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屈霈已經為紀佳和那個叫芳兒的宮女診治過了,將她安置回她原來的床上。
感受到旁邊似乎是有人正看著自己,回頭看去,卻見紀佳有些慌張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屈霈將她的心事看在眼底,彎了彎嘴角,問道︰「你很擔心她?」
「」
「放心吧,她救治的及時,也算是將她從死神的手中拉回來了,死不了,但是究竟是什麼時候會醒,那就真的是不一定了。」
「其實我真的是挺好奇的,你們幾個人之間是不是真的知道了別人的什麼事,所以,她才會那麼想要殺了你?」
紀佳身體一怔,並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而是自顧自的躺了下去。
她的體內的余毒並未完全清除,加上,剛剛又為柏酒柯擋了一刀,現在身體還很虛弱,而且,現在,自己渾身都很燙,有些虛浮無力。
「好吧,既然你不說,那便算了。」
屈霈故作無所謂的聳聳肩,道︰「不過,我想,過不了多久,你自己自然會說的。」
屈霈 的話音剛落,只見紀佳將頭回了過來,剛想要說什麼,卻見柏酒柯一行人走了進來,只能將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重新咽了回去。
見柏酒柯身後跟著的那個宮女一身狼狽,瞬間也是知道她也是未能幸免,下意思的就想要去詢問她,可卻是礙于眾人都在面前,只能作罷。
屈霈倒是淡定的很,也全然沒有要起來行禮的意思,只是不過柏酒柯倒也不在乎,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孩,問道︰「她怎麼樣了?」
「我若是不行,你也不會將她交給我不是嗎?」屈霈反問道。
宮女看了看紀佳,示意著她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可紀佳卻對她搖了搖頭。
宮女不由的皺了皺眉,回頭看了看一旁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女孩,或許是因為自己太過緊張的關系,自己竟是感覺眩暈,眼前黑了一下,竟是一個踉蹌,差點沒直接倒了下去。
還好在一旁的柏酒柯眼疾手快的將她扶住,有些緊張的說道︰「屈姑娘,你快幫她看看。」
她這一暈,可是將紀佳也嚇得直接從床上起來,著急的走了過來,上前一把扶住她,見屈霈的眉頭緊鎖,忙問道︰「她到底怎麼樣了?她沒事吧?」
「你關心她?」柏酒柯看著她,反問道。
「我」
「你若是真的害怕她出事,你就應該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難不成,你真的以為,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太醫令的身上,這樣,他們便會放過你們了嗎?」
「恐怕,不管是你們說不說,他們都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知道他們的太多的事,就算是你們不說,他們也是要將你們殺人滅口的。」
「你覺得,你這樣為了他們隱藏事情的真相,真的值得嗎?」
紀佳看了看一旁的宮女,屈霈已經喂她吃了藥,現在已經感覺好些了,身體似乎也已經是沒有這麼熾熱了。
「紀姐姐,王妃 娘娘說的對,我們沒有必要再這樣繼續隱藏下去了,我們都已經中了毒,可是那個人還是不願意放過我們,你看看芳兒,方才若非是被我撞見那人想要活埋了紅秀,馬上去告知王妃娘娘,只怕,現在,躺在這里的就是一具尸體了。」
「娘娘已經答應了我們,只要我們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這樣,娘娘便可以幫我們將這個毒解了。」
見她猶豫著不答,繼續說道︰「罷了,你若是不說的話,那就由我來說。」
宮女說完,直接跪了下去︰「啟稟王妃娘娘,公主殿下,這一切,並非是太醫令做的。」
「太醫令不過 就是一個替罪羔羊罷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設計好了的,主人知道,太醫令為了查找當年殺了他滿門的凶手,這些年來一直都在研究罌粟花,更清楚現在所有的人都在追查這幾段時間你們一直在追查京城罌粟殺手,害怕自己會敗露,所以,才讓我們故意弄傷自己。」
「將案發現在偽造成自己被罌粟花殺手所殺的假象,讓你們都以為這罌粟花殺手已經混進宮中,將你們引進宮中,在設計,故意讓太醫令走未央宮門前,讓你們看到 他殺人,坐實他就是罌粟殺手的事實,隨後,便想著讓將我們全殺了,那樣,他便可以全身而退。」
「好個毒計,那你到是說說,這人究竟是誰?」靈犀著急問道。
「這個人就在我們中間就是他」
宮女回頭轉身,猛然的指向了靈犀的身後,「就是他,這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指使我們這樣做的。」
「包括震驚京城的那些殺人的案子,全都是他做的,就是他指使的。」
眾人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御史正一臉懵的站在原地,甚至是有些錯愕。
袁一鳴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反應過來後,御史像是瘋了一樣上前就要去拉扯宮女,不過卻被袁一鳴攔住了。
御史控制不住怒吼道︰「你胡說八道,到底是誰指使你污蔑本官?」
「你個小賤人,本官要殺了你」
御史一邊說一邊掙扎著上前,氣勢洶洶的,作勢就真的要將她撕碎一般。
嚇得宮女往柏酒柯的身後躲了躲道︰「我沒有胡說,這一切就是你做的,從開始的時候,你為了試驗罌粟花是不是真的能夠控制人的心神,便強迫著我們吃下,讓我們飽受這罌粟花的摧殘之苦。」
「每日,我們都要陷入無窮無盡的幻覺中,若是心不神不穩的話,就會控制不住傷害自己,京城中這麼多的人,可不就是因為這樣。」
「這麼久了,我們一直都在幫你隱藏著見不得的秘密,從來都沒有想要將你的秘密公之于眾,可為什麼,為什麼你還是不願意放過我們。」
「既然你這樣對我們,那也怪不得我們這樣做了,娘娘,公主殿下,奴婢該說的都已經說了,還請娘娘,公主殿下,將他繩之以法,為我們報仇。」
宮女說的言辭懇切,說完,還直接一頭磕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