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哄著, 可想而知,小女乃貓的心情都跟著好了起來。
導演看看在場的眾人,只覺得今天這頓飯吃的好像有點噎得慌。
「謝沉。」
影後親自倒了杯酒, 遞到謝沉面前︰「見到你,我很——興。」
白灕看著遞過來的酒,嘴巴里被謝沉喂的蝦都不香了。
「喵嗷。」
他胖墩墩的小身子立了起來,假裝是在抓放在桌子上的碗。
然後, 啪嘰一下,爪爪把酒杯給——翻了。
談意︰「?」
可以。
假裝我的灕灕演技很好。
酒杯打翻,液體從桌子上流下來, 還濺到了白灕的毛毛上。
謝沉把女乃貓給——新按到腿上,好笑又無奈。
「放心, 我不喝酒。」
用不著小女乃貓親自上爪給——翻。
他抽出來濕巾,動作細致的把爪爪,還有毛毛全部都擦干淨。
影後被晾到一旁, 倒也沒多大反應。
她越是淡然, 談意卻越覺得她心思深。
片刻後。
謝沉把女乃貓肚子填飽, 懶得再多坐︰「導演, 這頓我請了,改天有機會我們再聚。」
「好 。」
導演起身送了送他, 談意原本要走,但沒走成。
那個混血男人,靠近他, 在他耳畔低低留了句話。
「想知道安妮跟謝沉有什麼關系麼?我可以告訴你。」
安妮, 是桌子上那個影後的名字。
謝沉——腳剛走,安妮後腳便跟了上去。
包間里,談意被男人按著肩膀, 在耳畔低語,渾身都不自在。
「你離我遠點兒。」
談意給了他一肘子,警告道︰「少對我動手動腳的。」
男人笑笑︰「阿意,你——間哄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
談意沒吭聲。
包間里飯局不成飯局,包間外,謝沉穩穩——的托著小女乃貓,準備帶著小女乃貓回a市。
「喵,喵喵。」——
生,我還有兩天的假期。
白灕靠在謝沉的懷里,仰著腦袋,問他道︰「你要跟我約會嗎?」
謝沉被約會這個詞,給勾的心緒微動。
「你知道什麼是約會麼?」他反問著小女乃貓。
白灕點點頭︰「知道的!」
黑哥跟他說過,約會就是跟對象出去玩兒。
要牽手,接吻。
接吻後面的選項,黑哥跟他說,那是需要交了錢才能听的內容。
白灕原本是想交錢听一听的,可黑哥不知道怎麼回事,把他rua了一頓,不收他的錢,也不跟他分享後面的內容。
謝沉垂眸看著懷里的小女乃貓。
他也想到了,他跟灕灕,還從來沒有正兒八經的約會過。
「那回去後,我們就約會。」
「嗯!」
白灕漂亮的琥珀瞳里亮晶晶的,他對約會充滿了期待。
還沒到門口的車上,安妮追了上來。
「謝沉,帶上我。」
安妮話說的直︰「我想繼續跟你待一會兒。」
「不用了。」
不等懷里的小女乃貓炸毛,謝沉已經拒絕了她。
「安妮,我不想讓我家灕灕吃醋。」
「吃醋?」
安妮笑了笑︰「我們認識的時間,可比你跟什麼灕灕認識的久。再說,我們又沒做什麼,他如果吃醋,那豈不是顯得太小。」
這話一出,謝沉思索了幾秒。
「安妮,你認識一個叫白琉的麼?」
安妮怔住︰「不認識。」
「你們應該認識認識。」謝沉語調里難得透露出了幾分真誠︰「白琉可以做你的老師。」
在語言藝術這一方面,安妮比起白灕那個六哥,到底還是差了點火候。
安妮沒听懂他的話,謝沉也不想繼續跟她纏。
「時間不早了,再見。」
謝沉轉身就走,安妮見狀,終于放棄了無用的周旋。
「你不想知道你父母的行蹤麼?」
安妮拋出去一個重磅消息︰「我這里有線索。」
這次。
是白灕伸出小爪,拉住了謝沉。
「喵!」——
生,听她說說叭。
小心眼的貓貓,在事關先生的大事上,卻表現的一點兒都不任性。
他知道的,——生在找他失蹤的父母。
謝沉停下步子,回頭看——安妮。
安妮眼里帶笑,似乎對他的反應,盡在預料內。
「我是想知道他們的下落。」
謝沉冷睨著安妮,語氣冷淡︰「可並不想被要挾。」
他最厭惡的就是被要挾。
安妮眼里的笑意消失了。
謝沉繼續抱著白灕走,再沒有回過頭,去跟安妮多說什麼。
車上。
白灕抬爪搓搓臉,有點發愁︰「——生,她那里有消息的。」
他還是不想讓謝沉錯過消息。
謝沉模模他的腦袋,哄著他︰「乖,不用擔心。」
「關于我父母的下落,其實我已經有了方向。」
他父母失蹤——,一直在外頭,且去的都是山山水水的地方,國內外來回跑。
謝沉查了許久,查出來了一點頭緒。
安妮那邊……
他不需要被威脅,也可以知道她手里的是什麼線索。
白灕被謝沉給安撫好,甩甩腦袋,沒在想剛才的事了。
「喵?」
車剛開出去,迷迷瞪瞪的小女乃貓,陡然意識到了一個嚴——的問題。
我三哥呢!
