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身上展現出來那恐怖的仙帝氣勢,似乎有一些白雲飄在空中。這說明雲月遙已經獲得了雲羽仙帝的傳承。
此時,譚長老和白羽仙派的弟子一愣,大聲說道︰「哼!這件事我們已經不認了。」
雲月遙听到這話,並沒有生氣,而是退回到了天宮分殿梁正初的身邊。
周中看到這種情況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現在他眼前的這些人都是將死之人。
「少廢話,我就問,將聶家父女抓走的那批神秘人到底是誰?」
譚長老一听這話,就面帶狠色說道︰「哼,想知道,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此時,周中也不廢話了,直接拿出冰川仙劍。
「化系︰冰劍震天!」
一瞬間整個天空布滿了無數冰劍,每一把都散發著寒光。
而對面的眾多家族嚴陣以待,絲毫沒有害怕的表現。
「哼,就這還想突破我們白羽仙派的防御大陣,真是笑話。」譚長老對白羽仙派的防御法陣非常有自信,嘲諷道。
周中臉色微微一笑,手一揮,漫天的冰劍沖向了防御法陣。
「砰!」
哪曾想,防御法陣竟然沒有撐過第一波攻擊,就被冰劍扎穿,一時間整個白羽仙派處于了手忙腳亂的情況。
這種情況完全就是單方面的屠殺,沒有人能夠頂得住周中的仙劍。
雲月遙之前就看到周中殺死那些仙帝的手段,此時她看到眼前這一幕,還是震撼不已。
梁正初和天宮守衛則是听聞周中大人很強,之前听過說殺掉了不少的仙帝,都覺得理所當然。
但當他們看到周中竟然在單方面屠殺整個白雲城的大家族和大勢力的時候,心里還是非常震撼,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在戰場上,沒有幾個人能夠頂得住周中的冰劍,化系奧義能夠進入對方的仙器上面腐蝕掉仙器,只是短短的一瞬間眾人就已經落入了下風。
此時,白羽仙派最深處走出來一個人說道︰「還望天宮周中大人和雲月遙小姐能夠放過我白羽仙派一馬!」
「你是誰?」周中疑惑地問道。
「咳咳,現在白羽仙派門主,或者說我已經是半截入土了。」
「你可知道到底是誰抓走了聶家父女?」
「神通聖地法相門。」
周中听到這個門派,心里一驚,他可是知道听說過這個門派,可以說實力與天宮差不多,所控制的區域沒有天宮大。
「好。我就放過你們一馬!」周中停下攻擊,場面上已經變得尸橫遍野。
「梁正初殿主,雲月遙小姐,你們來處理下面的事情,我先要趕往法相門。」
說完,周中怒氣沖沖機會能夠地朝著法相門方向飛了過去,畢竟當時在夏城他還是看過資料的。
跨越多個星域,周中終于來到了聖地星域,那個法相門就在這個星域立派。
但是這個星域有些太大,周中模不清方向,不知道法相門的具體方位。
此時,周中看到了不少人飛向一個方向,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立刻攔住了一男一女問道︰「你好,我想知道法相門到底在什麼地方?」
那個漂亮的女人打量了周中一眼,笑著說道︰「你應該是來拜師的吧,我看你的境界也只不過是金仙巔峰。」
「拜師?」周中有些疑惑地問道。
「是啊,現在你正好趕上這法相門的收徒期間,成千上萬的人都想要加入這門派。跟我們一起走吧!我叫嚴如雲,我旁邊這位叫高向晨。」
此時,身邊的高向晨有些不高興地說道︰「如雲,他這個修為怎麼能夠加入法相門呢,我看他連掃廁所都不配!」
嚴如雲立刻瞪了高向晨一眼說道︰「你就不能少說兩句,他的實力怎麼了,說不定能夠被那位前輩看上了呢。」
然後扭頭看著周中歉意地說道︰「你別往心里去啊,跟我們一起走吧!」
周中看著高向晨一副倨傲的神色,心里絲毫不在乎這件事,他現在只想殺上門救出聶家父女。
「不要緊,我現在只是想去法相門試一試。」
「那麼一起走吧!」
周中、嚴如雲和高向晨三個人一起上路。
這三個人中,高向晨的實力已經到了大羅金仙境界,而周中和嚴如雲都是金仙巔峰。
「我說你們兩個人真是不死心,只是金仙巔峰,竟然想要進入神通聖地法相門,真是有些自不量力。」高向晨在一旁冷嘲熱諷道。
周中則對他這些挑釁表示毫不在乎,而嚴如雲可能已經听了一路,絲毫不在意這些情況,繼續向前走著。
「喂,你們兩個聾了嗎?沒有听到我說什麼嗎?」高向晨看著他們兩個人不回應自己心里直接有些惱怒,繼續說道。
「听到了,需要試過了之後才知道到底會如何,如果不試一下的話,那就感覺有些虧了。」嚴如雲有氣無力地說道,似乎已經有些听煩了。
而周中依然沒有任何的表示,似乎這一切跟他都沒有關系。
「哼!還有這個叫做周中的人,基本上沒什麼本事,實力也不怎麼樣,我就能夠一只手指將你打倒。」高向晨此時又將矛頭指向了周中,不屑一顧地說道。
周中抬了抬眼皮子,看他一眼,隨後又低下頭,不再吭聲。
三個人一時間處于了安靜的狀態,只顧著趕路,沒有人吭聲。
高向晨雖然不再說話,但是看向他們兩人的眼神更加的不屑,之後說話做事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很快,他們三個人就來到了法相門的山上,上面已經站滿了仙人,各式各樣的衣著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沒想到這麼多,遠超我的想象啊!」嚴如雲看著眼前這麼多人,心里有些吃驚,心里已經在盤算自己能夠不能進入法相門了。
「哼!早就給你說了,你沒有希望,非要跟著我要來,我看你還是回到那個小鎮做一個大小姐吧!」高向晨不遺余力的開始嘲諷起來。
周中觀察了一番,說道︰「我們現在就在這里等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