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阿三答應後,朱由棟又走向漢八旗的人道︰「你們剛才有不願意接受條件的,還想著一心想給滿洲韃子當狗。」朱由棟對身邊的復明軍道︰「把剛才叫的厲害的,不想當人的都拉出來。」
隨即那些人就被拉了出來,總共有五百余人,這些人被拉到一邊,也不知道會被怎麼樣。然後剩下的人同樣被發了兵器讓他們上去殺一個瓖紅旗的兵丁,只要不願意的都被瓖紅旗的兵丁反過來殺死。
先前還有不願意動手的,現在在死亡的威脅下,最終還是有三百多人殺了昔日的主子,選擇了活下來。最後剩下了那五百人寧死也要給滿洲人當奴才的人,朱由棟讓人把剩下的瓖紅旗人全部綁在了柱子上。然後對那些願意給滿洲人當奴才的人道︰「雖然你們很不想向你們的主子動手,但是我還是要給你們一個機會活命。」
然後朱由棟指著那些被幫著的瓖紅旗的人道︰「看見他們了嗎?現在只要你們上去將他們給活剮了,你們就能活命。」這些漢軍旗的人頓時驚恐的看著朱由棟,隨即更是哭天喊地的咒罵朱由棟,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去。
朱由棟讓人把他們押上去,兩個人對著一個瓖紅旗兵丁。被綁著的瓖紅旗兵丁不少人都嚇的當場尿了褲子,一股濃濃的尿味在台上彌漫。看著瓖紅旗的窩囊樣子,巴思漢怒吼道︰「你們這些沒出息的混賬,大不了就是一死,你們怕什麼。給我站直了,不要丟了我們滿洲男兒的氣概。」
朱由棟拍手叫道︰「好,真好。」然後又走到那些已經完成條件的瓖紅旗人群邊,道︰「我知道你們中間還有些軍官,你們以為這樣能瞞過我去?既然你們完成了條件,我也給你們一條活路,只要你們自己站出來,看到那些不願以上前動手人嗎?將他們給活剮了,你們就算是軍官我也接受你們。」
听了朱由棟的話,頓時就有一些原本是軍官的人,混在人群中完成了條件,現在已經被單獨看押的人,叫道︰「我悔過,我是牛錄章京,我願意接受將軍的條件。」
朱由棟見有人自己願意出來,當即道︰「好,現在你們就過去,看那些不願意的動手的就直接活剮了。」朱由棟剛說完,那些瓖紅旗的牛錄章京就紛紛走向刑場。
之前還不願意動手的漢八旗的降兵,現在看著瓖紅旗的主子居然拿著刀來殺自己了,要只是一刀殺了還好點,朱由棟可是說的活剮。頓時不少漢八旗的人轉身跪在地上不斷磕頭道︰「主子,你饒了奴才吧,奴才可不敢跟您動手啊。」
那些瓖紅旗的兵丁道︰「你們現在不是我們的奴才,我們是預備漢人,殺的就是你們這些投降異族韃子的漢奸。」這話說的,跪著想要做奴才的人是漢人,不斷被哀求的主子,卻反過來想當一個預備漢人。
看著刑場的一幕,一直在觀刑的降兵卻是滿心酸楚,同樣也在想,滿洲人也並不是不怕死,他們被死亡威脅的時候並不比漢人好些。一時間下面那些降兵對滿人的畏懼頓時少了很多,這也是朱由棟要這樣異常審判的目的,不打破這些降兵的心里障礙。
朱由棟就算把這些降兵整編進了復明軍,也不堪大用,他們始終會覺得滿洲八旗不可戰勝。這對朱由棟後期的發展十分不利,所以朱由棟也就只有對瓖紅旗的人出爾反爾了,再說朱由棟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全部把這才瓖紅旗的人留下。
這時有一個瓖紅旗的牛錄章京,看著自己面前不斷哀求的漢八旗旗兵,而這人確實也是他自己的奴才,當即趁著看守的復明軍不注意,直接一刀就把那個漢軍旗的人給殺了,然後叫道︰「將軍,這人死了,我不小心一下子把
