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七月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畢竟,他們之間還有很大的距離,並不會踫到彼此。
雖然不是離的特別近,但能近距離的看到唐七月,聞到唐七月身上的味道,白子蘇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白子蘇盡力克制自己的激動,「七月,你們在研究什麼?」
白子蘇深深吸了一口,笑著問道。
唐七月並沒有瞞著白子蘇,因為依照白子蘇的能力,這地形圖在他這里根本就不是秘密。
唐七月指著地圖上的一處位置道,「我們現在在這里,沙漠在這里,等穿過了沙漠就離藏靈的帝都更近了一步。」
提到正事,白子蘇絕對不含糊。
白子蘇正色道,「不錯,這道沙漠是藏靈帝都最天然的一道屏障,只要過了它,後面的路就是一馬平川了。」
說是一馬平川,並不是說沙漠過去就都是平地了,而是好走了的意思。
唐七月點頭,「不錯,子蘇太子,我一直有個疑問想問你,不知你能否如實相告。」
唐七月突然轉移話題道。
听到唐七月有問題要問自己,白子蘇忙坐正了身子。
「七月,你想問什麼就盡管問,只要我能回答你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能回答的,我也不會騙你。」
「好,你這次為何跟著我們一起去藏靈帝都?」
白子蘇沒有立刻回答唐七月,過了半晌才道。
「七月,有一件我覺得有必要跟你坦白一下。」
唐七月點頭,示意白子蘇接著往下說。
「七月,我姨母曾遠嫁藏靈為藏靈國皇後,所以,現在的藏靈國陛下是我表弟。」
前任藏靈國陛下和其皇後的絕美愛情故事已經傳遍了四國。
前任藏靈國國君一生只有皇後一人,兩人如膠似漆,十幾年如一日恩愛。
可惜,天妒紅顏,藏靈國皇後早逝,藏靈帝受不了打擊也病了,又過了幾年,便跟著皇後去了。
藏靈帝和皇後紛紛離世,藏靈這偌大的攤子便交給了年僅十歲的現任藏靈帝。
算算時間,現任藏靈帝在位也有八年了。
白子蘇接著解釋,「七月,我這次進藏靈,便是見見我表弟。」
現任藏靈帝自接任皇位後,就開始了閉關鎖國。
白子蘇這次去,想必這位年輕的藏靈帝應該是有點想法了。
白子蘇說完就移開了視線,他的確沒有撒謊,他確實是要去見藏靈帝。
但如果只是這個原因,他完全不必這麼麻煩,給藏靈帝飛鷹傳書,讓他派人來接便是。
他沒有這樣做,因為他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見唐七月,跟唐七月一起趕路,一起冒險。
唐七月和赫連玨都知道白子蘇並沒有完全說真話,但他透露了這麼多信息,已經是非常難能可貴了。
「七月,我這次來就只帶了幾個影衛,但他們都不會做飯,所以,我能跟你們一起吃嗎?」
唐七月廚藝精絕的事,白子蘇自然早就知道了。
赫連玨他們都嘗過了七七的手藝,他也要嘗。
赫連玨想也不想的直接替唐七月拒絕,「對不起子蘇太子,我們不歡迎你,話也說完了,你可以離開了。」
赫連玨直接下了逐客令。
白子蘇似笑非笑的看著赫連玨。
「玨王爺,凡事別做的太絕,話也別說的太滿。
沙漠里危險重重,我們必須同心協力才行,所以我們現在不再是敵人,而是朋友。
七月,你說我說的對嗎?」
赫連玨忙看向唐七月,生怕她會為白子蘇說話。
但赫連玨完全多慮了,白子蘇是對她不錯,也幫了她很多。
但不管白子蘇做多少都改變不了她是玨王妃的事實。
她唐七月是萬盛國的玨王妃,是言言的母妃,赫連玨于他而言是自己人,而白子蘇只是個外人。
唐七月不會做讓自己人不舒服的事,所以直接一口回絕。
「子蘇太子,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你是蒼樂太子,本妃是蒼樂王妃,我們同桌吃飯實為不妥,還請離開吧。」
白子蘇想過唐七月會拒絕,但當听到拒絕的話時,心還是止不住的痛。
為什麼,就因為他晚了一步,他就要永遠錯過嗎?
白子蘇知道自己繼續留下來只會給唐七月造成困擾,心中即便不甘,還是起身離開了。
他邪魅張狂,手段更是毒辣,但對七七,他做不到也舍不得逼迫她一分。
影一跟在自家主子身後回了帳篷,他有心安慰幾句,但又不知說什麼好,最後只能默默陪著。
半個時辰後,就在影一想勸勸自家發呆的主子吃點東西的時候,門口傳來了聲音。
「白公子,我家主母讓在下給您送來了一只叫花雞。」
影一听出了是暗一的聲音,剛想出帳篷去將叫花雞拿進來,就見一直沉默的自家主子風一樣的從他的眼前刮了過去。
暗一看著幾乎是眨眼間就出現在他面前的白子蘇,眨了眨眼,這子蘇太子的輕功當真是了得啊。
白子蘇激動的看著暗一手上端著的托盤,一把奪了過來。
「多謝了。」白子蘇說完,又迅速的返回了帳篷。
暗一看著還呈端盤子動作的兩只手,咂了咂舌,這子蘇太子好像不夠穩重啊。
白子蘇端著托盤回了帳篷,迫不及待的將叫花雞上包著的葉子扒開。
葉子剛被扒開,叫花雞的香味就飄了出來。
白子蘇使勁吸了吸鼻子,嗯,香,實在是太香了。
影一也被香味吸引了過來。
「主子,這是玨王妃親手做的叫花雞嗎?好香啊,而且,看起來好好吃。」
白子蘇驕傲的點頭,「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做的。」
白子蘇的饞蟲已經被勾出來了,但他卻舍不得吃。
足足觀賞了一刻鐘,影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主子,這叫花雞要趁熱吃,涼了味道就變了。」
「嗯,你說的對。」
白子蘇小心翼翼的拆下了一根雞大腿,然後輕輕的咬了上去。
嗯,好吃啊,比聞著還好吃。
白子蘇本想慢慢的品嘗,但實在是太好吃了,咀嚼的速度不知不覺就加快了。
影一看著平時吃相優雅,細嚼慢咽的自家主子,此刻跟餓死鬼投胎,幾頓沒吃過飯的樣子。
當即有些發蒙。
影一偷偷咽了口口水。
「主子,這叫花雞真的這麼好吃嗎?可以給屬下一塊嘗嘗嗎?」
听了影一的話,白子蘇忙將整只叫花雞用手護住,然後警惕的看著影一。
一字一頓的道,「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