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青燈紫笑了笑,臉上掛著的些許不滿忽然消失,輕快的從路邊下來,蹦到了朱海山身邊。
「既然來那咱們就開始吧!」她說道,帶路走在前面,然後回頭問︰「我們這次會面是要商量什麼了?」
朱海山跟在青燈紫身後,理了理帽子,說︰「成為我們的同志並不是那麼簡單的,青燈紫小姐,在儀式開始之前,我們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什麼準備?」青燈紫背著手向後走,雙眼閃得像是好奇寶寶。
「我們需要調研您的精神與靈魂,讓您的靈魂和精神能夠接觸真理。」他說。
青燈紫就疑惑了,「我和黃冰瑤姐姐通過電話,她當初不是被你們直接綁走了,然後直接進行了那……什麼的儀式嗎?」
「黃冰瑤同志是自我覺醒的,她能夠自行與真神產生聯系。」朱海山解釋說,「真神和首領感受到了她的精神,所以下達了任務讓我們發展她成為同志。」
「儀式只是臨門一腳,黃冰瑤同志在儀式之前,就已經準備了成為我們同志的所有條件。」朱海山似乎對她很贊賞。
青燈紫咋舌,「那像我這樣沒有覺醒和你們那位真神聯系的能力,是不是很麻煩?」
朱海山機械般的有問必答︰「會多出些許步驟,不過您體內有真理的力量,您手握了真理的鑰匙,比起為了加入我們而要通過層層考核的普通人,您則不需要通過那麼多考核。」
「居然,還有考核?!」青燈紫表情怪異。
「是的,有許多人想要成為我們的同志,但是他們需要在成為我們的同之前,每日禱告,冥想,直到精神能夠與真神同步,才能夠成為我們的同志。」
「那我豈不是要修煉很久,然後才能通過考核?」
「您不需要,您有特權,且您已有真理的力量。我們還有其他的方式讓您快速與在真神共鳴,只不過需要您配合。」
「要怎麼配合?」青燈紫認真問。
「您要敞開心扉,讓我們找到與您靈魂聯結的方式。」他說,「事實上這就是我今夜與您會面的主要任務。」
「敞開心扉?」青燈紫眉毛擰了擰,「然後呢?」
「真神的分身會降臨到我身上,他會搜尋與您的靈魂聯系的鑰匙。」他說,「真神會為您改變,生成與您聯系的,獨有的密碼。」
「听起來就好像我是VIP。」青燈紫感慨。
「不過您成為了我們的同志後,很快大家都會是一樣的。」朱海山忽然裂開嘴笑了。
青燈紫回過頭看了看路,借著這機會釋放了不適的情緒。
在不知不覺中,路走遠了。
路燈照耀著的大馬路和瀘溪河橋在身後很遠之處。
他們所在之處,是一塊只有月光照耀的黑暗之地。
在他們身邊,棲息在此處的惡鬼們張牙舞爪。
想要侵犯青燈紫,卻又忌憚她身上磅礡的神力。
青燈紫停下了腳步,眼里仿佛在閃爍光芒,「那先生,你剛才說要讓真神神降落,弄到與我聯系的密碼,我們要怎麼開始?」
「您如果沒有別的疑問,現在就可以開始了。」朱海山道。
「雖然還有很多問題,但不知道該如何問起會比較好。」青燈紫為難道。
「沒關系,您只管提問,只要我了解的,都可以為您解答。」朱海山真誠道。
「那我想知道儀式要如何進行,有沒有詳細的步驟?」青燈紫停下腳步,回身問。
「噢,那是非常復雜的步驟。」朱海山並不拒絕回答,陷入了思考中,想著要如何簡單的把儀式的步驟交給青燈紫。
「沒關系,我就是想要了解一下。」青燈紫嘿嘿道。
她假裝有消息傳來,模出了手機看了看消息,實際上是確認了手機的錄音還處于開啟的狀態。
她不覺得自己的腦子很靈光可以記下朱海山的話。
錄音回去給上神大人听是很好的辦法。
確定錄音無誤,她把手機插回了口袋里。
朱海山心有靈犀似的,也思考好了給青燈紫講解的方法。
「儀式需要四位同志主持,他們會彼此連成整體。」
「我們會禱告真神,請真神降臨,帶來真理的力量,與你同步……」
「……」