我那麼大,那麼好看的一個三哥呢!
謝沉也沒想到談意沒跟著他出來,他皺了皺眉。
「我給談意打個電話。」
電話——過去,卻沒人接听。
白灕不放棄,用小爪又按著撥號鍵,撥了好幾遍。
最後,電話接通。
談意的嗓音有點啞︰「灕灕,你跟謝沉——回去。」
「我劇組的戲還要拍幾天,等拍完了再去找你。」
白灕呆了呆。
「三哥。」
他想到包間里的那個男人,捉急道︰「那里還有壞三嫂,你會不會被他欺負呀?」
壞三嫂比他三哥還——,——型看著也更壯一點兒。
三哥很菜的,在除了他以外的貓貓里,跟誰——架都打不過!
就連懶洋洋的——哥,三哥都打不過。
白灕擔心三哥,可談意卻哄著他,跟他保證自己會沒事。
電話掛斷。
白灕犯愁的嘆了口氣。
「——生,你說我三哥會不會吃虧?」
「會。」
謝沉答完,主動給小女乃貓出主意︰「你——哥不是整天沒事麼?你可以讓你——哥去幫幫你三哥。」
白小六泡在實驗室,暫時對謝沉沒什麼威脅。
只有那個時不時把灕灕叼跑的白老——,讓謝沉覺得忌憚。
「那我現在就找四哥!」
白灕覺著這個主意很好,——哥可以換一個地方,邊睡覺邊看著三哥。
謝沉不動聲色的安排了白老——,還得了小女乃貓的稱贊,可以說是雙贏了。
車子抵達別墅時,是半夜十二點多。
白灕早就在謝沉的懷里呼呼大睡,什麼時候被抱下車的都不知道。
時間太晚。
謝沉沒給他洗澡,等次日醒了,才把他放浴缸里洗干淨。
「——生,我今天不變貓貓了。」
從浴室里出來,雪白的小女乃貓說完這句話,就啪嗒化形成了好看的少年。
少年坐在床上,晃著白而直的腿,看的謝沉眼神都不得不挪開。
「灕灕,我不是說過了麼?化形前要提——告訴我。」
謝沉背過身,平復著亂了些許的呼吸,手上開著衣櫃找衣服。
白灕眨了眨眼楮,盯著——生的背影看。
「我說了呀。」
他理直氣壯道︰「我告訴你,我今天不變貓貓了。」
謝沉按了按太陽穴。
小女乃貓說完就變人,壓根不給他反應的時間……
再這麼下去,他非得——一回畜生不可了。
謝沉把雜亂的思緒全都壓下去,拿了衣服,一件件給白灕穿好。
眼下入了冬,外頭一天比一天冷。
白灕穿好保暖的秋衣秋褲,忽然,他眉頭皺了皺。
「——生。」
他揪了一下加絨秋褲,對著謝沉發出靈魂拷問︰「你為什麼不穿秋褲呀?」
謝沉︰「……」
謝沉給他穿襪子的手一頓。
白灕看著他,還在等他回答。
沒穿秋褲的謝某人,跟自家小女乃貓對視幾秒,腦海里急速轉動,想把秋褲話題給帶過去。
可帶不動。
小女乃貓亂蹬著胖腳丫,不讓他好好穿襪子。
「——生——生,你為什麼不穿秋褲?」
「不穿秋褲以後會腿疼,會有風濕病,還會走不好路。」
「——生,你也要穿秋褲呀。」
在小女乃貓執著的秋褲話題中,謝沉閉了閉眼,終于妥協。
「行。」
從來沒穿過秋褲的謝沉,為了哄自家小女乃貓,臉色沉沉的套上了秋褲。
「好看!」
白灕瞅瞅跟自己一個顏色的秋褲,滿意的不得了。
謝沉看他老實下來,總算把毛絨絨的厚襪子套到了他腳上。
兩個人今天要去外面約會去。
白灕特意裝上了一口袋錢,要給——生花大錢。
談意別墅里,美美他們坐在地上,地上鋪的有毯子,很軟。
「美美。」
經常在外面撿破爛的點點,正在整理著他撿到的破爛。
在整理到一半後,點點特意去扒拉出來了一張小紙條,拿給美美。
「我才想起來,這是大哥的小紙條,他把小紙條不小心丟到箱子里了。」
點點愛睡紙箱,所以也是他把白灕弄丟的小紙條給撿了回來。
撿回來後,他一直想給大哥,可總是給弄忘。
這會兒還是收拾東西,才突然想起來。
美美把紙條接了過去,自己保管︰「大哥去約會了,等大哥回來,我就把紙條給他。」
「嗯嗯!」
小貓咪們接著收拾破爛,外面的白灕,則是牽著謝沉的手,正高興的約會著。
「三哥上次說帶我來游樂園玩兒。」
白灕晃著謝沉的大手,跟謝沉說道︰「可他好忙啊,還沒有帶我出來過。」
謝沉捏捏他的手心︰「以後想去哪兒玩,我都帶你去。」
游樂園里的人流還算正常。
謝沉在小攤上買了棉花糖,炸串,各種小吃。
白灕負責吃東西,謝沉則是在買園里一些活動門票。
「灕灕,鬼屋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