他給殺了。」
听見他這話,頓時又不少的瓖紅旗的軍官眼前一亮,而那些漢八旗的人,也都渴求的看著面前的滿洲人主子。頓時就有幾個人依法效仿,頓時就有三十幾個漢八旗的人被殺死。
朱由棟一看,這簡直就是故意的,當即對身邊一個被綁在柱子上的瓖紅旗兵丁道︰「你看到沒有?他是不小心殺的還是故意殺的?」被綁著的那瓖紅旗兵丁見朱由棟來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朱由棟見他不回答,就要走向第二個人。那人見朱由棟要走,神使鬼差的道︰「將軍,我看到他是故意殺的,他是故意的。」朱由棟停住身子,向那人問道︰「你看清楚了,他是故意殺的?」
這時候那兵丁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不管能不能就命,但是絕不放手。當即道︰「回將軍,我看見了,他就是故意的,千真萬確的真啊。」說到後面幾乎是吼出來的。
朱由棟听了這話,轉過頭看向剛才殺人的牛錄章京道︰「看來你很講義氣啊,是條漢子,我朱由棟最佩服的就是講義氣的人。」然後找來旁邊復明軍的將士道︰「既然他這麼講義氣,把他面前綁在柱子上的兵丁也救了吧。」
剛才冒險殺人的牛錄章京听了大喜道︰「多些將軍,我以後就是做牛做馬都不能報答你的恩情。」朱由棟道︰「不用做牛做馬。你救了一個瓖紅旗的兵丁,這就是一條命啊。」
這時其他的那些瓖紅旗的人听見這話,都紛紛直接用刀把自己面前的漢八旗的人給殺死了。朱由棟看了一眼也沒說話,等他們把人全殺了才道︰「既然你們救下了他們的命,他們能活命了,但是這救人得對等啊,你們將他們的命救了,就得還我一條命吧。」
站在刑場上的瓖紅旗將官都紛紛點頭道︰「是,應該的應該的。」但隨即一想,這怎麼還要還一條命,怎麼還?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朱由棟道︰「你們這麼的講義氣,我看就用你們的命來還吧。」說完一揮手就讓復明軍將士,將這些瓖紅旗的將官全部綁在了柱子上。這時,這些人才反應過來是要讓他們自己償命,頓時大聲求饒。
但朱由棟絲毫不為所動,對著那些剛剛放下來的瓖紅旗兵丁,和已經被單獨看押的瓖紅旗兵丁厲聲道︰「我告訴你們,不要想著在我面前耍什麼花樣,我沒讓你們放人,誰要是敢動一下念頭都不行,否則他將死的很慘。」
現在這些瓖紅旗的兵丁頓時嚇的不敢吱聲,一個個的都膽戰心驚的蹲在那里。朱由棟然後看著剛被放下來的瓖紅旗兵丁道︰「我將你們放了下來,現在只要你們上去將綁住的人活剮了,我就讓你們活命。」
听見朱由棟的話,有了剛才的事情,這些瓖紅旗的兵丁那里還敢猶豫,當即就上去月兌去了那些被綁住的人的衣服,然後用刀開始在身上一片一片的開始往下割肉。那些瓖紅旗的將官,先還能出口大罵朱由棟,但是沒幾下就只剩下哀嚎和求饒聲。
朱由棟也不理,大聲道︰「你們現在誰要是敢隨便的就把人給殺死了,他們就是你們的下場。」听見這話,那些動手的瓖紅旗兵丁頓時更加小心,連割肉的動作都不敢過快過大。這樣一來可就真正的讓那些受刑的人,痛苦萬分,本來一刀就能割下來的。現在被這些瓖紅旗的兵丁,反復一點點的割下來。疼著這些人哭爹喊娘的求饒,但是朱由棟就是不松口。
听著這些人的痛苦哀嚎,巴思漢也是心如刀絞,老淚縱橫道︰「蒼天啊,
