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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和毛慧蘭一起去幼兒園接了孩子們回來。

走到巷口的時候, 毛慧竹突然跑起來,「爸爸、大姐!」

夏眠抬頭,就到毛志山和毛慧梅走在前面, 已經快到家了。

毛慧蘭腳步不自覺地加快,「爸爸他們回來了, 不知道咋樣。」

自然是不錯的,從表情就能看出來。

毛慧梅臉上帶著笑, 毛志山的變化尤其明顯,他竟然挺著腰桿抬著頭,表情雖然不太明顯,但能看出他心情不錯。

晚上接了夏文月收攤回來, 一大家子才坐在一起, 一邊吃飯一邊听毛慧梅說今天的事情。

「導演——到我爸特別激動。」毛慧梅道,「然後就讓化妝師——我爸化了個妝,試衣服。」

說到這里,即便是內斂的毛慧梅——興奮起來, 「你們不知道爸化完妝穿上那個衣服,太好——了, 比郭靖還——好看!」——

話或許帶著些親爹濾鏡, 但在場的人都相信, 尤其毛慧竹, ——著毛志山的眼楮都發著光, 一臉的崇拜。

「導演說, 沒見著我爸的時候, 他都絕望了。」毛慧梅道,「想著實在不行找個女明星來演那個角色算了。」

她說到這里的時候,夏文月和毛慧蘭微微皺了皺眉, 不自覺地看了眼毛志山。

家里人對于毛志山樣貌的事情都有些敏感,從來不說的,毛慧梅——丫頭平日里很貼心的,今天怎麼——麼口無遮攔……

毛慧梅——到她們倆的表情笑道,「媽,沒事的,爸本來就是要演一個劇中——漂亮的人!對吧爸!」

毛志山看著關心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今天導演和化妝師等人一開始討論他的樣貌時,他還有些不自在,有些後悔出來。

可是當他們用贊嘆的語氣夸獎他,化妝師在試裝時還埋怨他暴殄天物,不好好保養時,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

甚至那個電視上常常見到的大明星——到他時都很高興,「王導你們哪里找來的——樣一個寶貝,簡直就是活月兌月兌的龍問天啊!太棒了!」

之後好幾個主演都專門來看他,當他穿上衣服的時候,所有人都在高興。

那一刻,他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樣貌其實是得天獨厚的,——麼多人都為能夠找到他而高興。

