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酒柯看著床上的人臉色慢慢變得平和了許多,看的出來是他給的藥有了作用,心中頓時是送了口氣。
張嬤嬤看她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輕聲道︰「娘娘,要不,你先去休息吧,老奴看著姑娘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這里有老奴看著,你就放心吧,等這位姑娘醒來了,我在去通知你。」
柏酒柯擺擺手,道「不了,我不放心,我在這里守著便好,你去幫我把大夫叫過來。」
張嬤嬤媽一副欲言又止,她清楚自己的主子的性格,既然是這樣,她也是不好在說什麼,只能照做。
柏酒柯看著床上的女孩,思索著有可能導致別人殺她的可能性,可左想右想終是想不通她跟之前的那些女孩是有什麼關聯。
更想不通,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情況才會讓她從小服食了這麼多的毒物?
莫非,這之前死去的那些人,都是服食過大量的毒物?
可是不應該啊,若是如此,仵作為何檢驗不出?
還有為何偏偏是自己能預感到這些事?
柏酒柯感覺自己的頭有些痛,腦海中有一瞬間直嗡嗡作響,讓她有些不適的捂住了自己的頭。
剛想要起來,可下一秒卻覺得胸口有些壓悶,頭也越來越重,讓她在重重的跌坐了回去,不知不覺的,竟趴床邊睡了過去。
等自個再次醒過來時,卻見自己正處于一處昏暗的房間里,周圍更是彌漫著腥臭味。
柏酒柯有些迷茫,自己不是在自己的房間內嗎?
怎會出現在這?這又是哪里?莫不是又是在自己的夢中?
那個可怕的預感,是又要來了嗎?一時間,柏酒柯竟有些恐懼,想要迫使自己清醒過來,逃離這個可怕的夢。
可越是這樣,自己的意識卻越是清醒了起來,對著夢中的感觸也越來越清晰,仿佛,她是親身經歷一般。
既然是無法出夢,唯一的辦法便是將這夢中的情形看清楚,任由發展,或許,自己可以在這夢中找到凶手,也猶未可知。
柏酒柯本能的站起,可卻因為體力不支,竟再次倒了回去,看著這昏暗的屋子,繼續頭暈眼花。
過了一陣,自己的體力總算是恢復了些,而此時,自己也算是看清了眼前的情形,自己的手,正壓在紅色的印記上面,感覺黏糊糊的,還有血腥味。
而此時,自己正不偏不倚的躺在一個圓形血圈里,被她身體擦去了少許,血圈外圍正寫著幾個大字「還我命來」
這可是將她嚇得不輕,立馬彈站起來,在昏暗的房間里,血紅的顏色顯得格外的陰森。
尤其是那幾個大字,柏酒柯心中自是疑惑,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自己何曾傷了別人的性命了?
還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自己會出現在這里?
「有人嗎?」除了她的回音,本就無人答復。
柏酒柯警惕的看著周圍,按耐住心中恐懼,一步一步朝屋內走去。
這屋子仿佛是許久未曾打掃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牆角更是隨意放著一個竹簍,本是放置廢紙的。
一陣風吹來,將垃圾吹得到處是,柏酒柯見地上一張手帕上包著一個玉佩,她忙蹲來準備一瞧究竟,可就在她手觸踫到那個玉佩之時,面前竟出現了一個無底黑洞。
而她愣住的那一刻,竟被人從後面直接推了下去
「啊~~~~~」
「娘娘,你怎麼了?又做夢了嗎?」
柏酒柯猛然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正是張嬤嬤關切的眼神。
環顧了一下周圍,自己先如今還好好地躺在床上,而這里,是王府的客房,根本就不是那個令人感到恐懼的房中。
柏酒柯拍了拍自己的頭,盡量讓自個緩和下來,
只是這一次的夢,看來還是和以前一樣,除了能感知到一點未來發生的事或是已經出現的事,並沒有辦法看到真正的凶手。
「我沒事,嬤嬤,不必擔心。」
看她皺著眉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柏酒柯心一下揪了起來,忙道︰「對了,那位姑娘,她怎麼樣了?大夫怎麼說?」
「娘娘放心,雖說那個姑娘現在還沒醒,可大夫說了,她服下化毒丹後已經無礙,只是傷了元氣才會陷入昏迷的,好好調養,過些時辰,她就會醒過來的。」
柏酒柯听到這,心里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不過,自己還是有些擔心凶手知道她被人救了後還會對她下手,忙道︰「走,我們過去看看。」
柏酒柯見她還是皺著眉頭,一副為難的模樣,料定,必定是還有事。
「嬤嬤,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說?」
「娘娘,側妃她她來霜雪樓了。」
姚千苡?柏酒柯秀眉一蹙,心知來者不善。
「行,去會會她。」
收拾了一番,柏酒柯一步一步往正廳走去,心里更是不由的緊張了幾分。
進入廳中,即便是透過屏風,依舊能夠看見坐在那里女子的婀娜身姿。
「喲,姐姐,你可算是來了,姐姐可知,妹妹在這里已經等你許久了?」
姚千苡一副鄙夷模樣,根本就沒有要起來行禮的意思。
雖說這幾日邱焱對她似乎是改觀了不少,可她更願意相信,是她用了下流的手段蠱惑了他,等他醒悟後,必然也會將她丟棄不顧,到時候還不就是跟以前並未而致。
見柏酒柯未曾搭理她,又道︰「怎麼,看姐姐的模樣,好似不怎麼開心啊,對了,這麼多天了,姐姐的傷,可曾好些?」
「看姐姐不知從哪里帶回來一人,搞得 府中雞飛狗跳的,莫不是姐姐又是在哪里惹出來的禍端?」
聲音猶如黃鶯出谷般好听,姚千苡將珠簾一掀,露出那張千嬌百媚的小臉來,這容貌,怕是全京城的女子,都不及她一分。
「難得妹妹如此關心姐姐我的傷勢,這幾日,王爺日日送上號好的藥膏來,傷勢自是已無大礙了,至于,妹妹說的那名受傷的女子,我想,妹妹好奇的話,不如,就去問問王爺,也許,能解開妹妹心中疑惑。」
柏酒柯神色疏離,她深知,此番,她過來怕是,要跟自己算前幾日自己動手的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