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韓麗難得的沒有早早的去到公司,更是罕見的來到了周中的房間。
「什麼事?」
看出韓麗有些猶豫的模樣,周中好奇的問了一句。
「今天我父母回國,你一起過去吃頓飯。」韓麗猶豫再三,還是說道。
周中早就知道這件事,也沒有太意外,不過韓麗離開前卻還是帶著猶豫的說了一句︰「還有幾個親戚也會來,要是他們說了什麼,你別太往心里去。」
周中瞬間就想到了她指的是什麼,聳了聳肩道︰「我應該沒什麼問題。」
下了樓,父母已經收拾好了等在那里,今天是一場家宴,他們自然是也要到場的。
韓麗已經開車去機場接人,她的意思是讓周中載著父母去酒店。
周中當然沒什麼意見,但還沒等出門,母親便一臉嫌棄的指著周中道︰「你就準備穿這身衣服去?」
周中一拍腦門,既然是見韓麗的親生父母,還有她的那些親戚,確實應該穿的正式一些。
母親已經沒好氣的催促道︰「趕緊去換一身西裝!別去了那里,把我們的臉都給丟盡了。」
周中連忙去換了一身衣服,重新下樓以後,母親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些許,點點頭道︰「這還算像點樣子。」
……
開著車,沒多久之後就來到了訂好的酒店,可剛一下車之後,周中這才發現,這懸掛有「紅竹」二字的地方,不正是昨天剛剛才劃到自己名下的那家會所酒店麼?
先前韓麗給出地址以後,周中還沒反應過來,這時候才認了出來。
「磨蹭什麼呢?麗麗她們應該已經到了,你是想讓他們一群人,等你一個?」母親沒好氣的又是催促了一聲。
周中不敢磨蹭,連忙跟了上去。
沒多久之後,三人來到了會所二樓的一間單獨包間,果不其然,一張圓桌旁已經坐滿了人。
韓麗則是帶著一對中年夫婦,從另一側的樓梯好像也剛剛趕到。
四人剛一踫面,臉上便已經堆滿了笑容。
「呵呵,這幾年,韓麗真是多虧了你們的照顧啊。」
「哪里哪里,韓麗這孩子也孝順的很。」
「爸,媽,別站在門口聊了,先進來坐下再說吧。」韓麗在包房內招呼了一聲。
四老都是笑呵呵的坐了下去,周中順勢也就坐在了韓麗的身邊。
趁著菜還沒上齊的功夫,韓麗大概的給周中介紹了一下她的那些親戚,大多都是金陵市的人,有一些連韓麗都不太熟,能夠叫出名字的也就是幾個以前走的比較近的舅舅還有姑姑之類。
一名氣態優雅的侍者緩緩走進包間,將一瓶紅酒放下後朝著眾人笑道︰「廚師正在料理菜品,這瓶紅酒算作我們紅竹給幾位的一份小小薄禮,幾位慢慢品嘗。」
等到侍者走出包間之後,韓麗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立刻就炸了鍋。
「呀!要是不說,我還真看不出那個小伙子是服務員!」
「這瓶紅酒,好像也不簡單呀!」
韓麗的一個三姨好奇問道︰「麗麗,在這吃一頓飯,得不少錢吧?我可是听人說了,這家酒店,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地方!光有錢都不行!」
韓麗搖頭笑道︰「沒那麼夸張,也花不了太多錢。」
坐在對面的四姑嘖嘖道︰「還是你們家韓麗有出息啊!年紀輕輕就是大公司的總裁了,小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這孩子肯定有出息!」
不過這話說完之後,便是微微瞥了周中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記得是叫周中對吧?你說你就不能爭口氣?什麼事都要讓麗麗來操心,簡直什麼都不是!」
經由她這麼一提,眾人這才想起這一茬,望向周中的臉色全都難看了許多。
韓麗的一個舅舅皺著眉頭道︰「我記得周中前些日子不是找了一個車行的工作麼?干的怎麼樣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齊刷刷的對準了周中。
周中想了想之後,無所謂的說道︰「昨天剛辭掉。」
「什麼?連一個車行的工作你都干不好?!」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我看你啊,也就是吃一輩子軟飯的命!」
眾人七嘴八舌,幾乎全都在指責著周中的不是,就坐在邊上的父母,也都是臉色難看了許多。
韓麗看了周中一眼,卻發現他好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甚至自顧自的打開了一瓶紅酒細細品嘗。
這讓她不禁有些發火,因為在座的這些,雖然都是她的親戚,但話說的讓她都有些听不下去了,周中居然還有心情喝酒?
就在韓麗搖了搖頭,準備幫周中說上兩句的時候,包房的門突然被人大大咧咧的推開了。
「喲,還沒吃上呢?正好,收拾收拾出去吧,這間包房,我們要了!」
一個滿嘴黃牙的漢子倚著門,吊兒郎當的望著包房里的眾人。
「你說什麼?!」剛剛還在指責著周中的六姑立刻就來了火氣。
可那倚著門的漢子卻是嗤笑一聲︰「怎麼?耳朵還不好使了?我說請你們滾出去,夠有誠意了吧?」
漢子身邊的一個黃毛也是笑嘻嘻的喊道︰「听見沒,都跟你們說了請字了,別給臉不要臉啊!」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韓麗的三舅一拍桌子,火氣騰騰的站起身子,指著那個漢子,剛想用身份來壓對方的時候,結果那一口黃牙的漢子剛一開口,就讓他瞬間氣焰全無。
「老東西,這有你說話的地嗎?還敢用手指老子?知道老子是誰的人嗎?龍爺這個名字,听說過吧。」
龍爺這個名字剛一說出口,整個包房,韓麗的所有親戚全都蔫了下去。
因為這個名字估計整個金陵市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黑白兩道通吃,可以算是金陵市排的上號的幾個人物之一了。
而且不僅如此,門口處又聚集了五六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家伙。
韓麗微微蹙眉,剛想起身與他們理論的時候,有一個人已經站起了身子,正是周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