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奴婢求求您了,男人真的不可信,您千萬不要被他們給騙了。」
「不,凡事不能一概而論,言太子是不同的。他會跟他的父皇一樣,這輩子只愛一個女人,愛到骨子里的那種。」
雖然跟赫連言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阿羅靜雅就是相信,她的直覺是不會錯的,赫連言就是她這輩子要托付終生的人。
「公主殿下,您還小啊,很多事您還沒有經歷過。」
「好了,不要說了,我的心意已決。雖然你今天這麼做是有苦衷的,但還是要打五個板子,你沒有怨言吧。」
「奴婢沒有。」
「好,既然沒有,那就帶下去行刑吧。」
「是,公主殿下。」
侍從伸手去抓憐兒,但憐兒卻一下子躲開了。
「公主殿下,您記住,憐兒這輩子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憐兒說完,一頭撞在了門口的石獅子上。
憐兒是抱了必死的決心,所以非常用力,連搶救的時間都不給,直接就斷了氣。
阿羅靜雅看著憐兒栽倒下來的尸體,身子一軟,還好被身邊的侍女扶住了。
「公主殿下,您沒事吧?」
「本公主沒事,憐兒她,死了?」
阿羅靜雅的淚不自覺的從臉頰滑了下來。
憐兒雖然跟著她的時間不長,但她知道,憐兒是真的事事都為她著想。
所以今天發現她背叛自己,覬覦自己喜歡的人後,她都沒有直接處死她。
但現在真相大白,憐兒這麼做只是為了不讓她被男人傷害,這個事實真相真的讓年僅十二歲的阿羅靜雅無法接受。
阿羅格桑听侍衛匯報了憐兒的事後,就命人將憐兒的後事給辦了,然後親自陪著阿羅靜雅。
阿羅靜雅經過今天的事,人就病了。
唐七月親自給阿羅靜雅把了脈,知道她是得了心病。
心病是藥物無法醫治的,還是需要她自己想開,自己走出來。
又過了幾日,白子蘇也趕到了萬盛。
而同時,萬盛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瑾瑜公主也回來了。
瑾瑜公主雖然年紀還小,但身材高挑,樣貌出色,已經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了。
在為蒼樂帝和藏靈帝舉辦的接風宴上,瑾瑜一身隆重的華服出席。
白子蘇幾乎是貪婪的看著兩年多沒見的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寶貝,一時間有些感慨。
瑾瑜性子活潑,言行舉止落落大方,不但如此,這幾年跟著千瀾帝學習管理國家,身上更是多了幾絲帝王之氣。
瑾瑜坐在唐七月身邊,小臉上揚著笑容。
「娘親,您親手釀的梨子酒好好喝啊。」
唐七月將瑾瑜跑到額前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好喝也不能貪嘴。」
「嗯嗯,瑾瑜知道。娘親,我看靜雅妹妹好像有心事的樣子,我過去開導開導她吧。」
阿羅靜雅的事,瑾瑜也听說了。
唐七月點頭,「嗯,好。」
瑾瑜拿著一小壇梨子酒來到阿羅靜雅身邊。
瑾瑜雖然比阿羅靜雅只年長了不到一歲,但卻比阿羅靜雅高出很多。
在瑾瑜面前,阿羅靜雅算是小鳥依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