朱海山認真的、耐心的把「與真神連接、成為他們的同志」的儀式步驟告訴了青燈紫,期間詳細描述了原理、過程和效果。
听得青燈紫昏昏欲睡。
本來她還想詳細了解過程後,再自我消化理解。
停了一段時間後,就放棄了。
只能「嗯嗯啊啊」的點頭表示認同。
至于其中哪些是關鍵,哪些不是關鍵,是否漏了哪些地方,完全一頭霧水。
而朱海山,卻是想得面面俱到,有些不方便解釋之處,甚至巴不得用他們基金會同志的「共感」的方式告訴青燈紫。
青燈紫微笑著忍著快要打出的哈欠。
半個小時過去了,朱海山才講完了「與真神連接」的辦法。
「如果還有不了解之處,您成為了我們的同志之後,您就可以知道了。」朱海山強調道。
青燈紫勉為其難的擠出了個笑容。「呃,那,真是辛苦了。」
她腦子還有些暈乎。
朱海山則切入了正題,問︰「您若是沒有別的疑問,那可否能讓我請真神降臨,尋找連接您精神的、獨一無二的鑰匙?」
青燈紫一听,忽然就來精神了。
「開始吧!」
「那請您放松您的精神,敞開心懷,一會兒您可能會略干不適,但請您放心,您只需要稍微忍耐即可。」朱海山渾濁的眸子晃了晃,似乎對接下來的儀式迫不及待了。
「那,我開始了。」青燈紫深呼吸,閉上了眼。
她的呼吸變得平緩,仿佛進入了冥想,開放了自己的心靈。
朱海山神色漸漸癲狂,他渾濁的眸子在顫抖,眼前放松了精神的少女,仿佛是美味的食物。
他張開了手,渾濁的雙眸忽然翻到了眼皮上,只剩下附著陰翳的眼白。
他嘴唇顫抖了起來,在無聲的念著咒。
空氣似乎產生了震動,屬于「第六感」的奇異的感覺被調動了起來,仿佛有無數的東西在身邊環繞,或是在低語,或是在爬行。
眼看著奇異的感覺就要到高潮。
忽然!
一道窈窕的身影從天而降!
她舉起手刀,劈向朱海山的後頸。
「噗!」手刀與後頸的接觸,發出了悶響。
但是朱海山卻沒有暈過去。
他猛的轉過頭來,用眼白看著襲擊他的人兒。
來人正是花山茜,但她卻沒有想到這一擊沒有擊暈朱海山,反而被他猛地回頭嚇到。
仿佛被詭異的東西盯上。
全身寒毛都豎了起來。
朱海山的眼白里沒有瞳孔,但卻有視線穿透她的身軀。
不是人類的視線,也不是鬼神的視線。
而是道不明白的詭異的存在投來的視線。
就在花山茜不知所措的時候,朱海山後腦勺就又被拍了一下。
這一次是青燈紫出手了,她剛才是假裝放松警惕,讓花山茜出手把他打暈。
卻沒想到花山茜竟然失手了。
為了保險,她操起了路邊的板磚,就朝他腦袋上轟去。
——力氣還很大,把整塊磚頭都給拍碎了。
而這一擊依然沒起作用。
那一板磚打來,朱海山的腦袋甚至沒有一絲移動。
「先撤!」花山茜反應跟過來,趕忙後退。
青燈紫察覺不對勁,也快步向後退去。
朱海山扭動著脖頸,一會兒看了看青燈紫,一會兒看了看花山茜,充斥身邊的詭異的感覺消失,似乎「詭異的存在」離開了。
他的身體突然變軟,然後摔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青燈紫小跑到花山茜身邊,與花山茜一道,遠距離觀察朱海山,直到感覺安全。
「暈了?」
青燈紫撿了一根樹枝,蹲在劉海山一米之外的地方,戳了戳他的腦袋。
後者沒有反應。
「應該是暈了。」花山茜判斷,她來到朱海山身邊,用手指在朱海山身邊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活著,問題不大。」
听花山茜這麼說,青燈紫就放松許多了。
「這個組織的人還真是奇怪。」她也來到了朱海山身邊,雙手抱胸低頭看他道。
「現在我們要怎麼辦?」花山茜問青燈紫,因為是上神大人讓她支青燈紫的,她不打算做其他決定。」
「按照計劃,應該是要把他綁起來逼問點問題的。」青燈紫擰著眉毛思考,「不過現在打暈了,不知道要怎麼問才好。」
事實上,是剛才朱海山把青燈紫想知道的答案都告訴她了,雖然沒听懂。
以至于青燈紫現在不知該問些什麼才好。
