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究竟是求了我的母後多久,母後才答應放你走的,別不知好歹,難不成,還真的要死在這里你才甘心嗎?」
「太後……太後娘娘同意你放我走?」白酒柯不可思議的問道。
「是,不然你以為呢,本公主當真是有這麼大的能力說劫獄便劫獄嗎?」
靈犀白了她一眼,一副你是傻子嗎的表情盯著她。
「不行,我這一走,到時候,不就更加說不清了嗎?」白酒柯再問。
抱歉,從一開始太後看上自己,便是有她自己的目的,何況,那個御史之前不是也是求的了她的懿旨方才對自己動刑?
眼下這麼輕易的便已經改變了決定,也是難怪她要多想了。
再說了,現在自己若是真的走了,到時候別人只當是太後自己要保她,至于自己的證據,自然也不會有任何人在乎。
日後若是真的有什麼,只怕是越發說不清了。
「不是,你到底是有沒有听到我跟你說的話,還愣著干什麼,快點跟我走。」
靈犀已經是急得不得了了,趁她還沒反應過來,拉著她的手就往外面走。
「不行,我不能走,我不能這麼不清不白的便離開,即使是要走,我也是要清清白白的離開這里。」
「不錯,公主殿下,你還不能帶走她。」
這邊她的話音剛落,那邊得到消息的御史早已帶著幾個人過來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這白酒柯跟自己唱反調也就算了,這小小的御史,如今也是這般大膽了,竟是敢攔住自己的去路?
「你算什麼東西,居然也敢攔本公主的去路?」靈犀怒斥道。
御史一臉淡然,行了一禮道︰「微臣不敢,只是微臣也要勸公主,不要胡來才是。」
「讓開!」
見他還是猶如泰山一般擋在他們離開的路上,當即怒斥道︰「御史大人好大的膽子,莫不是連太後娘娘的懿旨,御史大人都要違抗不成,可要好好想想,這抗旨不遵的後果是什麼?」
御史愣了一下,隨後往後退了一步,就在他們以為他要退開時,卻見他停了腳步,依舊擋在她們面前。
依舊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故作不明道︰「不知,太後娘娘可有手諭?」
倒是讓靈犀愣了一下,竟是有些結舌︰「什麼手諭……母後是親口跟本宮說的,何須手諭,口召御史大人便可抗旨不遵嗎?」
得了這個話,可是讓他松了一口氣,本來還以為這個公主當真是帶了太後的什麼手諭過來,到時候,便是自己不願放也得要遵從。
可現在卻是什麼都沒有,足以讓自己松了口氣,也可讓自己隨心而為。
既然靈犀公主都來了這里,想來她說的也必然是真的,像她這麼受太後寵愛的人,太後便是因她而改,也不足為奇。
可現在她手上並無證據,即便自己知道那是真的,自己不認,他們怕是也不能拿自己如何?
大不了,屆時自己在去找太後請罪便是了,至于眼下,還是不讓他們離開為妙。
「既然公主殿下並無太後的手諭,那請恕臣不能放她離開,若太後娘娘真有旨意的話,不如,勞煩公主殿下去請了太後的手諭再來帶人。」
「屆時,臣一定會將王妃娘娘完好無損的還給公主殿下。」
「長孫烏雞,竟敢違抗母後懿旨,本宮看,你當真是活膩了。」靈犀當真是氣急了,連著他的花名都叫了出來。
倒是讓旁邊的白酒柯和獄卒們差點沒忍住。
一直都知道她向來喜歡背著別人取花名,卻不曾想,竟是取得如此搞笑,不過還真的別說,當真是有幾分想象呢?
長孫無及,可不就是長孫烏雞嗎?
可憐的堂堂御史,大理寺的主人,竟是被這麼一個小小的丫頭這般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取了個這樣的名字。
且就算是被氣急了,卻還是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看著他青一陣白一陣的臉,還有背後那幾個同樣憋笑的衙役,反正白酒柯是沒忍住,直接「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倒是也讓那個小丫頭沒忍住,同樣直接笑了出來。
長孫無及怒視著她們,一字一句道︰「微臣不敢,既然太後皇上要微臣好好查這個案子,微臣便定當竭盡全力,還請公主請到懿旨,微臣自會放人,否則,請恕微臣無禮了。」
「你……若是本宮現在非要帶走她呢?」
「那就請公主王妃娘娘從微臣的尸體上踏過去。」御史一副義正詞嚴模樣。
「你以為本宮不敢嗎?」
靈犀從未被人這般忤逆過,如今,這人如此不給她面子,已經是將她氣到了極致,說完作勢便要上前去直接將他撞到。
而御史倒也不躲,直接站在中間,倒還有幾分真的是想要讓她直接撞上去的模樣。
白酒柯見狀,忙拉住了靈犀,她的性格自己可是清楚的很,既然敢說,那便一定會做。
只是自己並不希望她當真是跟這個家伙鬧掰,今日她能來幫自己,自己心中已然歡喜,斷然沒必要真的這麼做。
「算了,公主,本來我就沒有打算要離開這里,再說了,他說的也是有幾分道理的,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我也想要清清白白的離開這里。」
「我不想被人說,我是因為你和太後的關系月兌罪的,況且,我本來就是清白的,相信,御史大人也會還我一個公道的。」
白酒柯說完下意識的看了看一旁的御史,嘴上雖是這麼說,可眼神中卻是多了一味諷刺。
這一眼,倒是讓他心里忍不住心虛起來,慌忙低下頭,竟是不敢看她一眼。
「他會還你清白,他便是這樣還你清白的?」
靈犀瞪了他一眼,手卻是在白酒柯隔著白紗布的手上狠狠的捏了一下,倒是讓她驚呼一聲「痛」。
「看吧,只怕,還沒有給你清白,你就已經被他活活打死了吧?」
「可是……」白酒柯沒有在說下去,只是用手拉著她的衣袖,一臉懇切。
「罷了罷了,不走便不走,本宮便在這里陪著你,省的讓別人打死了。」
靈犀白了她一眼,妥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