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可是讓袁一鳴沒想到的,見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往他們這邊走了過來,他心中還當真是有些慌了。
且不說在這里有不少的人認識自己,便是只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自己也是丟不起這個人啊。
何況,自己妻子的性格是怎麼樣的,這別人不知道,難不成自己還不清楚嗎,若是要讓她知道了自己惹了這麼大的一個麻煩,那還有自己的活路嗎?
忙半彎著腰對茶小茶說道︰「你干什麼,還不快給我起來,胡說八道什麼?」
茶小茶見他竟是有些著急了,甚至還對自己咬牙切齒,自己反倒是不慌了。
雖說自己並不算是了解他,可現在在場有這麼多的人,他又能對自己怎麼樣?
何況,做戲就要做全套。
「我想要做什麼,你等會不久不知道了?」
這袁一鳴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見她竟然哀嚎著哭了出來。
「夫君,求求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要休了我,走可以容忍你納妾,我也不奢望什麼,我只求能夠讓我陪在孩子的身邊,就當我求求你了,夫君,不要趕我走。」
袁一鳴已經被氣到了極致,自己真的已經忍不下去了,現在已經是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他們了。
自己可不會解釋,而且,自己這個人向來是不喜歡跟別人解釋太多沒用的東西。
她想要在這里繼續裝,那便讓她在這里繼續裝好了。
況且,只要自己邁開步子走了,難不成,她還會一直拉著不放開不成?
袁一鳴沒在猶豫,直接拖著被她拉住的腳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只是不過下一秒周圍便有不少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來。
甚至竟是有幾個女人上前推了推他道︰「唉,我說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啊,你的妻子都已經這樣懇求你了,你怎麼還能這麼狠心啊?」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到底還是人嗎,這樣的事情都做的出來,簡直就是太過分了。」
兩個女人上前將趴在地上的茶小茶扶了起來,她也是趁勢趴在別人的肩膀上嚶嚶的哭了起來。
一個長得微胖的中年女人伸手拍了拍茶小茶的背,安慰道︰
「姑娘,沒事了姑娘,為了這麼一個不把你放在眼里的人哭,你說多不值得啊?」
「而且,既然這個賤男人不喜歡你,那你還不如選擇放手,你說是吧,何必要將自己陷入這般兩難的境地呢你說是吧?」
「咱們女人就算是離開了他們這些沒用的男人,咱們也一樣可以靠自己的努力活的很好的,何必要看他們的眼色呢,你說是吧?」
茶小茶淚眼婆娑的抬頭看了看安慰自己的女人,苦著一張臉說道︰「夫人,可是我愛他。」
抽泣著繼續說道︰「我不能離開他,離開他,我會活不下去的。」
袁一鳴真的快要被這個丫頭給活活氣死了,一臉嫌棄煩躁道︰「不是吧,大姐,你的戲還真的足,有意思嗎?」
「什麼有意思嗎?好你個混球啊,跟老娘說你要跟著晉王妃查案,居然在這里給俺丟人現眼啊!」
這在場的人都還沒來的極去反駁他,只見人群中忽然之間伸出一直手直接捏住了他的耳朵,將他用力拽到一邊。
讓他吃疼的冷哼了一聲,心下瞬間暗道不好。
只見一位身穿著麻布衣,頭上扎著有些凌亂的丸子頭,皮膚黝黑,身材肥胖的女人正揪著他的耳朵,厲聲道。
女人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周圍的人還在那里看著他們,心下瞬間有些惱火了。
怒喝道︰「你們還在這里看什麼看,難不成,是沒見過老娘教訓自家男人嗎?還不快給我散開?」
這袁吳氏在這附近可是出了名的彪悍,此話一出只見周圍的人竟是快速的離開了這里。
連著扶住自己的女人也在此刻放開了自己,借口說自己還有事,竟是直接走了。
茶小茶看著這一切,自己也是未曾想到的,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且看這個男人對她唯唯諾諾的模樣,這個女孩莫不是就真的是 妻子不成?
只是,他這個妻子未免也有點……
茶小茶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頭,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且看這模樣,似乎,自己還真的是玩的有些大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走。
袁吳氏瞪了茶小茶一眼,心里怒火更甚,連著手上的力度也是大了幾分。
「你現在可以跟我說說,這個女人她究竟是誰了嗎?」
「這麼多天不回家,難不成就為了這個狐狸精?」
「哎呀呀……夫人,輕點,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的。」
「這幾日,我確實一直跟著晉王妃查案,至于她是誰,我真的不知道。」
「只是方才我見有人欺負于她,所以才出手相助而已,你知道的,這個是我的職責,這……這就是一個誤會。」
袁一鳴疼的齜牙咧嘴的,冷不丁的呼出一口冷氣,還沖著眨了眨眼楮,看這個樣子,似乎是在讓自己出面解釋一下。
茶小茶有些尷尬的指了指自己,張了張嘴,自己現在也是無奈了。
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已經有了夫人,自己只是希望他能幫自己一下,萬一要是真的因為自己的原因害了他,到時候還真的是自己罪過了。
「那個…………大姐……」
「你給我閉嘴,叫誰大姐呢,誰是你大姐呢,這小小年紀不學好,你想要干啥呢?」
「多好看的一個姑娘,干什麼要勾引有婦之夫呢,莫不是你的父母沒教過你女德嗎?」
「哎,這位夫人,我想你是誤會了吧,我沒有勾引你的丈夫,他只是看到我有危險,所以才出手相助的,再說了,你夫妻之間不是應該要信任嗎,」
「你以其在這里說我的不是,你還不如去求證一下,看看你自己的丈夫究竟有沒有騙你,再說了,若是我真的要勾引你的丈夫,還至于將這些人都打暈嗎?」
茶小茶的耐著性子將所有的事情一下子直接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