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子前輩在將禮物交給仙道之後就離開了。
「果然貴子……S(習慣性的敬語),果然貴子很會穿衣搭配啊!」仙道看著貴子前輩的背影,心中暗道。
看著眼前還殘留著女孩子香味的護身符,笑著搖了搖頭往回走。
準備回到寢室換上衣服之後,就將護身符放好。
以後打算弄個掛繩掛在脖子上。
未來,這個護身符也確實陪伴了仙道很多年,陪伴著他直到老去。
也算是達成了此刻貴子前輩心中的願望。
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晚上的訓練也是異常的痛苦,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體力,再次被榨干。
第二天,作為早操熱身之後,一大群人就開始感受到了疲勞。
而這個時候,一天的訓練還沒開始。
上午的時候,哪怕是二年級的白州前輩等人,臉上的汗水就好像剛剛洗過沒擦一樣。
雖然有打擊訓練,但是也全都是和體能有關的。
或者說整個冬季集訓什麼都不練,專門就是體能強化的,而且還是在不受傷的前提下,往身體承受極限上逼。
可以說所有人,除了少量的野手進行的守備練習外,壓根就沒踫到過球!!
晚上的時候,哪怕體能最好的澤村,身體的感官都已經沒了。
就好像機器一樣,只看到自己在前進,卻沒有腳接觸地面的觸覺。
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聲,能感受到的只有快要爆炸的心髒和肺子!!
二十七號,
「哈哈!
不知不覺就笑出來了!」
「這可笑不出來啊!!」
「根本不想考慮這個了!!!」
「還有幾天來著?!!」
選手們的大腦,在這一天已經開始麻木,都快要和從事走肉靠攏了。
這一天,學校老師帶來參觀的學生和家長都被選手們疲勞的樣子,嚇到了。
當然,這個時候來參觀的也不會是什麼特招生,可能只是順便來棒球部看看。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為了棒球放棄高中生活的。
如果無法接受這種辛苦,就算來了也生存不下去。
要麼進入這所學校參加其他社團或者好好學習考一個好大學,青道的大學升學率也是非常恐怖的。
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五。
想要打棒球還不想這麼痛苦,就只能去其他學校了。
二十八日,
「到底是為了什麼……」(金丸)
「為了誰……」(東條)
「棒球……棒球是必須要做到這種程度的嗎?」(澤村,小春)
「好想投球!!」(降谷)
至于仙道……,昨天開始他就已經神志不清了……
「動起來!!我的身體!!」晚上的時候,澤村的身體都開始動不了了。
「已經夠了吧!!」
「要死了!!」
「這都什麼時代了?」
「做這些毫無意義的事!!!」
而第二天,一年級從金丸開始,跳早上的體操時,臉上已經沒有了表情。
這是明顯的神志不清。
「要壞掉了!!」(川上)
「快點讓我們解月兌吧!!」(前園)
「應該已經超越極限了吧!!」(小野)
「還有一天了!!」
「居然還有一天啊!!!」
「說真的已經夠了!!」
「這樣根本沒有意義啊!」
「這樣就是最後了!!」
「誰怕誰啊!!」
「干就干!!」
「可惡!開什麼玩笑啊!!」
「都到這個時候了,怎麼可能放棄啊!!」
到了晚上,輪到二年級的前輩們懷疑人生了。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這個時候片岡教練終于叫停。
听到片岡教練的聲音,二年級的前輩們瞬間趴下一片,這個時候他們的喘氣聲就像一個個破風箱一樣。
好像隨時要斷氣的樣子!
而一年級的人還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
這不是一年級的體能更好,而是他們的大腦都不轉了……
跟喝酒斷片了一樣!!
終于到了最後一天,依然是早上五點半起床,開始訓練。
選手們的大腦早已經停滯……
到了下午五點左右,夕陽西下的時候,片岡教練要求列隊。
就在夕陽照射著整只隊伍之時,片岡教練終于在萬眾期待之下宣布集訓結束,三年級的前輩和女經理們集體鼓起掌來。
選手們過了兩秒,大腦才反應過來,眼淚瞬間就滑落了下來。
有的人咬著牙,強忍著流淚。
有的人,笑著流淚。
有的人咬著牙流淚!