那一刻,毛志山長年累月積累的自卑被這些誠摯的笑容轟塌了一角,以至于他——因為自己的樣貌而生出了一絲喜悅來。

毛慧梅已經忍不住開始講起毛志山需——飾演的角色來,「龍問天是個隱居的高人哦,那個劇里武功——高的人!」

毛慧蘭和毛慧竹立刻興奮了,「大俠!」

「對,因為長得好看但——不怎麼愛說話,是傳說中的世外高人,守護著整個武林的秘密。」

「男主角被人陷害跌落山崖的時候遇到,然後成了男主角的師父,傳授他絕世武功,還在後來男主角快被殺死的時候出現,把壞人們嚇的跪了一地。」

夏眠︰……——

是奇了,——稀爛的講故事水平,竟然也把爽點都總結出來了,連小楓都听得津津有味。

夏眠失笑,「你懂啊?」

小楓左右手食指和中指並起來比劃了一下,「大俠!」

毛慧竹比他厲害一點,還拿了根筷子當劍,「爾等狗賊,饒你們不死!」

「什麼亂七八糟的。」毛慧蘭失笑,「有去琛琛家看電視了吧?」

毛慧梅道,「等賺了錢,咱家——買個電視,總不能以後我爸上電視了咱們沒地方去——吧。」

毛慧蘭和毛慧竹雙手贊同,當下便歡呼起來。

夏文月笑道,「能演——一回就是撞運氣了,哪里還有下回,那明星是那麼好當的?」

「那可不一定!」毛慧梅今天顯然吸收了不——東西,「導演說了,爸爸長得好看,戲路可能不會很寬,但是辨識度很高,一旦有適合的角色,演好了會非常出彩!」

「那個大明星還說如果爸爸演的好的話,其實爸爸這種——見的形象,會有很多劇組想要呢。」

「對吧,爸。」她說起這個,——得意起來,「你們不知道,今天我還听見有人說爸的酸話呢,說什麼就因為長得好,平白就能得——麼個出彩的角色。」

毛慧梅轉頭——向毛志山,「爸,你——听到了吧,就是那個長的黑黑高高,演反派的那個人。」

毛志山點點頭。

夏文月詫異了一下毛志山的態度,——高興起來,——他夾了一筷子肉道,「那等你爸演的電視播出的時候,咱就買電視!」

毛慧竹立刻問,「啥時候播?」

毛慧梅拿出小本本來,「爸爸還沒演呢,演之前得培訓一段時間,然後導演全拍完之後還——剪輯,送審,送電視台什麼的,——快也得半年吧。」

毛慧竹立刻露出失望的表情。

毛慧梅道,「咱們現在呢,就是要糾正爸爸的體態!」

夏眠心想怪不得毛志山一直挺胸抬頭,她還說怎麼能變化——麼大,原來是被——求糾正了。

「我爸老是弓腰低頭的不行,導演說了,必須要抬頭挺胸,拍出來才好看,還有還有,武術指導讓我爸拉拉筋,以後拍打斗的動作需。」

毛慧梅道,「明天開始爸爸每天要去公司練習,不過咱們在家——監督他,老師教了幾個動作幫忙改善體態呢,我都記得!」

毛慧蘭和毛慧竹頓時積極響應,「放心,一定監督好!」

于是這天之後,毛志山在家里稍微一低頭弓腰就會被女兒糾正,他不舒服的時候毛慧蘭也會——他按摩踩背。

他每天一早都會跟毛慧梅一起去上班,毛慧梅慢慢學習助理的工作,而他接受一些演員以及體態動作的培訓——

許是這個年代沒什麼熱搜熱度之類的事情,如今的影視行業內部整體氛圍還算不錯。

毛志山簡直是一天一個變化,從上班的態度就能看出來,他過的很開心,以前都是默默的跟在毛慧梅身後一起出發,如今都是早早準備好後一邊念念有詞,一邊等著女兒。

毛慧梅笑著告訴大家原因,原來是一起培訓的演員們聊天的時候,偶爾聊起薪酬,毛志山有了動力。

夏眠忍不住笑。「之前姑父連演——一部戲都不敢想,現在都這麼自信,開始有賺錢的目標了。」

毛慧梅親眼看著父親一點點蛻變,——很高興,「爸說,——是能接兩三部不錯的戲,咱家就也能在燕市買一個院子了!」

毛慧竹天真的道,「我們就買旁邊的院子吧,旁白院子沒住,——樣咱們就還在一起。」

夏文月顯然也是動過買院子的念頭的,早就打听過了,「——附近怕是沒什麼合適的,除了——一排,其他都是些大雜院,只能買單獨的屋子。」

「那還是算了,咱們還是買整個的院子,大雜院太麻煩了。」毛慧蘭道,「巷口那個院子里,天天有人吵架,听著就頭疼。」

夏文月顯然也是這樣想的,笑呵呵的打趣毛志山,「沒事,你爸賺夠錢也得一兩年,到時候說不定就有了。」

夏眠心想,那肯定能有了。

說起來,拍賣會已經過去大半個月,寧家老太爺的壽宴好像也快到了吧?

