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自己只是一個下人,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們這樣糟蹋王妃的院子,堂堂的一個王妃,竟是要被一個小小的御史這般踐踏,說出去,算是什麼話?
正當她不知道該如何時回頭剛好看到站在不遠處,同樣是一臉懵逼的柏酒柯,忙道︰「娘娘」
聲音雖是不大,可是,這院子中的人剛好听到。
袁一鳴跟御史自然是不用說,自然是听到了的,不過,御史卻是滿眼不屑,絲毫是沒有將她放在眼中,左右不過就是個殺人犯而已,自己又何必要怕她呢?
見自己的手下有些遲疑,似乎是要停下自己的動作,忙道︰「干什麼?干什麼,還不快給我找?」
被這麼一呵斥在場的衙役們也是不好再繼續看著她了,忙自個忙著各自的活。
柏酒柯早就已經是看慣了別人瞧不起自己的模樣,見他們這般,自己也是未曾在意,反倒是笑了笑,隨後朝蓮兒和張嬤嬤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並不記得曾經得罪過他們啊,也並非是自己叫他們過來的,眼下,在自己的院子中東翻西找的,自然也是不明他們究竟是為何?
不過想來或許也是有可能是邱焱叫來的人,畢竟,昨日可是差一點就鬧出了人命,若是不查清楚,說不定,下一次,可是要輪到他們了。
事情又是發生在自己的院中,自然這些衙役也是要來自己院中找證據的。
不過這樣也是好的,本來自己還準備今日便去找袁一鳴說這個事情的,如今,倒是省了自己出門了。
「這娘娘」蓮兒一副欲言又止,似乎,這個事情,還真的是難以說出口。
半天了,才道︰「娘娘,這個事情,我們都是清楚地,都是與你沒有關系的,娘娘,就讓他們查清了便好了,娘娘,你還是進去休息吧,省的看了他們,你也覺得心煩。」
「怎麼了,蓮兒,什麼查清楚就好了,究竟是發生什麼事了?」
「你們,怎麼都怪怪的呀?快說,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
柏酒柯一臉不解,滿臉疑問的看了看同時看向了她們的袁一鳴,說實話,她不是沒感覺出來,他們 怪怪的,只是不願意去多想罷了。
「我」
見蓮兒低著頭的模樣,柏酒柯看了看旁邊的張嬤嬤,道︰「嬤嬤你說,這些人,一大早的便本宮院子東找西找的,究竟是想要干什麼?怎麼?你們覺得,本宮的膽子便是這麼小嗎?」
「還是你們都覺得,本宮的院子,便是隨便什麼人都是可以進的嗎?平日里,本宮雖不計較太多,可也不是什麼好惹,若是有些人不分青紅皂白的便欺到我們頭上來,本宮也定當是要那人付出代價的。」
「說,究竟發生了何事,要讓這麼多的差爺一大早的便來到本宮的院中?」
柏酒柯一邊說,還不忘瞪了御史和袁一鳴一眼,她說這些話時,自當是帶了點怒氣的。
是說給張嬤嬤听得,但是更是要讓這些人知道,自己雖說是不得寵的王妃,可終究地位還是要比他們高,自然,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張嬤嬤顯然也是被她嚇了一跳,忙福了福身,恭敬道︰「是,娘娘,是這樣的,今日一大早時表小姐便過來說是要邀請娘娘你一起去游園賞梅,可娘娘那時候還沒醒,奴婢便讓表小姐去廳中稍後。」
「許是等了許久娘娘都還沒有出來,表小姐覺得無聊,便獨自去了娘娘的臥室,而剛好發現了昨日闖入娘娘房內被抓的男子竟是死在了娘娘的房中。」
「表小姐受了驚嚇,直接跑了出去,驚動了太妃娘娘,在得知這個事情後,便通報了官府,說是要將這個案子徹查清楚,便是,娘娘看到的此番情形了。」
「你是說月婉心曾來找過我?」
白酒柯有些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楮,同時也是有些埋怨的看了看她們二人。
「即是這般,為何你們沒有通知我?」
「我們瞧著昨日娘娘睡得晚些,且看娘娘還睡的正香,便想著娘娘你多睡一會兒,可是未曾想會出這種事!」
蓮兒抬頭看了眼白酒柯,見她一臉生氣的模樣瞪著自己,也是被嚇的低下了頭,便是連說話的聲音也小了幾分。
她說的倒也是真話,今日一大早的月婉心過來時,那般的氣勢洶洶的,自己也只當她是過來找白酒柯麻煩的,便想著就是讓她自己一個人呆著也是無妨,自己也沒有去搭理她。
想著讓她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呆著,等過了些時間,發現根本就不會有人搭理她時,也許自個也就走了。
可自己怎麼想得到居然是會發生這種事。
「胡鬧。蓮兒,什麼時候竟是要你來替我做主了?」白酒柯呵斥道,連著聲音和眼神都狠了幾分,仿若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眼楮瞄了瞄一旁有些慌亂的袁一鳴道︰「等等,你說昨日的那個男人現在是已經死了?」
「在月婉心進去之前,可是有人進過那個房間?」
自己明明就記得昨日邱焱已經幫那個人解了毒,況且,自己當時也已經確認了,那人確實是已經活過來了,可是為何?
眼下看蓮兒搖搖頭和一副自責的模樣,也是知道了,她估計便是在自責自己吧?
也對,方才,自己著實是凶了點,估計是嚇著她了。
確實這件事也是不能夠怪她的,月婉心的性格她知道,她們之所以不告訴自己,只是不想要自己被她欺負而已。
至于那個進入自己房間殺了那個男人的凶手,那更加是不會讓任何人見到他了,即便是自己醒了,也未必能發現吧,看來,事情是越來越復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