前園前輩咬著牙,哭的最難看。
麻生前輩也不甘示弱,眼淚都進嘴里了!!
澤村咬著牙露出了笑容,那也是眼淚汪汪的,好感動的樣子。
小春的眼楮被頭發擋住,臉上露出微笑看不出來哭沒哭。
狩場哭的是小臉通紅。
降谷好像不行了,已經失去了靈魂的樣子,有一種需要救護車的感覺。
這貨雖然沒哭,但是比哭了更慘。
御幸被眼鏡擋住了,但還是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三年級的前輩針對哭的。
二年級的主要是被集訓結束感動哭的……
仙道是真的沒哭,他現在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茫然的看著天空。
甚至讓人懷疑,這貨是不是還活著……
「就算如此,我還要說……」
「不管幾次,我都要說……」
「再也不想來第二次了!!!」
這是所有選手的心聲……
不過,一年級還有一次逃不掉……,
而二年級……,這話已經是第二次了!!!
集訓結束後,第二天的早飯也比平時要豐盛不少。
但是,仙道的手藝他們已經沒機會再吃了……
屬于棒球部員的寒假或者說年假也終于來臨。
雖然這個假期只有一周多一點,但是這已經幾乎是一年里,除了夏天的幾天外,唯一的假期了。
「我……自由了!!!
自由了!!!」第二天離校時,澤村在校門口大聲喊道。
「吵死了!!」倉持對著他的就是一腳。
隨後,所有人一起走向了車站。
哪怕是住在東京的御幸也需要搭乘電車。
……
「你要回北海道嗎?」到了車站後,小春回頭看向了降谷。
「住在我爺爺那!」降谷搖了搖頭,開口道。
「走了!!榮純!」仙道回頭看向了和隊友們道別的澤村。
「哦!!」
其他人也陸續散開,川上和白州兩個喜歡音樂的人,在分開前對了一下拳頭。
麻生前輩和關前輩同路,麻生前輩居然在電車上睡著了。
而且張著嘴留著口水,關前輩好像被仙道帶壞了,壞笑著用手機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呼!!
信二!過年後你打算干什麼?」剛剛在電車上坐下後,東條開口問道。
「雖然我想讓身體休息一下,但是也沒考慮具體要干什麼!!」金丸癱軟的坐在電車上,開口道。
「那麼要不要陪我做自主練習?」
「好啊!那要去打擊場練練手嗎?
集訓的時候就中途有一天進行了打擊練習啊!
之後見到球都是喂球打擊以及空揮了!!
而且也沒有力氣!!」
「不!我想稍微投會兒球!」東條笑著說道。
「這很好啊!!
那麼投吧!!!」金丸听到後非常開心。
畢竟自己的搭檔也是一個投手啊!!
雖然現在還競爭不過那兩個人,但是听到他沒有放棄,真的是太好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
「哦!!!」
前園前輩在獨自等待著,去往北海道的列車。
「呼!!」好不容易坐上了電車,仙道終于松了口氣。
「怎麼了?這個表情!!」澤村笑道。
「別管我!!
我可沒有你這家伙體力好!!
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吧!!」仙道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哈!
你也不行啊!!」
「你以為我是為了誰啊!!」
「搜嘎!!
辛苦了!!」澤村笑嘻嘻的做到他旁邊。
「說起來,做電車來東京的時候,已經快九個月了啊!!
你當時可是哭鼻子了呢!!」
「吵死了!!!」听到仙道的調侃,澤村臉紅的說道。
「但是……做到了呢!!
去甲子園,並且稱霸全國了!!
接下來還要去第二次!!!」
「嗯!!!
果然很厲害哦!……你!!」澤村重重的點頭。
「接下來,當時的誓言就只有一個了!」
「什麼誓言?」澤村眨了眨眼。
「啪!」仙道雙手直接拍到了澤村的兩邊的臉頰。
「怎麼了?怎麼了?」
「是你說的!!