很多事情就是不禁想,夏眠才閃過——個念頭,第二天他們就收到了寧家發來的請柬。

範秀芝的助理親自送過來的,寧韶韻和寧韶白跟她這個外人一個待遇,一人一份。

那時候,寧韶韻剛剛——小楓賴來了一個厲害的老師——

大半個月寧韶韻一直在閉關畫畫,準備老爺子壽誕的禮物,夏眠特地囑咐了小楓不——去打擾。

然而小楓理解的打擾和夏眠說的打擾完全不一樣。

他自從知道拍賣會上那幅畫是寧韶韻的畫的,就總忍不住跑去看寧韶韻畫畫,他不打擾寧韶韻畫畫,但他就趴在門口瞅。

寧韶韻從專注中抽離的時候,就能看到小家伙從門後探出半個腦袋巴巴的望著她,見她看到自己之後又靦腆的一笑轉頭顛顛兒的跑了。

弄得她哭笑不得。

其實小楓是個安靜的孩子,——了畫室倒——打擾不到她,只是她畫畫專注的時候注意不到周圍,擔心顏料會被孩子們吃——嘴里去。

後來她實在扛不住小楓渴望的小眼神,干脆——他套上個小罩衣,然後準備了毛筆和墨汁,簡單的示範了一下筆墨濃淡的畫法,然後就讓小楓隨意折騰了——

次琛琛沒有一起,前幾天霍學文從港城回來送了他一套樂高玩具,琛琛——近迷戀那個。

不過兩個小孩兒去同存異,倒——不妨礙待在一起各做各的。

夏眠來接小楓的時候,就見寧韶韻拿著一張廢宣紙神情激動,「夏眠,小楓真的是個天才!」——

一點夏眠當然知道,只是不知道寧韶韻為什麼忽然這麼說。

寧韶韻拿著那張宣紙——她看,「我只是隨意示範了一遍而已,都沒有跟他講技巧,他竟然畫出了些意思。」

「不行,他的天賦一定不能埋沒!」寧韶韻之前本來還在等消息,——會兒卻激動起來,「我立刻就去打電話問問我祝師兄。」

「問我什麼啊!」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語氣帶著不滿,「你還能記得我——個師兄?」

寧韶韻一愣,魏姨已經帶著一個男人——了門,笑呵呵的道,「小韻,——是誰?」

來人五十歲左右,豎著背頭,目光炯炯,一身長袍非常有藝術家的範兒。

「祝師兄!」寧韶韻神情激動,之後又有些羞愧,「您,您怎麼來了?」

「等不到你來找我,就只好我來找你了。」來人冷哼一聲,「我還沒听說過結了婚就不能再畫畫的人,之前不是還聯系了嗎,怎麼——突然沒了音信。」

說到這里,恨鐵不成鋼的道,「好容易有一副畫出來,竟然拿去拍賣,怎麼霍家很缺錢嗎?需——你——麼迫不及待的賣畫來養家糊口?」

寧韶韻頓時紅了眼眶,「師兄,對不起,我實在愧對師父他老人家的栽培。」

祝師兄見她這樣,頓了一下,有些手足無措的道,「哎哎,你別哭啊。」

「好啦好啦,都當了母親的人呢了,怎麼還是個愛哭包呢。」

琛琛趕忙跑過來牽住了寧韶韻的手,「媽媽。」

寧韶韻模了模他的頭,不好意思的抹了抹眼楮,有些羞愧的解釋,「我知道我——些年不爭氣,所以才想著拿著那副畫去找你們,想著能少挨點罵……」

「卻沒想到畫剛完成不久就被偷偷拿走……」

說到這里,寧韶韻還能想到自己當時天塌地陷一般的心情,語氣哽咽,「我覺得自己沒用,更不敢聯系你們了……」

祝師兄瞪大眼楮,憤怒道,「畫被偷了?誰——麼大的膽子?!告訴我,——種敗類我讓他以後再沒辦——見人。」

寧韶韻苦笑一聲,「算了,他們根本就不懂畫。」

祝師兄皺眉,「所以才被拿去拍賣?賣——誰了知道嗎?」

寧韶韻見他氣得不輕,急忙道,「沒事的,畫我已經拍回來了,以後再——不會——生——樣的事情了。」

祝師兄——會兒也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寧韶韻這些年怕是過得不太好才會——樣,他嘆了口氣岔開話題道,「畫呢?我——你退步多——了?」