求求你救救這些可憐的滿洲子弟吧,皇上啊,老臣對不起你啊。」
在場的瓖紅旗的兵丁也在哭泣,十分幸運自己不是受刑的人,也不是施刑的人。那些動手施刑的人更是嚎啕大哭,但又不敢動作太大。隨著行刑的繼續,似乎所有人都開始麻木了,哭聲也沒有之前大。
還在嚎哭的人,聲音已經沙啞。巴思漢兩眼無神的看著刑場,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台下的降兵和百姓也都個個嚇的臉色蒼白,像看殺人狂魔一般看著朱由棟,好像朱由棟隨時會,突然張大嘴把自己給一口吞了。
這時突然有一個士兵在用刀割一個軍官脖子上的肉時,也不知道是腳下太滑,還是被嚇的站立不穩,一個趔趄直接給撲了出去。而手里的刀則正好一下子割破了被綁著人的頸間動脈上,那個兵丁爬起來一看,綁著的那人脖子上已經是鮮血直冒,眼看要活不成了。
那兵丁爬起來,急忙用雙手去按住想要把血給堵上,但是那里堵的住。受刑到現在,被綁住的人本來就已經很虛弱了,現在直接來了個大放血,沒幾下就直接斷氣死了。
這下那個兵丁頓時傻眼了,看著走過來的朱由棟,立即跪在地上也不管地上有什麼,只顧著不斷的磕頭,道︰「將軍,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是不小心摔了,我沒想著要直接殺了他的。求求將軍饒了我吧。」
朱由棟停在那個兵丁面前沒有說話,那兵丁還在不斷的磕頭,額頭上也不知道是地上的血,還是真的已經磕破了額頭,已經鮮血淋灕。那兵丁見朱由棟沒說話,還在不停的磕頭道︰「將軍,我真不的故意的,將軍饒了我吧,求求將軍了,我不是故意的。」
這時遠處的巴思漢見了這一幕,向朱由棟哀求道︰「將軍,饒了他吧,要抵命的話,讓我抵命吧。我求求將軍了。」說完掙扎著跪在了地上,整個身體也伏在地上。
朱由棟轉身看著巴思漢道︰「呵,這就奇怪了,他犯的錯,你抵什麼罪?」巴思漢道︰「將軍不過是想打擊我滿洲八旗無敵的形象,直接讓老夫服罪,這效果更大些。」朱由棟听了笑道︰「是嗎?可是現在不需要了。」
朱由棟走到那個兵丁前道︰「你叫什麼名字?」那兵丁道︰「回將軍,小的叫董鄂格禮」朱由棟愣了一下,好像王慶的滿洲名叫松格里。朱由棟又繼續道︰「董鄂?順治是不是有個妃子叫董鄂妃?和你什麼關系?」
格禮道︰「回將軍,我們雖然是一個姓,但是沒有任何的關系。董鄂費揚古是皇貴妃的兄長。」朱由棟道︰「費揚古?這名字好熟啊。」旁邊的塔天保道︰「侯爺忘記了,我們在重慶殺的那幾個韃子里就有一個叫費揚古的,不知道是不是這人。」
朱由棟道︰「不說這些,你現在不能叫著名字了,你自己去取個漢名吧,但是這之前你得去把巴思漢給砍了。」現在格禮那里還敢反對,當即就道︰「是的,將軍,從今天起我就是漢人,我的名字叫丁思漢。」說完向朱由棟磕了一個頭,然後就提著刀,走到巴思漢的面前,一刀就將巴思漢的頭給砍了下來。
朱由棟見狀也不再說什麼,對剛剛改名的丁思漢道︰「好,你把巴思漢的頭懸掛在旗桿上,以後你就再我旁邊扛著大旗。」丁思漢現在也不敢說什麼,當即道︰「多謝將軍活命之恩,小的記住了。」
朱由棟見自己想要的效果現在已經達到,當即就讓人把那些被綁住的瓖紅旗將官全部殺死。等朱由棟的命令下達後,正在行刑的瓖紅旗眾人全都癱坐在地上,仿佛被抽調了魂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