去甲子園!!
已經成為青道的王牌吧?!!」仙道把臉抽過去,兩人的鼻尖距離極近。
「對啊!!」澤村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啊!
集訓把腦子都給練沒了嗎?」仙道嘆了口氣回到了座位,本來就累的不想動,這一下下去更不想動了。
「抱歉抱歉!!」澤村將手放到了後腦勺上,笑著說道。
「?!!!
你說誰是八嘎啊!!」過了幾秒,澤村突然跳起來叫道。
「我可沒說!!」
「你說我沒腦子,不就是說我是八嘎嗎?!!」
「……」
「你給我說清楚!!!」
「……」
「enmmmmm」
「吵死了!給我坐下!」仙道不耐煩的瞪了一眼他。
「嗨!」澤村秒慫……
……
「不良來了!!!」
「棒球少年來了!!!」看見到公寓樓下的倉持,當年因為一個手套認識的兩個小孩興奮的開口。
「吵死了!!!」倉持笑的開口,徑直走入樓內。
「我回來了!!」
……
「唉?又要去甲子園嗎?」吃飯的時候,倉持媽媽听到倉持說又打進甲子園,吃驚的開口道。
「那是當然了!!!
這樣的大舞台,以後還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再去呢!!」倉持看到媽媽沒關注自己的比賽,一臉不滿的說道。
「唉?!!
這樣的話,就算你這樣的混小子也多少會變得受歡迎吧?!!
夏天的時候也是吧?
被多少人告白了?說說看!說啊!」倉持媽媽一臉開心的湊過來笑著說道。
「老太婆!!」倉持青筋暴起,滿頭大汗。
自己媽媽一口就戳到了自己的傷心處,他也很奇怪為什麼沒有人和他表白。
當然,倉持的媽媽很漂亮,並不像他所說的那樣是個老太婆。
「明明本性善良,真是可惜呢!
果然問題還是出在,眼神凶惡和說話刻薄上呢!
要多表現自己,喜歡甜咖喱這一點啊!」
(日本人大多喜歡甜咖喱,加上他們很喜歡這東西,甚至會出現口味不同就會分手的奇葩事。
也許能吃到一塊去,就能聊天吧!……)
「爺爺!!!」倉持沒想到自己的爺爺也會補刀了。
而且自己明明在學校並不凶惡啊!!!
……
「終于到了!我可不會再做任何事了哦!!」御幸打開房門,將背包扔到地板上抱怨道。
「……!」換好鞋後,看到了桌上,爸爸給自己準備的壽司,御幸露出了笑容。
「哇啊!冰箱里全是啤酒,明明以前還會做點味增湯的!
真拿他沒辦法,出去買吧!!」
進屋沒多久,御幸就食言了。
……
「好豐盛啊!!」回到家的小春第一眼就看到了一桌子的美食。
「因為自從去年的新年以來,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了啊!
你喝可可可以吧?小春!!」小湊兄弟的媽媽溫柔的笑道。
漂亮的臉龐,就好像大學剛畢業的少女一般。
「從昨天晚上就開始準備了。」提前回來的歐尼桑開口道。
「而且小亮也考上大學了,這點小事兒就讓我努力一下吧!」小春媽媽再次開口。
歐尼桑參加的是自主考試,冬季集訓前就考完了。
「爸爸呢?」小春問道。
「到正丸拿餃子去了!」歐尼桑開口道。
「還有吃的啊!!」
「說是這麼說!
如果是你們倆的話,還是會吃的吧!」給小春端著可可的小春媽媽笑著說道。
兩兄弟見此都笑了!
……
「工作還沒做完啊!
一個人?」到家的御幸看著在車間工作的老爸,小聲嘀咕道。
「我回來了!!」
御幸的父親听到聲音,伸出手打了個招呼就繼續工作了。
呼!御幸嘆了口氣,就上樓了。
映入眼前的還是當年的那個破舊的樓梯。
「沒有人啊!生意是不是變少了?」上著樓的御幸心中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