寧韶韻轉身從牆邊的檀木畫桶里抽出一個卷軸來,小心的放在長案上徐徐展開。

祝師兄仔細——了一會兒道,「馬馬虎虎,還沒退步太多。」

他說完就察覺道腿邊一陣動靜,低頭就看到個小團子踮著小腳雙只小手扒著桌案,瞅著那畫一臉驚嘆的樣子。

他忍不住被逗笑了,「小家伙,你能看懂啊。」

小楓這才——現自己不知不覺站到了陌生人旁邊,頓時有些怕怕的趕緊跑回到夏眠身邊抱住她的腿。

夏眠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老師您好,他有些膽小。」

寧韶韻才想起來,趕忙——大家互相介紹,「夏眠,——就是我跟你提起的祝元海祝師兄,他是首都美院的教授。」——

對祝元海道,「——是夏眠和小楓,我之前說要——你打電話,就是想給小楓這孩子找個老師。」

她說到這里,拿起之前小楓畫畫的那張廢宣紙道,「師兄,你——,小楓真的是個天才。我就隨手畫了兩筆,他自己就看會了。」

祝元海詫異,「真的?」

他朝著小楓招了招手,「小家伙,過來。」

小楓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抬頭——了夏眠一眼,見夏眠眼含鼓勵,就慢慢的走了過去,小聲的叫了一聲,「祝師兄。」

叫的祝元海都愣了一下,寧韶韻反應過來,忍著笑趕忙道,「小楓乖,你不能叫師兄,——叫師父。」

祝元海點著寧韶韻道,「你倒是會——我攬活兒。」

寧韶韻笑了笑,「肯定不會讓師兄失望的。」

祝元海來了興致,便就著旁邊的筆墨紙硯隨手畫了個簡單的墨荷圖。

小楓立刻就被吸引了。

祝元海把毛筆遞——他,「小家伙——試試嗎?」

小楓點點頭,拿著毛筆畫起來,本來還不以為意的祝元海在小楓畫了幾筆之後,面色忽然嚴肅起來,搞的夏眠有些緊張的——過去。

夏眠不太懂畫,但見小楓小手拿著毛筆一會兒沾沾水,一會兒沾沾墨,涂涂抹抹的,夏眠就看著一坨一坨的的墨汁壘在一起,慢慢的竟然也有了些荷花的影子。

祝元海忽然哈哈一笑,「小韻,——說見面禮,你那副畫確實不及——個孩子啊!」

小楓抬起頭來,祝元海的眼神都變了,他慈愛的伸手抹去他小臉上的墨汁,「小家伙,喜歡畫畫?」

小楓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祝元海非常高興,「那以後跟著我學畫畫好不好?\"

小楓看向夏眠和寧韶韻,寧韶韻高興的道,「小楓,你不是一直想畫畫嗎,——就是阿姨——你找的師父。」擔心小楓像剛剛一樣叫錯,補充了一句,「快叫師父。」

小楓稍微遲疑了一下,見夏眠——目含鼓勵,便規規矩矩的朝著祝元海站好。

兩只小胳膊舉起來作了個揖,女乃聲女乃氣的道,「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然後就——向夏眠。

夏眠——有些懵,琛琛在旁邊提醒道,「媽媽,拜師——敬茶。」

夏眠終于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了,她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小楓的腦袋,跟祝元海解釋道,「不好意思,祝教授,——幾個孩子——近學著電視上過家家……」

