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七月的解釋雖然很經不起推敲,但赫連耀此刻卻信了。
因為現在這種情況,唐七月根本就沒有必要騙他。
赫連耀一想到自己曾經深愛的女人竟然喜歡一個老太監,胃里就一陣翻騰。
赫連耀強壓下胃里的不舒服,對唐七月道,「玨王妃,請幫我解了身體里的蠱毒吧。」
唐七月挑了挑眉,「赫連耀,你現在已經是本妃的奴隸了,你沒有資格再自稱我,而且,以後就叫本妃主子,玨王妃也不是你能叫的,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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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七月的話,簡直是將赫連耀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但赫連耀卻絲毫沒有了脾氣。
赫連耀沉默了一會,張了幾次嘴,最終終于喊出了口。
「奴才請求主子幫奴才解了身體里的蠱毒。」
對于赫連耀的上道,唐七月還是非常滿意的。
唐七月點點頭,「可以,不過子蠱不能離開體內,否則,你必死無疑。」
「那,我,不,奴才要怎麼辦啊?」
「本妃自有辦法。」
唐七月說完,就從腰間解下了一個小葫蘆。
赫連玨和赫連澈都認識那個葫蘆,那葫蘆里裝的可是一個極其厲害的小家伙啊。
唐七月將葫蘆蓋子打開,一抹金色的身影飛了出來。
唐七月伸出手,小金非常乖巧的停在唐七月白女敕的手心上。
唐七月指了指赫連耀,「小金,他身上有情蠱的子蠱,去吧,咬死它。」
「嗡嗡。」小金震動著小翅膀,不斷的朝著唐七月點著小腦袋。
「去吧。」唐七月一聲令下,小金展翅朝著赫連耀的眼楮就飛了過去。
只見金光一閃,小金不見了,但仔細看赫連耀的眼底,可以發現一抹金色的影子。
赫連耀的身子晃了晃,還好及時穩住了。
「赫連耀,你身體里的子蠱已經快到腦袋了,所以,小金一會咬死蠱蟲的時候,你會疼的想要自殺。
能不能挺住,就看你的造化了。」
唐七月自然是有辦法緩解這種疼痛,但這個人是赫連耀,那她可是巴不得他痛的死掉呢。
當年那件事,他明明都知情,卻為了他自己,為了他自己心愛的人,選擇了沉默。
當時你對原主無情無義,現在,本妃就讓你痛到懷疑人生。
赫連耀已經開始痛了,但跟巨大的仇恨比起來,這個痛他還能忍受。
唐七月不再管赫連耀,而是轉身來到了萬盛帝面前。
萬盛帝雖然在處理爛攤子,但唐七月要救赫連耀的事他也听到了一些。
沒等唐七月開口,萬盛帝先開口了,「七月,你是想給赫連耀求情,讓父皇留他一命是嗎?」
唐七月點頭,「是的,父皇,赫連耀今天的所作所為,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夠的。但他曾經畢竟是名滿四國的萬盛國太子,您如果能夠留他一命。
對您賢明的名聲一定大有裨益。」
听了唐七月冠冕堂皇的借口,萬盛帝輕笑了一聲,「你這個小滑頭,將話說的這麼好听,還不是為了留赫連耀一命,好折磨他報當年的仇。」
唐七月也不否認,「父皇,七月不否認這點。」
萬盛帝就喜歡唐七月這種率真不做作,但又胸有城府,有大格局的人。
萬盛帝點頭,「虎毒尚且不食子,他畢竟當了我二十幾年的兒子,父皇就給了你這個面子,也賞了他這個恩典吧。
不過,他的死罪可以赦免,但太子府的人朕卻不會赦免。」
唐七月點頭,「但憑父皇處決。」
唐七月達到自己的目的便退到了一邊去,因為接下來的舞台是屬于萬盛帝的。
萬盛帝拿著大監整理好的名單,先是將那些擁護赫連耀為新帝的大臣們作出了處罰。
因為那封禪位詔書確實是萬盛帝為了取得慕容皇後的信任親筆寫的,所以,萬盛帝並沒有將這些大臣們直接罷官,而是做了降級處理。
處理完了官員,又開始處理慕容皇後。
慕容皇後聯合娘家造反,已經徹底失德。但萬盛帝念在夫妻一場的份上,並沒有將她直接處死,而是打入了冷宮。
其實,高貴的皇後被打入冷宮,還不如直接處死呢。
萬盛帝的這個處罰其實更毒,他是要將皇後一點點的折磨死。
慕容皇後處置完,萬盛帝又處置了太子府的一干人等。
太子府參與這次事件的侍衛一律處死,太子府的其他人則是流放千里。
所有的人都處置完了,就差慕容德和慕容家的人了。
萬盛帝冷冷的看著慕容德,「慕容德,你那會不是還說要親自將朕拉下皇位,摔的粉身碎骨嘛。
現在反過來了,朕沒事,你卻要死無全尸了。」
慕容德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死了,但他不想連累了自己的家人。
「陛下,慕容德技不如人,願赴一死,但慕容德有最後一個請求,能不能放過我的家人?」
萬盛帝冷笑,「慕容德,朕只知道你蠢,現在卻發現,你竟然蠢的這麼可笑。依照萬盛律,慕容家要誅九族。
不過朕以仁孝治天下,便只斬了你跟你的女兒,其他人流放。
至于慕容瀟,朕念在他駐守寒關有功,並幫助玨王妃拿到火蟾蜍的功勞上,可以保留他將軍一職。」
萬盛帝話落,幾道噗通聲響起,慕容大喬和她的丫鬟婆子直接嚇暈了過去。
慕容德只有慕容大喬和慕容小喬兩個女兒,幾個月前,慕容小喬還因為給蒼樂國公主下毒的事自殺了。
現在,他只剩下慕容大喬和一個干女兒了。
「不,不要殺我,也不要流放我,我不是慕容家的人啊。我姓白,我是白婉柔,我不是慕容德的女兒啊。」
一個被士兵壓著,拼命嚎叫的女子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唐七月眯了眯眼楮,哦,是攀上慕容家高枝,認慕容德為干爹的白婉柔啊。
「閉嘴,再吵就割了你的舌頭。」壓著白婉柔的士兵趕緊出聲呵斥,生怕吵到了在場的貴人們。
「我不閉嘴,玨王爺,不,玨哥哥,你要救我啊,我可是你表妹啊。
我父親是你的授業恩師,我更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如果你不救我,你不怕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嗎?」
唐七月听了白婉柔的話,側頭看向赫連玨。
「王爺,白婉柔說的不錯,她的確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唐七月這話說的醋溜溜的,不過她自己卻沒有發現。
赫連玨眼中一亮,小女人這是在吃醋嗎?
果然,他家小女人連吃醋的樣子都這麼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