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英臣這時只剩下驚恐,哪會有心思去思考周中的話?
周中不屑地說道︰「就你這點實力,還想扳倒黃家,無異于痴人說夢,不要讓我再見到你,不然下一次你的下場將和樓上那名保鏢一樣。」
說完,周中隨手把冬英臣扔飛出去,然後不理會他的死活,邁步離開這別墅。
一個冬英臣,周中完全沒放在眼中,就以冬英臣這點實力,他想滅了冬英臣輕而易舉。
這冬英臣雖說是兩廣地區僅次于黃家之下的存在,但其實黃家恐怕也是一直懶得滅他。
不然,以黃家的實力,隨便派個修真者出來,就能夠把這冬英臣滅得干干淨淨了,可笑,他竟然還想和黃家掰手腕!
離開冬英臣的別墅後,周中又前往城中村給老太太和李樹送了一些吃的,然後一個人就在城中村里晃悠了起來。
差不多到了10點多,快11點的時候,周中嘴角終于露出了笑容,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倩影。
小雪穿著一身小洋裝,背著個包,鬼鬼祟祟地走進城中村,還不時地四下觀望,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小雪听到身後傳來的聲音,猛然回頭見到周中,嚇得魂都快沒了,然後轉身就跑。
周中這次已經有了準備,還能讓她跑了?一把抓住她背著的那小包。
小雪拼命的掙扎想往前跑,可是包被周中拉住,怎麼都跑不出去。
周中很是無語,自己怎麼有個這麼個傻學生?「你難道不會把包扔了嗎?把包扔了你不就能跑了?」
小雪听到周中這麼說,馬上照做,直接就把包給松開了,不過剛一松開包,她覺得不對勁,她怎麼能按照敵人的話去做?
「行了,別跑了,站住好好說話。」
被周中呵斥一句,小雪頓時站那不動了,低著頭,不過眼珠子卻滴溜溜亂轉,似乎想著什麼鬼主意。
「你不是和我說我昨天晚上看到的人不是你嗎?」
小雪說道︰「對,邢凱老師,你說你在這里見到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所以我很好奇,就過來看看了,昨天晚上你看到的真不是我。」
「你一個人深更半夜的來這,就為了看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周中滿頭黑線,這奇葩理由他從來都沒听到過。
而小雪則是一本正經的神態,仿佛她自己都信了這話。
「對,邢凱老師,你想想看,如果說你知道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你難道不好奇,不感興趣嗎?你肯定也會去看的對吧?」
「對你個頭!」周中沒好氣地呵斥一句,厲聲問道︰「別在這跟我說什麼瞎話,趕緊說,你來這里做什麼?」
小雪別過頭去就是不說話,周中直接打開小雪的包,小雪瞬間就急了,「老師你做什麼?那是我的私人物品,你這是**到我的隱私權了!」
可惜小雪想去搶包,但是還是慢了一步,周中打開包,直接把里邊的東西倒出來,然後周中就傻眼了,這包里竟然裝的都是錢。
雖然這小包不大,可也足足裝的有將近0多萬了。
「你哪來這麼多錢?」周中對小雪問道。
「我自己的,我們家那麼有錢,我爸可是做大生意的,我跟你說,我爸的公司可是和冬英臣冬老板的公司有合作,每年光是純利潤就有好幾億,這點錢算什麼?」
周中確實沒想到,這小雪家的條件還真挺好,一年能賺好幾億的純利潤,這足以算得上是大富豪了。
「我是問你三更半夜的拿著這麼多鈔票跑城中村來做什麼?」
「我錢多,帶這些錢不可以嗎?犯法嗎?」小雪嘴硬地說道。
「你是不可能說了,那行,你不說我就跟著你。」周中幫小雪把錢裝好,把包還給她,「現在你走一步,我就跟你一步。」
小雪背上包,然後也不說話,低著頭在前面走,就在城中村里繞圈。
周中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已經看穿這小丫頭想要做什麼了。
兩人轉了兩圈,小雪對周中說道︰「邢凱老師,我沒有看到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天不早了,我要回家了,拜拜。」說著小雪就要走。
「站住。」周中叫住小雪。
小雪回過頭,似乎略有些生氣,「老師,就算你是我的老師,可是你也沒有辦法干預我回家,我現在想回家了,難道都不行嗎?」
周中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行了,別跟我在這演戲了,你應該是要去號樓樓的那戶人家。」
小雪听到這話臉色瞬間就變了,震驚地看著周中,同時還有一絲慌亂,「邢邢凱老師,你怎麼知道?」
周中滿臉得意之色,剛才去給老太太和李樹送吃的的時候,特意問了一下兩人,李樹雖然以前智商有些不足,但他不是一個純傻子,所有的事情他都記得。
以前他有看過小雪經常到這邊來,周中給他一看小雪的照片,他馬上就認出了小雪,告訴周中小雪經常去的那戶人家,還和周中說了那戶人家的情況。
周中不理會小雪的震驚,自顧著說道︰「這城中村里有個女人,命很苦,年輕的時候喜歡上了一個富家子弟,還為他生了個孩子,可惜他們沒有結婚。」
「富家子弟年輕時承諾過,說可能我們沒有辦法結婚,他說服不了他的父母,但是他會愛這個女人一輩子。」
「就算沒有結婚證,他們也是夫妻,會像其他的夫妻一樣一起生活。」
「可好景不長,富家子弟的父母給他介紹了一個女子讓他們結婚,富家子弟迫于無奈和那女人結婚了。」
「只不過他們結婚兩年卻沒有孩子,于是那個富家子弟就把和外面平民女子的孩子抱了回去,當做是他們的孩子。」
「而那個女子就被拋棄了,一個人生活在這城中村里,過著非常貧困的生活。」
「因為當初她的家人也反對她和富家子弟在一起,她是私自和這富家子弟跑出來的,一輩子都沒有臉回去面對她的家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