寧韶韻也知道自己的話讓小楓誤會了,怪不得小孩兒剛剛有些遲疑,她忍俊不禁。

自從毛慧竹知道爸爸要做大明星,對電視劇的熱情就不只是觀賞了,每天看完電視劇之後,還——演一演才過癮——

近熱播的是一部武俠劇,于是幼兒園是江湖各派武林紛爭,回到家那就是世外高人的仙山洞府。

她自己是隱士高人,琛琛骨子里——是個霸道的,斷然不能比她差,于是三個人中,就小楓一個小徒弟,拜師流程都極其熟練了。

「怪不得魏姨抱怨說茶杯怎麼好端端的——了兩個。」寧韶韻笑道,「不會就是你們干的吧?」

琛琛道,「在仙山寒潭洞呢。」

幾個大人忍不住發笑,祝元海看著小楓懵懂的小臉心生喜愛,「小楓,平時就叫我老師就行,知道了嗎?」

小楓乖巧的道,「老師。」

「嗯,乖。」

正熱鬧著,魏姨表情不太好的從外面進來,身後還跟著個長相精神的西裝青年。

寧韶韻疑惑,「——是?」

魏姨道,「寧家老宅來的,說是要親自見你。」

青年連忙自我介紹道,「寧小姐您好,我是範總的助理範峰,下周家里老太爺大壽,範總讓我來給您送請柬。」

說著把請柬遞上來,寧韶韻嘲諷一笑,——沒說什麼,「多謝,到時候一定會去的。」——

位助理笑了一下,——拿出另外一個對夏眠道,「夏小姐,老太爺听說您救霍家的小少爺,非常感激您,到時候——請務必賞光。」

夏眠接過來,「是我的榮幸,一定會去的。」

畢竟有她期待已久的大戲呢,她太好奇寧韶白要做什麼了。

那位助理離開後,祝元海皺眉,「怎麼你爺爺大壽,還專門給你們派請柬?把你們當旁支親戚呢?寧家發生什麼事情了?」

寧韶韻笑了笑道,「沒什麼,爺爺說——在壽宴上宣布寧家繼承人的事情,順便分一分財產。」

「所以你們那個弟弟——當家了?」祝元海皺眉想了半天,「範總……就是你爺爺非得——你爸娶的那個範秀芝?」

寧韶韻點點頭,祝元海不由搖頭,「都說一個媳婦三代人,你爺爺這個兒媳婦可是娶壞了啊。」

「那範家,金錢至上,好像有錢就能為所欲為似的,以前你爸爸媽媽的老故交,她一個都看不上,姿態高的很。」

說到這里,他拍了拍寧韶韻的肩膀道,「放心,到時候師兄去給你撐腰!」

寧韶韻開心的笑起來,似乎——找回了當初被師兄們寵愛的無憂日子,「謝謝師兄。」

夏眠忽然道,「那人沒給寧醫生的,不會是找去醫院‘親自’送了吧?」

寧韶韻不由一笑,「那他可真是自討苦吃。」

寧韶白那個人,可是半點虧都不願意吃的。

夏眠好奇寧韶白會怎麼收拾那個助理,傍晚的時候在門口等他回家。

天色擦黑的時候見到那人還穿著一身白大褂優哉游哉的回來,叫住人問道,「你爺爺壽宴的請帖收到了嗎?」

寧韶白道,「沒呢。」

「啊?那個助理呢?」夏眠疑惑。

寧韶白歪頭想了想,「估計還在手術室外等著呢吧?」

夏眠失笑,「你簡直太壞了。」

範秀芝——他們下馬威,讓助理必須親自給請柬。

可醫生——了手術室,那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來了。

那助理估計走了怕錯過,等著——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而——寧韶白這樣子,對方顯然是錯過了。

寧韶白氣性可不小,那助理堵了三天都沒堵到人。

他晚上來的時候寧韶白不開門,早上來的時候寧韶白已經去醫院了,在醫院里寧韶白不是在開會就是在手術室……

眼看著壽宴的時間快到了,那位助理不得不托夏眠轉交。

夏眠忍著笑把請柬交——寧韶白,「你沒看那個助理難堪的模樣,他——是跟範秀芝說了,範秀芝會不會生氣啊。」

寧韶白隨意的拿起請柬看了——,「為這點小事就生氣的話,那壽宴那天她不得氣死八百回?」

哈哈,果然要在那天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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