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傻子!閉著眼楮的天香,見一句話,真的把他嚇得不敢異動,要去睡覺了,差點笑出聲來。
哪知,葉濤忽然又踅了回來︰「那個……我想了一下,還是給你講講我所在的世界的情況吧。」
「是嗎?那你快講?」天香的美眸,一下睜開了,她此刻像地球上的小女孩一樣,對外星文明,非常好奇。
葉濤順勢坐在「床邊」,以溫柔的語氣,向她描述起來︰「在你們世界的外面,有一顆星球,叫做聖靈星,我就是從它那兒,啟程出發,潛入你們這個世界的。說起聖靈星,也是極為淒慘,我從更遙遠的老家,剛到聖靈星時,它正飽受來自你們世界的血月軍團,統治荼毒呢,地面上,到處是在戰爭中,打爛為廢墟的城市殘骸,天空中,有凶殘的血月人,瘋狂捕食,逼得末日環境下的人類,不得不像老鼠一樣,挖掘出一個個地下城市,藏在地下謀生存……」
天香立刻就被葉濤在聖靈星的冒險經歷,深深吸引住了……
听著听著,她忽然嗔道︰「哎你怎麼躺我身邊了?快坐著講,不能躺……」
「我被你的族人們,灌酒太多,頭暈腦脹,不行,我得躺一下,就躺一下。」葉濤哪會起來?
「好吧,繼續講!」
「……就這樣,我第一次,進入了人類的地下城,它叫做未來城,在城里面,生活著十多萬幸存人類,有一支反抗軍,但是裝備簡陋,所以就遭到了地頭蛇,裝備更強,也更為富裕的黑月大聯盟勢力的挑釁,雙方為了爭奪地下城的控制權,一直在明爭暗斗,而我的到來,即將打破他們之間的平衡……」
「你的手在干什麼?」
「這個不重要,接下來的故事,你絕對意想不到,我在那地下城,進了一家名為‘地下天堂’的店鋪,那里面,不僅售賣各種武器彈藥,居然還敢公開買賣奴隸,我看到很多不同種族的男女奴隸,被關押在鐵籠子里,像是貨物般,供人欣賞,挑選,只要有錢,便可買回去,隨便蹂躪踐踏,虐死都沒人管。目睹那人間慘景,我怒發沖冠,目眥欲裂,便大打出手,要解救那群可憐的奴隸……」
「啊!……把你的手拿開!」
「這其實不重要,你知道嗎,那個奴隸主,名叫野田冷,他是黑月大聯盟的人,那種種殘暴罪行,他是始作俑者。我一怒之下,就把他殺了。可是,殺了此人,摧毀那黑店,卻得罪了黑月大聯盟,他們派出大批人馬,氣勢洶洶,找我麻煩,你無法想象,他們有多兵強馬壯,武器精良。黑壓壓的惡徒,所過之處,萬民恐懼,慌忙躲避,只剩下我一個人,獨立街頭,冷對那群惡人的撲來……」
「咦,你什麼時候,把我月兌光了?」听的入神的天香,突然驚叫起來。
「這也不重要……」
「不,這很重要,你走,快走,回你床上去。」
「你以為,我現在,還會走嗎?」
「你這個大騙子,我上你當了!救命啊!」天香失聲「驚呼」起來,不過,她的聲音,很小很小,沒人能听見。
葉濤勇氣大增,緊緊把她擁在懷里,動情的說道︰「天香,自從見到你,我還沒看到,你的臉,長什麼樣呢?你曾說過,焰魔皇族的傳統,便是公主未嫁前,黑紗遮面,必須等到新婚之夜,才有娶她的男人,為她揭開。今晚,我終于等到這個機會,讓我看看,這黑紗之下,究竟長著怎樣一張臉?不會是丑的不敢見人吧?」
「你猜對了,我真的很丑很丑,丑到不敢見人。」天香眼神躲閃的小聲說道。
不會吧?
不過,貌似天使身材,惡魔面孔的女人,也不是沒有!
葉濤頓時臉色一窒,但隨即一橫心,最強先天體,才是關鍵,地球上的男人們,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燈一關,什麼樣的女人,都一個樣!
「我對你的愛,深沉而熾熱,這份愛,源自真心,源自真情。無論你是美是丑,我都會愛你到海枯石爛,天荒地老!」葉濤打定主意,一邊說著溫柔情話,一邊伸手捏住黑紗一角,輕輕朝上掀去……
這一掀,他頓時無法呼吸了。
天啊,一張絕美的臉蛋,如皎潔的明月,驟然浮現在他的眼前。
那是一張滿臉紅暈的俏臉,那是一張震撼人心的俏臉,仿佛每一寸,都是世界級工匠大師,巧手雕琢而成!
哪有半點丑?如果說你丑的話,那天下的女人,不得都無顏見人嗎?
那俏美鮮花的臉蛋,那靚麗火辣的身材,那璀璨發光的凰翅,那紅唇烈焰,美眸如水,頓時讓葉濤一顆心,宛如地下奔涌的岩漿,沸騰了;他的血,似呼嘯的山洪,沖破堤壩!他痴痴的盯著那令人發狂的俏佳人,如一名絕世劍客,「氣勢」迅速攀升……
「你……你流鼻血了……」天香忽然羞澀的提醒道。
「這個不重要!」
兩顆愛情的心髒,驟然合在了一起!
「長劍破城」一瞬間,葉濤心神大震,一股全新的,從未有過的神秘氣息,猶如閃電劃破夜空,又像雷霆轟擊心扉,驟然被他感覺到了。
天香不僅是最強黑暗先天體,還擁有焰魔皇能,太古鳳凰一族的涅槃能量,這股特殊的,奇異的,神秘莫測的能量氣息,讓他的純陽之氣,剎那間發生了一連串不可思議、令人瞠目結舌的驚人裂變。
轟!
葉濤無數細胞,劇烈顫震,新陳代謝恍若核裂變, 里啪啦席卷全身。
嚓!
他的本命靈魂深處,驀地傳出一道,蛋殼破裂般的清脆顫音,嗡的一聲,他的造物境氣息,似月兌韁野馬,出現了大幅飆升的感覺。
這……
最強先天體,「藥效」這麼恐怖嗎?
葉濤難以置信,激動到了極點,忽然身形驟然一顫,忍不住哆嗦起來。
「這……就是新婚嗎?」
天香滿臉幸福的紅暈,初識風情的她,暗松一口氣,好像沒有負責指導她「人事」的凰族長老,說的那麼抵死纏綿,激烈可怕。
葉濤暴汗,他還是第一次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