把他綁起來後,就只有一個問題︰
就是要「問真話」︰盤問他們如此殷勤的讓上神大人加入他們,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就在青燈紫思索的時候,詭異的「第六感」又出現了。
青燈紫嚇得渾身一緊,趕忙向後退了一步。
只見朱海山又睜開了眼,渾濁的眼珠無規則的滾動。最終定格在了充滿陰翳眼白的那一幕上。
他起身了。
像是牽線的木偶。
然後咧開了嘴,露出了黃牙。
「小姑娘們,你們,大,可不必打暈我的,同志。」
「我們的同志,剛才說了。」
「他,有問必答。」
說完,就又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而是道不明白的詭異的存在投來的視線。
就在花山茜不知所措的時候,朱海山後腦勺就又被拍了一下。
這一次是青燈紫出手了,她剛才是假裝放松警惕,讓花山茜出手把他打暈。
卻沒想到花山茜竟然失手了。
為了保險,她操起了路邊的板磚,就朝他腦袋上轟去。
——力氣還很大,把整塊磚頭都給拍碎了。
而這一擊依然沒起作用。
那一板磚打來,朱海山的腦袋甚至沒有一絲移動。
「先撤!」花山茜反應跟過來,趕忙後退。
青燈紫察覺不對勁,也快步向後退去。
朱海山扭動著脖頸,一會兒看了看青燈紫,一會兒看了看花山茜,充斥身邊的詭異的感覺消失,似乎「詭異的存在」離開了。
他的身體突然變軟,然後摔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青燈紫小跑到花山茜身邊,與花山茜一道,遠距離觀察朱海山,直到感覺安全。
「暈了?」
青燈紫撿了一根樹枝,蹲在劉海山一米之外的地方,戳了戳他的腦袋。
後者沒有反應。
「應該是暈了。」花山茜判斷,她來到朱海山身邊,用手指在朱海山身邊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活著,問題不大。」
听花山茜這麼說,青燈紫就放松許多了。
「這個組織的人還真是奇怪。」她也來到了朱海山身邊,雙手抱胸低頭看他道。
「現在我們要怎麼辦?」花山茜問青燈紫,因為是上神大人讓她支青燈紫的,她不打算做其他決定。」
「按照計劃,應該是要把他綁起來逼問點問題的。」青燈紫擰著眉毛思考,「不過現在打暈了,不知道要怎麼問才好。」
事實上,是剛才朱海山把青燈紫想知道的答案都告訴她了,雖然沒听懂。
以至于青燈紫現在不知該問些什麼才好。
把他綁起來後,就只有一個問題︰
就是要「問真話」︰盤問他們如此殷勤的讓上神大人加入他們,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就在青燈紫思索的時候,詭異的「第六感」又出現了。
青燈紫嚇得渾身一緊,趕忙向後退了一步。
只見朱海山又睜開了眼,渾濁的眼珠無規則的滾動。最終定格在了充滿陰翳眼白的那一幕上。
他起身了。
像是牽線的木偶。
然後咧開了嘴,露出了黃牙。
「小姑娘們,你們,大,可不必打暈我的,同志。」
「我們的同志,剛才說了。」
「他,有問必答。」
說完,就又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我們的同志,剛才說了。」
「他,有問必答。」
說完,就又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我們的同志,剛才說了。」
「他,有問必答。」
說完,就又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我們的同志,剛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