你的工作嗎?」
「攪黃我的工作?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
「周中,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原本你還是一個學校的老師,而你現在連瑪利亞學院的老師都不是,就憑你,還想攪黃我的工作?」
「整個公司都是我一個人的,我看你怎麼攪黃!」
「好,既然你想看看,那我就滿足你。」
周中直接在手機上撥了冬英臣的號碼,之前小雪說過,她的父親所做的生意和冬英臣有關。
電話響了兩聲後就被接通,冬英臣冰冷的聲音響起,他這幾天心情都不好。
本來一個黃家就壓著他在兩廣喘不上氣了,沒想到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周中,簡直比黃家還恐怖萬分,他最近總是提心吊膽,生怕周中來找他索命。
「你是哪位?」冬英臣語氣不善地問道。
「周中。」周中只回答了兩個字。
而電話對面的冬英臣嚇得差點一從椅子上坐到地下,慌忙地拿著手機,手都在顫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